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聞到那礦泉水裏濃烈的酒味時,忍不住在心裏罵了自家老爹一萬遍。
父上大人唯一的愛好就是小酌幾杯白酒。
原本吧,家人也不管他。
但自從前些年被查出身體指標有幾處不正常之後,母上大人便發話了,不許他再喝酒。
但就算母上大人千不許萬不許,老爹還是能夠在家裏無處不在的藏酒喝。
比如說將白酒倒在空的礦泉水瓶裏偽裝成礦泉水。
淩昭昭之前是抓到過自家老爹偷偷藏酒喝的,但在老爹的包包賄賂下,她淪陷了。
勉為其難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話說回來。
喝點酒其實沒什麽,但是……
淩昭昭的酒量極差。
而且喝醉之後很是失態!
淩昭昭摸了摸自己燒的厲害的臉,腦中一陣眩暈。
完了!
這酒上頭這麽快的?
……
宋明哲從霧氣騰騰的浴室裏走了出來。
輕薄的睡衣掩蓋不住他流暢的肌肉線條,頭發上的水滴滴落在他精致的鎖骨上,給他增添了幾分禁欲氣息。
看到臥室裏通篇的粉紅色,眉頭不由得輕輕蹙了起來。
床單是粉紅色的,被子是粉紅色的,就連一旁的小沙發也是粉紅色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愛粉紅色。
他又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淩宴借的花花綠綠宛如在夏威夷度假的全新睡衣,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嘖。
他忽然覺得,淩昭昭和淩宴能夠成為龍鳳胎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這兩人的品味都難以恭維。
嗯!
淩昭昭那女人呢?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正當宋明哲疑惑的時候,淩昭昭推門走了進來。
她的臉頰通紅,甚至都沒給宋明哲一個眼神,飛快的打開了房間的衣櫃門,然後拿著睡衣急匆匆的走進了浴室。
“淩昭昭……”
宋明哲見淩昭昭一副沒看到他的樣子,眉頭緊蹙,剛想喊住她,卻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她喝酒了?
難道是因為要跟自己睡在一張**,所以去借酒消愁?
是了,難怪她磨磨蹭蹭的不願意回房。
宋明哲的心裏思緒紛飛,看著磨砂玻璃上朦朦朧朧的身影,他的喉頭緊了緊,心裏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淩昭昭,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現在可以找個借口離開。”
他蹙眉出聲。
明明是這女人自己選擇的,到頭來反悔的也是她。
但回答宋明哲的隻有嘩啦啦的水聲。
隨後水聲慢慢變小,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蒸騰的霧氣籠罩在淩昭昭的周圍,寬鬆的粉色吊帶裙鬆鬆垮垮的套在她的身上,她的頭發濕噠噠的披在背後,臉色通紅,眼波流轉間,竟多了幾分嫵媚。
“我可沒說不願。”
她倚在門上,聲音慵懶軟糯,就像剛從水裏爬出來的美豔水妖。
淩昭昭雖然表麵鎮定,但是腦子已經暈的不行了。
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就算是發酒瘋在地上撒潑打滾,她也要香香的在地上撒潑打滾。
畢竟,丟人的事情還是少一件算一件吧。
宋明哲瞥了一眼淩昭昭**在外的白皙皮膚,目光下意識的移開了。
“那還是早點休息吧。”
既然她是願意的,那麽醉酒的原因他也不想深究了。
可下一秒,淩昭昭就直直的倒入了他的懷裏。
得虧宋明哲反應快,淩昭昭才免了摔在地上的狼狽。
“頭發濕。”
淩昭昭從他的懷裏抬起頭,語氣有些委屈。
宋明哲沉默了一會,看她醉態憨厚的樣子,那能不知道淩昭昭這是醉了。
於是,他將她打橫抱起,將她放在了**,讓她坐好。
而後找到了一條幹淨的毛巾,將淩昭昭的頭發罩住。
不得不說,淩昭昭的頭發又長又密,他又是第一次給女孩子擦頭發,手上也沒個分寸,弄得淩昭昭疼得倒吸了幾口涼氣。
“宋明哲,你笨死了。”
宋明哲的臉沉了沉,但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減輕了幾分。
他人生中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他笨。
“宋明哲,大笨蛋,大木頭。”
淩昭昭眼神迷離的嘟嘟囔囔了好幾句。
她的聲音太小,宋明哲聽不太清,隻隱約聽到她在喊自己的名字,他不由得微微側身靠過去。
“你說什麽?”
“我說……”
淩昭昭見他靠過來,語調忽然間拉長了。
而後一個翻身,直接把宋明哲推到在了**。
她趴在宋明哲的身上,略帶怨氣的捏了捏宋明哲的臉。
“我說你是大木頭,全天下最笨的大木頭。”
“我給你發早安晚安你就不會回我嗎?不會在鍵盤上打字的話親親這邊建議直接把手機丟了噢。”
“而且,你不能主動跟我分享點日常嗎?都是我在主動找話題,你真的很無趣很無趣很無趣。”
大概是酒壯人膽,淩昭昭在沒有意識的時候,一股腦把自己這些天對宋明哲的不滿全都發泄了出來。
宋明哲感受到身上不一樣的觸感和溫度,聽著淩昭昭這些的碎碎念,不禁有些愣住。
他大多數不回,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
但是,他並不排斥淩昭昭主動跟他說的這些話。
“那你為什麽還努力的主動找話題呢?”
宋明哲的聲音忽然間變得很低沉。
他原以為淩昭昭主動找他說話,是因為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
現在看來,又好像並不是。
那又是什麽呢?
他對上淩昭昭的那雙杏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為什麽呢?”
他又重複了一遍,仿佛是在**著淩昭昭。
淩昭昭的醉意似乎達到了頂峰,她朝眼前一下一下的擺動著她的頭顱。
她的視線已經模糊,大腦已經混沌的無法思考。
“因為……”
那個答案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就控製不住自己,直直的朝麵前磕去。
當宋明哲的唇觸到那一片柔軟的唇時,震驚之餘,他的喉頭劇烈的滾動了幾下。
他甚至能嚐到淩昭昭唇齒之間的酒香。
一時間,他竟有點分不清是淩昭昭醉了,還是他醉了。
可那觸感並沒有維持多久,強吻宋明哲之後,淩昭昭從他的身上迅速爬了起來。
她苦著一張臉,似乎十分痛苦。
“我想吐了。”
宋明哲:……
能不能不要在親完他之後說這種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