淩昭昭很快就明白了淩宴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她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了王新霽。
“哥,這不太好吧,畢竟人家隻叫了我啦。”
王新霽嬌笑了一聲,走到了王新霽的麵前,用小拳拳錘了一下他的胸口。
“人家才不會那麽小氣呢,對不對啊王先生?”
兩人的架勢倒不像是兄妹,像是姐妹兩在互相開玩笑。
尤其是淩宴個子高,看起來還挺陽剛,做出這副表情和動作就像是鬼上身一樣。
王新霽被嚇了一個激靈,連忙跟淩宴拉開了距離。
“不過正好我也有點事去不了,要是王先生願意,哥你去也可以。”
淩昭昭期許的看了一眼王新霽。
王新霽有些麵露難色。
要是淩宴正常的話,其實他也不太介意多加一副碗筷。
但是他看淩宴對自己暗送秋波的樣子,忽然間覺得自己還是蠻介意的。
“我突然間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既然你沒空,那還是明天再約吧。”
王新霽光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淩昭昭一聽到明天王新霽還要找她,臉都綠了。
還是淩宴反應快,他一把挽住了淩昭昭的手臂,顯得有些滑稽。
“那敢情好哇,反正我這幾天休假,你們要是去吃飯可以叫上我。”
他含情脈脈的看了王新霽一眼,意有所指。
“我都可以隨時奉陪哦!”
這下,倒是王新霽的臉綠了起來。
“我想起來,我明天也有事,真是不好意思了,那還是改天再說吧。”
王新霽輕咳了一聲,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歉意的看了一眼他們,而後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淩昭昭莫名覺得,王新霽有些像落荒而逃。
淩昭昭對淩宴的這招簡直是歎為觀止。
“哥,你是這個。”
淩昭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淩宴得意的點了點頭,收下淩昭昭對他的誇讚,,臉上的表情瞬間恢複了正常。
剛剛讓他捏著嗓子說話,害的他現在都有些難受了。
“話說,在出差的妹夫知不知道這個王新霽的存在,還有,他知道被分手這件事嗎?”
淩宴整理了一下衣服,像是想起了什麽,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不知道這個王新霽,但是他知道是你讓他被分手的。”
淩昭昭有些苦惱,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跟宋明哲說這件事好。
她可以想象,宋明哲知道之後會是怎樣的狂風暴雨。
淩宴聽到淩昭昭在宋明哲麵前毫不猶豫的賣了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妹夫知道了是他出的主意,那他豈不是危在旦夕了?
淩昭昭注意到了淩宴的神色變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凝重的說道。
“所以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過有你給我墊背,我還是受到了安慰的。”
“淩昭昭,你真狠。”
淩宴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
……
淩昭昭本以為,有了淩宴陪她演的這場戲,王新霽大概會幾天都不敢來找她。
淩致和肖貝貝的溝通再一次失敗了,她又得住在肖貝貝那曲線救國,還不知道要呆多少天。
可當她第二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在地下車庫看到王新霽時,她才意識到她還是低估了王新霽的毅力。
“昭昭。”
看到淩昭昭,王新霽的眼神立馬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向你大嫂特意打聽過了你的下班時間,果然跟她說的時間一樣。”
“我是等你一起去吃飯的。”
淩昭昭聽到他的話,頭都大了。
“那我問一下我三哥去不去吧。”
她搬出了淩宴,試圖想給王新霽一點威懾力。
可王新霽卻像是看穿她了一樣。
“我旁敲側擊的問了你大嫂,她說你三哥今天去了隔壁市。”
他不是會被人輕易拿捏住的蠢蛋,他想要做的事,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做的。
他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淩昭昭。
“昭昭,別害怕我,我不是壞人。”
淩昭昭挑了挑眉,似乎對他的話表示懷疑。
“或許你真的不是壞人,但是王新霽,你從一出現就在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之所以對王新霽這麽反感,是因為王新霽一直在對她步步緊逼,絲毫不會去考慮她的感受。
他確實鍥而不舍,但他的愛卻讓人感到窒息。
說到底,王新霽隻考慮到他自己的喜怒哀樂而已。
而她隻不過是不幸被他盯上,不能有一絲抗拒的感情表露在他麵前的漂亮瓷娃娃。
淩昭昭忽然間又想到了宋明哲。
這個冷心冷麵的男人雖然說話不太好聽,有些時候也讓她恨得有些牙癢癢。
但他從始至終,都很尊重自己。
這才是真的被愛著的感覺。
淩昭昭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跟王新霽對峙著。
“王新霽,我不喜歡你,連一點點喜歡都沒有,也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她如此冷然和果斷的拒絕,讓王新霽眼中的期許瞬間黯淡了下來。
在淩昭昭看不見的地方,他眼底的陰鬱一閃而過。
“你就真的對我一點都沒有好感嗎!”
他的語氣忽然間變得有些刺耳了起來。
淩昭昭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王新霽看到淩昭昭後退的動作,眼中閃過了一抹嘲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輛拉風無比的黑色邁巴赫打著雙閃停在了他們的旁邊。
後座的門緩緩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腿,而後是男人挺拔的身姿,目光上移,是男人冷峻的臉。
“明哲,你怎麽回來了?”
看到宋明哲,淩昭昭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小跑著跑到了宋明哲的身邊。
她挽住了宋明哲的手臂,似乎有些驚喜他突然間回來了。
算算日子,離他回來的時間應該還有五天的。
宋明哲看著仰著臉笑得燦爛的淩昭昭,冷峻的表情不由得鬆動了些。
“我再不回來,你這朵紅杏,豈不是就要出牆了?”
他攬住淩昭昭的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隨後他又極具壓迫感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王新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