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昭站在街邊,按照約定好的位置等著宋明哲。
她今天又被林溪抓來當置辦訂婚宴的苦力,原本是打算跟林溪吃完飯之後就回家的,但是宋明哲說順路,硬是要來接她。
宋明哲最近也很忙,仔細算了算,他們也有兩天沒見上麵了。
所以淩昭昭才答應的那麽爽快。
該說不說,她也有些想他了。
淩昭昭看到不遠處那打著雙閃的邁巴赫,便知道是宋明哲來了。
不過當她看到邁巴赫的車頭有些奇怪的時候,不由得挑了挑眉。
車緩緩停下,停在了淩昭昭的麵前。
宋明哲為淩昭昭打開了車門。
淩昭昭忍住心頭的雀躍,假裝一臉淡定的坐上了車。
“你們車頭好像被撞了,你們沒事吧?”
榮源剛想答一句沒事,又想到宋明哲跟淩昭昭最近才剛冰釋前嫌,想說的話硬生生憋在了口中。
“宋總受了些驚嚇,其他好像都沒什麽吧。”
榮源很上道的點了一下淩昭昭,繼而又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過我也不敢擔保,畢竟淩小姐也知道,宋總一向不太喜歡除了您之外的人觸碰。”
聽到榮源的前半句話,淩昭昭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聽到榮源的後半句話之後,淩昭昭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沒事吧?”
害羞歸害羞,但淩昭昭還是很關心宋明哲的。
宋明哲剛想說沒事,見淩昭昭的手伸了過來,嘴裏的話立馬就變了個樣。
“不確定。”
淩昭昭聽見宋明哲的這句話,眉頭不禁輕蹙起來。
受傷了就是受傷,沒事就是沒事,怎麽還來了個不確定?
淩昭昭想到宋明哲那個擰巴的性格,生怕宋明哲是故意瞞著她什麽,於是忍不住開始摸索了起來。
起初她剛上車,還沒聞到車裏有什麽味道,等她靠近宋明哲了之後,才發現他的身上似乎有種若有若無的香味。
這香味很淡,但是卻莫名的熟悉。
不仔細聞,還真的有些聞不出來。
淩昭昭很清楚,這不是宋明哲平日裏會噴的香水。
淩昭昭心中一跳,長了個心眼,專門挑一些隱秘的角落翻看。
既然有香味,那就代表肯定會有別的蛛絲馬跡。
果不其然,在宋明哲的衣領,她發現了一抹紅。
這抹紅很潤,像是剛染上不久,顏色還挺好看。
淩昭昭的臉色立馬就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宋明哲見淩昭昭在他身上東翻翻西找找,還以為淩昭昭正在認真檢查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看到淩昭昭關心他的樣子,宋明哲的眼底不由得出現了一抹柔情。
隻是這抹柔情還沒有持續太久,他就注意到了淩昭昭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
“怎麽了?”
宋明哲狐疑的看向淩昭昭。
難道她在自己的身上發現了什麽?
“宋明哲,你最好五分鍾內給我解釋清楚這抹口紅印是怎麽回事!”
淩昭昭扯著宋明哲的衣領,氣勢洶洶的說道。
她明白宋明哲的性子,一向不喜歡生人接觸。
正因為如此,他身上的香味和口紅印更顯得更為詭異。
榮源聽到淩昭昭的話,差點又踩了個急刹。
不過他還是很有眼見力的把車聽到了附近的路邊上,還很貼心的解開了安全帶,走下了車。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要是幫宋明哲解釋什麽,自然會被淩昭昭認為他們是一夥的。
倒不如創造出一個獨處的空間,讓宋明哲和淩昭昭好好解除這個誤會。
榮源站在車旁,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實則內心卻在偷偷盤算著宋明哲以後會不會給他漲點績效。
嘿嘿,畢竟他這麽貼心的秘書,宋明哲就算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宋明哲順著淩昭昭的手指,看到了自己衣領上的口紅印,眸光不由得暗了暗。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口紅印應該是那個葉皎皎在撿胸針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隻是那個地方光線太暗,他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結果卻被淩昭昭發現了。
……
葉皎皎把粉色的瑪莎拉蒂開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而後把車停好,一溜煙上到了旁邊的車上。
“事情已經辦好了,我會通過榮源這條線跟宋明哲不斷製造偶遇的。”
葉皎皎看了一眼坐在身邊戴著口罩和墨鏡,頭上還頂著一頂鴨舌帽的神秘女人,不由得咬了咬唇。
她本來就是一個十八線的小演員,也不知怎麽了,居然能夠被這個女人挑中去勾引波爾集團的繼承人宋明哲。
當她聽到宋明哲的身世之後,內心無疑是震驚的。
以她的圈子,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像宋明哲這樣的男人,而且這個神秘女人還許諾她,如果真的能夠當上宋明哲的女朋友,日後必有重酬。
這一點她倒是不會懷疑女人會食言,畢竟她剛剛開的那輛粉色瑪莎拉蒂,就是眼前這個女人為她買的。
所以她咬了咬牙,才會費盡心思的製造出了這場車禍。
目的就是為了一步步接近宋明哲。
就算宋明哲現在有女朋友也沒關係,畢竟勝者為王,誰最後能當闊太太還真說不定。
女人聽到葉皎皎的話,滿意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做的很好,接下來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吧?”
若不是她探聽到宋建國居然把宋家的信物送給了淩昭昭,她還真的不會如此心急的安排這個棋子。
她原以為宋明哲這輩子已經是無欲無求,就算是走到聯姻這步,她也能夠輕鬆鑽這個空隙來架空宋明哲的權力。
隻不過這一切,都被那個突然竄出來的淩昭昭給打破了。
宋明哲仿佛對淩昭昭的感情是真的。
這不是個好兆頭。
但同時也是個好消息。
這就意味著,宋明哲現在已經有了軟肋。
葉皎皎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高挺的鼻梁,忽然間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單單從側麵上看,倒像是個不可多見的大美女。
更別說是把墨鏡和口罩都摘下來。
“知道的。”
葉皎皎收回目光,堅定的說道。
女人彎了彎嘴角,看向了一片黑暗的天空。
宋家寂靜了那麽久,也應該起點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