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宋明哲備注的是不解風情的臭男人,而宋明哲卻隻給她備注了一個冰冷的全名。
“淩、昭、昭,是吧?”
淩昭昭一字一句的念著,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誰家男朋友會給自己的女朋友備注全名啊?
聽起來就很不熟的樣子。
宋明哲還沒反應過來淩昭昭在意的點是什麽,看了一眼屏幕,眼神有些不解。
“是我字打錯了嗎?”
淩昭昭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拿出自己的手機幹脆利落的給宋明哲改了備注。
“沒事的,宋明哲。”
宋明哲看到淩昭昭給自己改了備注,才反應過來淩昭昭在意的究竟是什麽。
他不動聲色的從淩昭昭拿過手機,給自己打了個新備注。
淩昭昭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落在了宋明哲的手上。
手機重新再回到她手上的時候,宋明哲的備注儼然改成了親親大寶貝。
而宋明哲的舉動還未停止。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一本正經的給淩昭昭全網換了備注。
淩昭昭不免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眼。
很好,她現在在宋明哲手機裏麵叫親親小寶貝了。
突然被肉麻到的淩昭昭:……
有些時候吧,宋明哲的開竅,是會讓人肉麻到起雞皮疙瘩到的地步。
“行了嗎?小寶貝?”
宋明哲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唇舌間傾斜而出,順帶還輕撫了一下淩昭昭的脊背。
淩昭昭隻覺得被宋明哲撫摸過的每一寸地方都像是被點著了一樣,忍不住輕輕戰栗了一下。
“做得很好,大寶貝。”
淩昭昭也不甘示弱的看著他。
看到淩昭昭這副樣子,宋明哲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剛想要說些什麽,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
是沐陽打來的電話。
“明哲,聽你家老頭子說你今天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而且你怎麽不在波爾啊?這可不像你這個工作狂的做派。”
宋明哲摸了摸淩昭昭的秀發,心不在焉的回複道。
“因為有事。”
陪老婆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其他事情都得靠邊。
“喲,還能有什麽事啊?左右不過是在陪昭昭妹子而已,聽你這語氣,應該是美人在懷了吧?”
沐陽不愧是混跡花叢的老江湖,光是聽宋明哲的語調,就已經把宋明哲走神的原因猜的七七八八了。
淩昭昭是一點都不想聽他們在說些什麽的,但無奈宋明哲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也根本掙脫不開,隻能聽著沐陽這樣調侃。
宋明哲看到淩昭昭的窘樣,笑了笑,放在淩昭昭腰間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我不是在陪淩昭昭。”
他目光下移,落在淩昭昭的臉上,語調格外的輕挑戲謔。
“在陪我的親親小寶貝。”
她既然不想讓他用全名稱呼她,那他隻好用這個昵稱來叫她了。
反正她剛才好像對這個稱呼還挺受用的。
聽到宋明哲的話,淩昭昭瞬間石化了。
救命,怎麽會有人這麽自然的把那麽肉麻的稱呼公布與眾。
她不要麵子的嗎?
“你不要亂說啊!”
淩昭昭又氣又惱,深知沐陽是個藏不住事的大嘴巴,說不定過一會這個稱呼就會傳到高月的耳裏。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沐陽原本還在電話那頭摸不著頭腦,還以為宋明哲神不知鬼不覺的找了個新歡,還正打算要把這件事情怎麽委婉的告訴淩昭昭。
結果沒想到下一秒就聽到了淩昭昭的聲音。
沐陽畢竟是正在熱戀的人,頓時就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情侶之間的小情趣嘛,他都知道的。
“那就不打擾你跟你的親親小寶貝了,改天我們再約吃飯啊。”
沐陽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
淩昭昭覺得沐陽掛電話的時機很好,如果不提那個羞人的稱呼就更好了。
宋明哲掛斷了電話後,發現淩昭昭正在一個勁的往他懷裏蹭著。
“都怪你,我的麵子都沒有了。”
淩昭昭的聲音悶悶的,她可以想象,以後高月和林溪會拿這個稱呼怎麽打趣她了。
“好的,親親小寶貝。”
宋明哲拍了拍她的背,溫柔的安撫道。
莫名其妙又聽了一遍這個稱呼的淩昭昭:……
見淩昭昭羞得連頭都快抬不起來了,宋明哲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的目光落在淩昭昭微微抿起的唇上,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晦暗不明了起來。
“昭昭,上次買的那個床墊你感覺如何?”
宋明哲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淩昭昭的脊背上劃過,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感覺還挺不錯的,不過功能我還沒體驗過,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淩昭昭見宋明哲終於不糾結這個稱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而後十分單純的談起了對床墊的使用感。
宋明哲聽到淩昭昭的話,點了點頭。
淩昭昭不由得有些奇怪為什麽宋明哲會突然間提起這個話題。
而下一秒,淩昭昭就被宋明哲騰空抱了起來。
“那我們要不要去體驗一下?”
他低低的聲音在淩昭昭的耳畔響起,像是帶著一種蠱惑力。
淩昭昭聽出他的不懷好意,忍不住揪住了他的衣角。
“……你不累嗎?”
他進門的時候一副疲憊的不行的樣子,如今倒是精神抖擻得不行。
宋明哲抱緊了懷裏的淩昭昭,緩步朝著淩昭昭的臥室走去。
他一邊想著床墊的那些功能要怎麽最大化的利用,一邊回答著淩昭昭的問題。
“有親親小寶貝陪我,當然不累。”
淩昭昭躺在他的懷裏,差點沒氣結。
能不能不要再提起這個稱呼了啊!
真的很羞恥!
她本人現在就是一萬個後悔,後悔提起了這件事,後悔沒阻止宋明哲改下這個羞恥的備注。
“你真討厭!”
淩昭昭扯著宋明哲的衣領,羞紅著臉說道。
宋明哲看著她這副羞人誘人的模樣,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他這就討厭了嗎?
但更討厭的還在後頭呢。
宋明哲微微垂眸,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全都藏匿在眼底裏,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千言萬語,隻化成了他的一聲低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