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均和冉穎楚結結實實被套了個腥臭無比的大網。

聞起來就像是裝死魚的網袋。

這是他們才看清楚,**根本沒有什麽麵色潮紅的淩昭昭,而是空無一人,甚至幹淨整潔的就像是沒人躺過一樣。

宋均聽到的那個聲音,也是恰巧窗台路過了一隻**的貓咪,急不可耐的叫著。

宋均想要掙脫開身上的束縛,卻無奈有兩個壯實的大漢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宋明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魚一般的男人,僅僅一眼,就讓他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起來。

就連站在一旁無辜的王雪琴,都感受到周遭的氣氛冷上了幾分。

“宋均,好得很。”

宋明哲冷冷的吐出了宋均的名字,毫不留情的踩了一腳宋均被按在地上的手。

他根本都不敢想,要不是淩昭昭聰明,沒讓他們得逞,若是讓他們得逞的話,那還得了。

這樣的男人,連都不配出現在淩昭昭的麵前。

宋均立馬吃痛的叫出了聲。

冉穎楚之前跟宋明哲的關係不錯,自然是看出了這是宋明哲發怒的象征,一時間也不敢說話,乖巧安靜的就像是個木頭人一般。

就算冉穎楚再怎麽降低存在感,宋明哲也依舊不能忽視她。

宋明哲冷漠的瞥了一眼昔日這個清冷的表妹,沉聲說道。

“一並帶走。”

“把這個男人有多遠就丟多遠,別髒了宋家的地。”

宋明哲不耐的踢了踢那個還沒醒的男人,語氣愈發冰冷。

王雪琴本以為自己出了力,就不會被宋明哲這樣對待,卻沒想到宋明哲臨出門的時候,也不忘看了她一眼。

王雪琴從宋明哲的眼神中看出了宋明哲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簡直是要殺人的程度。

她有理由相信,現在就算是路過一條狗,都會被宋明哲用殺人的目光看著。

宋均和冉穎楚就像是小雞仔一樣一路被提到了書房裏。

宋家的這些打手都很上道,押人的時候都刻意避開了樓下的賓客。

以至於樓下還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樣子。

宋建國坐在書房的主位,拄著龍頭拐杖,沉默的看著宋均和冉穎楚。

沈琦玉坐在宋建國的身邊,臉上的表情同樣也不好看。

沈誌和和周清也被請到了書房,周清的臉色還好,沈誌和的麵色簡直是如墨一般。

宋梅估計是被嫌棄哭得太晦氣了,隻能躲在角落裏默默流淚,也不敢哭的太大聲,畢竟是她自己不占理。

而站在不遠處的淩昭昭反而倒是氣定神閑的樣子。

冉穎楚見宋明哲緩步走向淩昭昭,又看到淩昭昭毫發無損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你居然沒事?”

淩昭昭聽到冉穎楚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

“我要是有事的話,當然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而且如果我有事的話,你們就不會僅僅是被這樣綁著了。”

宋家的打手動作都很麻利,宋均和冉穎楚從踏進這個書房的門的那一刻,就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冉穎楚聽見這番話,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原本安靜坐著的沈誌和忍不住出聲了。

“這本來是宋家的家事,我也不好插嘴,但是這件事情既然牽扯到了昭昭,就算你們不愛聽,我也要說上一嘴。”

“宋家的這檔子髒事竟然算計到了昭昭的頭上,怕不是見昭昭是宋家最好欺負的一個!要我說,還不如以後讓明哲跟昭昭結婚了之後住在我們家,至少我們家沒那麽多壞心眼的人!”

宋建國看到沈誌和發火,不由得抿了抿唇,沉吟了一番之後緩緩開口。

“這件事情是我約束小輩不力,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昭昭是宋家未來的女主人,無論他們認不認,這都是事實。”

沈誌和聽到宋建國的話語,臉色不免緩和了一下。

宋建國不是一個輕易許諾的人,既然他敢這樣說,就說明他有能力做到。

“女主人?大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這樣偏袒一個外人,卻對自家的親兄弟和親姐妹如此苛刻!”

宋均拔高了音量,頗為不滿的說道。

“打。”

宋明哲掀了一下眼皮,示意打手動手。

“長輩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二叔沒教過規矩,我代他教你。”

宋明哲聽著宋均的慘叫聲,冷冷的開口。

冉穎楚看到宋均的慘狀,心裏又驚恐又害怕。

在極度混亂之下,她開始有些口不擇言了起來。

“表哥,我們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你又何必這樣對我們?”

“之前我媽對你那麽好,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麽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宋家,你跟大舅舅居然可以殘害手足!”

“我就是要讓外麵的人都看看,宋家到底是怎樣冷血無情的魔窟!”

冉穎楚仇視的目光盯著淩昭昭,恨不得要吃淩昭昭的肉,喝淩昭昭的血一般。

宋明哲不會對女人動手,所以她才會那麽肆無忌憚。

卻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她的臉上就結實的挨了一個巴掌。

“虧得你還能說出一起長大的這種話,你表哥是怎麽對你們的,你們又是怎麽對你表哥的,你們自己心中有數。”

“當年伯父不管他,伯母遠走高飛,你們那些齷齪的心思我都懶得揭穿你們。”

“你媽對明哲好的原因是為什麽,難道你自己不明白嗎?那叫捧殺,要不是明哲定力夠足,說不定這輩子就這樣完蛋了!”

“宋家從來都不是冷血無情的魔窟,冷血無情的隻是你們,是你們一心想著要踩著明哲的血上位,謀取宋家的財產。”

“所以你怎麽敢這樣罵明哲?”

淩昭昭氣的不行,揉了揉打的有些生疼的手。

淩家人是出了名的護犢子,所以有人膽敢在她麵前詆毀宋明哲,她一定不會客氣。

要不是還顧忌著這裏人多,她還真的想再扇上一巴掌。

宋建國和沈琦玉,還有跟宋明哲之間的關係,都是被這群心術不正的人給攪得七零八落,所以他們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莫須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