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節樓梯並不長,淩昭昭除了扭到了右腳之外,其他都沒有什麽大礙。

甚至連腦震**都沒有。

隻是淩宴送她來醫院的路上一路把油門踩到底,完全顧不上淩昭昭的精神狀態,導致淩昭昭都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最可怕的是,淩宴這一腳油門,直接把她送到了大哥淩致的醫院。

大哥淩致估計也是急昏了頭,直接把剛退休在家的骨科主任給拉了回來。

弄得那個骨科主任有些哭笑不得。

“骨頭都挺好的,養養就可以下地了。”

骨科主任歎了一口氣,拍了拍穿著白大褂一臉嚴肅的淩致的肩膀。

“你這急得我還以為是什麽疑難雜症呢,弄得我差點連拖鞋都忘記換了。”

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淩昭昭,滿臉慈愛。

“小姑娘,你家大哥可寶貴你了,你可得好好養病才是。”

淩昭昭躺在**,聽到骨科主任的這番話,忍不住道了聲謝。

她自己知道自己沒什麽大礙,隻是淩宴和淩致根本就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她甚至直接被安排進了VIP病房,被像太後一樣伺候著。

聽到骨科主任肯定的話語,大哥淩致不免鬆了口氣,又跟主任寒暄了幾句之後,把他送到了病房門口。

二哥淩遠接到消息也匆匆忙忙的趕到。

看到淩昭昭那打著石膏的腿,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痛色。

“沒事的昭昭,二哥會給你研發出最好的機械腿,就跟真腿一樣。”

正躺在**吃葡萄的淩昭昭:……

“二哥,我腿不是斷了,好著呢,醫生說讓我暫時別下地養養而已。”

淩昭昭把嘴裏的葡萄塞了進去,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連忙解釋道。

她要是再不解釋,說不定自家二哥馬上就要飛奔回家,開始不眠不休的研究機械腿了。

聽到淩昭昭的話,二哥淩遠眼眸中的痛惜不由得消散了不少。

大哥淩致送完骨科主任,走進病房,先是跟二哥淩遠交談了幾句,而後把目光移到了淩昭昭的身上。

“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你這些天還得好好養著,爸媽出去玩了,你回家我們不放心,你就在醫院住幾天吧。”

淩昭昭聽到要在醫院住上幾天,麵容不由得有些擰巴。

在醫院裏她感覺自己失去了自由。

而且這裏的消毒水味也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還得上班呢,請假太多會扣我工資的。”

淩昭昭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給你開三倍的工資,你就好好休息吧。”

二哥淩遠態度強硬的說道。

這下讓淩昭昭瞬間啞口無言。

成吧,既然都拿錢堵她的嘴了,她再說這些似乎也太不給自家哥哥們麵子了。

“我聽淩宴說,昭昭是被人推下樓的?那個人在哪裏?”

二哥淩遠滿臉的戾氣,目光轉向了大哥淩致。

淩昭昭一聽這話,就明白他們誤會了。

她被送到醫院來的路上沒機會開口,就連到了醫院也是流連於各個科室做檢查,根本沒有時間讓她好好說這件事。

“其實吧,也不算是被推下樓的……”

淩昭昭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不小心踩空才摔了下去。

隻是還沒等她說出口,淩宴就怒氣衝衝的提著一個被揍得像豬頭一樣的男人走了進來。

“我還真沒見過嘴巴那麽硬的人,無論我怎麽打,他都一口咬定了他沒推昭昭。”

淩昭昭認出了那個被整的有些狼狽的人是時瑋,他的眼睛已經青一圈紫一圈,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打他下三寸,那個地方夠痛,打骨折了也沒事,反正在醫院,有很多給他做手術的地方。”

大哥淩致雙手插兜,目光平靜的說道。

躺在**的淩昭昭眉頭不禁跳了跳。

她的好大哥啊,可不能這樣利用資源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白衣使者,可不是白無常啊!

“如果需要撬開他嘴巴的其他東西,盡管開口。”

二哥淩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目光沉沉的說道。

誰不知道淩遠就像個哆啦A夢一樣,要什麽他都能造出什麽。

更何況是這種讓人開口的小刑具。

“行,我再試試,主要這個小子嘴太硬了,死活不肯承認就算了,還說連昭昭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就納悶了,要不是你推昭昭下樓的,難道是昭昭自己閑著沒事幹滾下去的?”

“她是吃飽了撐的還是有病。”

淩宴不解氣的踢了一腳時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淩昭昭羞愧的把被子默默蓋在了臉上。

不是她敏感,她覺得淩宴的每一個字都在針對她。

時瑋被淩宴踹了一腳,嘴裏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淩宴卻懶得再跟他說廢話了。

原本這件事如果時瑋能夠爽快一點承認了,他說不定還能給時瑋一點痛快,順便商討一下後續的賠償。

可這個時瑋敢做不敢當,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看著也實在來氣。

“三哥,其實是我不小心踩空跌下去的……”

淩昭昭從**坐起來,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這下可好,躺在地上的時瑋立馬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我都說了不是我不是我,還一個勁的說是我……”

要說他也是很原則的一個人,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他倒是想找個監控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可天殺的他偏偏挑了個沒有監控的地方。

“我以後再也不要問美女聯係方式了,我要戒色了。”

時瑋哭得梨花帶雨,咧著一張嘴嗷嗷哭。

淩家三兄弟聽完時瑋的話,沉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尤其是淩宴,臉上的表情更為尷尬,搓了搓剛剛胖揍過一頓時瑋的手,有些焦灼。

“昭昭,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淩昭昭靠在床頭,有些欲哭無淚。

她倒是想說啊,隻是大家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誰知道時瑋會被淩宴揍成這樣!

而且,要不是淩宴突然出現,她也不會撲了個空摔下去。

不過淩宴也是一腔拳拳熱愛妹妹的熱血,淩昭昭也不好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