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可真是趕巧了。”

禾盛樺起初還以為淩昭昭是沐陽的女朋友,卻沒想到居然是宋明哲的女朋友,不免挑了挑眉,眉眼間的邪氣更重了幾分。

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不知道能讓宋明哲新鮮到幾時。

“淩小姐,你好,我叫禾盛樺,是沐陽和宋明哲的朋友。”

禾盛樺的話雖然客客氣氣的,但隱約透著一股子傲慢。

聽到禾盛樺的話,沐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他算是他們哪門子朋友啊?

不得不說,禾盛樺打量的目光讓淩昭昭感到有些不舒服,她不由自主的往宋明哲身旁靠了一下。

宋明哲不動聲色的擋住了禾盛樺的視線。

禾盛樺看到宋明哲維護淩昭昭的舉動,心中有些訝然。

看樣子,宋明哲對淩昭昭似乎並不是玩玩而已。

禾盛樺想到這種可能,心底某種情緒忽然間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教唆著他蠢蠢欲動。

宋明哲處處壓他一頭,這些年無論什麽事情,他都占不了上風,實在是太讓他不甘心了。

沐陽倒沒留意到禾盛樺對淩昭昭的別樣情緒,心裏隻想到了禾盛樺會不會對宋明哲不利。

他想提醒宋明哲小心禾盛樺,畢竟這小子這幾年越來越瘋了。

隻是這些話當然不好在明麵上說,他隻能委婉的把宋明哲支開才行。

“明哲,我不是送了你一瓶酒嗎?那瓶酒你放在哪裏了?今天剛好可以拿出來喝喝,不然我跟著你去找找吧。”

沐陽輕咳了一聲,想要把宋明哲支走。

宋明哲聽出來沐陽這是有話要對自己說,思索了一陣,還是點了點頭。

“等我,五分鍾後我就回來。”

宋明哲看了看腕表,跟淩昭昭說道。

但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淩昭昭說的,也是警告著禾盛樺。

五分鍾,他很快就回來,禾盛樺最好別打淩昭昭的主意。

禾盛樺聽出了宋明哲話裏的警告意味,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向如高嶺之花高高在上的宋明哲,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跌落神壇。

甚至是如此在意她。

淩昭昭雖然不知道宋明哲和沐陽葫蘆裏在賣些什麽藥,但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話要說,隻能乖乖的點了點頭。

左右餐廳裏還有其他人,諒禾盛樺也不敢怎麽樣。

等沐陽和宋明哲走後,禾盛樺把玩著手中的杯子,意味不明輕笑了一下。

“淩小姐,不知道你跟明哲是怎麽認識的呢?”

宋明哲向來是眼高於頂,而且據他所知,宋建國一直在物色著豪門貴女給宋明哲做事業的踏腳板。

他家裏也算是有點小錢,對於圈子裏的貴女還是知根知底的。

淩昭昭這種樣貌的貴女,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一開始,他以為宋明哲對淩昭昭隻是一時的新鮮感而已。

“禾先生問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涉及隱私了,恕我不能回答。”

淩昭昭客氣又疏離的拒絕回答了禾盛樺這八卦無比的問題。

她的心裏覺得禾盛樺有些不太禮貌。

哪有人上來就問這種私密的問題,很沒有分寸感。

被淩昭昭拒絕,禾盛樺仿佛也不惱。

他倚在椅背上,輕描淡寫的冷哼了一聲。

“不說也沒關係,誰知道明天宋明哲的女朋友還是不是你呢?”

“就算你明天投進了沐陽的懷抱我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女人如衣服嘛,朋友之間換換又怎麽樣?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

他故意把話說的無比惡心,想要在淩昭昭心裏種下膈應的種子。

他這樣雲淡風輕的說出這些,想要暗示淩昭昭身邊這種事情也時常發生。

或許宋明哲和沐陽就幹過類似的事情。

果不其然,淩昭昭眉頭輕蹙,仿佛對他的話極為反感。

“可我不一樣,我很專一的。”

禾盛樺忽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眼神都變得含情脈脈了起來,看著淩昭昭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愛人一樣深情。

可禾盛樺知道,就算麵前擺著是馬桶,他的眼神也照樣如此深情。

他向來很瘋,偽裝這種事情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把戲而已。

“要是宋明哲拋棄你的話,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禾盛樺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名片,推到了淩昭昭的麵前。

就算他對淩昭昭不感興趣,但隻要想到淩昭昭是宋明哲的女人,他就立馬感興趣了起來。

感情這種事,也沒有什麽後來者居上,隻有勝者為王。

他一向玩得開,對接不接盤之類的不是很在意。

隻要能贏過宋明哲,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禾盛樺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淩昭昭的麵前。

“這張卡裏有一百萬,算是我給你的見麵禮。”

像淩昭昭這種長得漂亮,出身卻沒有他們顯赫的女人,他也見過不少。

還沒有哪一個能夠抵抗得住金錢的**。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錢是萬能的。

它可以買來所謂的愛情,也可以買走一個人的是非善惡。

這一點,他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體會過了。

淩昭昭看著禾盛樺,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並不覺得禾盛樺是宋明哲和沐陽的朋友,至少以他的行為和做派,實在是配不上當宋明哲和沐陽的朋友。

而且禾盛樺從頭到尾,都把她視作了一件玩物。

不是她,是所有女人。

在禾盛樺的眼裏,女人是可以交換的,是可以用金錢**的。

他不尊重女人,甚至是蔑視女人。

見淩昭昭不說話,禾盛樺還以為淩昭昭嫌著一百萬少了。

“再加一百萬也是可以的。”

他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鄙夷,話語有些嘲諷。

果然在金錢麵前,人都是貪婪的。

淩昭昭忍無可忍,捏緊了手中的杯子,將滾燙的茶水潑到了禾盛樺的臉上。

沐陽說的沒錯,這個人腦子確實有病。

禾盛樺被平白無故潑了一臉燙水,有些狼狽的擦了擦臉上的茶水。

這娘們還真帶勁。

禾盛樺在心裏興奮的想著。

仿佛淩昭昭的茶水,潑到了他的什麽開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