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彭瑞又囑咐了幾句淩昭昭,交代了高月的工位之後,便轉身走進了辦公室裏。
高月的工位,就在淩昭昭的後麵。
高月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大致收拾了一下,就已經差不多整理好了。
但即使是這樣,也還是引來了一些殷勤者。
“高月妹妹,你初來乍到肯定有很多地方不熟悉的,你放心,我是這個公司裏的老員工了,隻要你問我,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寒拍了拍胸脯,豪情萬丈的說道。
他麵容清秀,又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高月抿唇一笑,似乎有些羞澀,微微低頭,她發間那股清新淡雅的香氣惹得張寒不由得身心**漾。
“張寒,你下次能不能換一個開場白,這麽久了隻要是個女的進來,你必會這樣說。”
淩昭昭坐在前麵,有些聽不下去張寒那翻來覆去的搭訕詞。
這張寒,可是市場部裏有名的花心大蘿卜。
畢竟高月也是她們組的新組員,於情於理她也不能看著高月被這種情場裏的花花浪子所蒙騙。
“礙著你什麽事了,淩昭昭,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張寒被淩昭昭拆台,麵上有些掛不住,不由得氣急敗壞。
“組長也是順嘴一說,你也別太在意了,我這裏有一份文件確實不太會,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高月見氣氛有些緊張,似乎真的怕兩個人吵起來,於是站起身來遞給了張寒一份文件。
她眼神中帶著幾分無措和緊張,看著張寒的心都要化了。
“那當然好,唉,還是高月妹妹善解人意,不像某些人……”
張寒喜滋滋的接過文件,已經在腦海裏幻想著要怎麽接著這份文件俘獲新女神的芳心了。
順便還不忘諷刺淩昭昭幾句。
淩昭昭冷哼了一聲。
要是平時她就當沒聽見了,隻是她今天心情格外不爽,張寒也算是撞槍口上了。
張寒哼著小曲,掉頭往回走,卻沒有注意腳下淩昭昭悄悄伸出的腳。
他被這一絆,差點摔了個屁股朝天。
淩昭昭心裏還在可惜剛剛那一腳絆的還不夠厲害,臉上卻一臉驚訝的看著張寒。
“怎麽平地都能摔成這樣啊?難道某些人的小腦沒發育完全嗎?”
“你……”
張寒狼狽的站直身來,卻又沒辦法說是淩昭昭絆的他。
畢竟,除了他和淩昭昭,也沒有第三個人看見。
張寒在心裏默念了一百遍好男不跟女鬥,咬牙切齒的走回了座位。
“他要是問你要聯係方式你可別給,他前兩天才分手,你小心別被無縫銜接了。”
淩昭昭想了想高月那張單純的臉,還是有點不太放心,轉過頭跟高月悄聲說道。
高月似乎沒想到淩昭昭會專門提醒她這件事,愣了好一會才輕輕點頭。
等到淩昭昭轉回身去後,高月的嘴角才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怎麽會輕易給自己的聯係方式呢,她隻是不想做那份文件而已。
隻是剛好有個不識好歹的冤大頭上門,她好心成全了而已。
……
總裁辦。
剛剛結束會議的宋明哲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秘書榮源正在那裏等著他。
他剛結束他的病假,臉色還有些蒼白。
榮源身材健碩,麵容冷峻,看上去倒不像是文縐縐的秘書,而是宋明哲的保鏢。
“宋總,高小姐在裏麵等您。”
他接過宋明哲手裏的文件,低聲說道。
宋明哲腳步微頓,眼裏閃過了一絲趣味。
他家老頭子,居然還真的把高月塞了進來。
想必高月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到總裁辦,也是宋建國的授意。
他走進辦公室,就看到高月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眉眼之間盡是風情流轉。
“好久不見啊,宋明哲。”
她一掃之前的清純模樣,手撐著下巴,嫵媚的看著宋明哲。
宋明哲在座椅上坐下,看著她格外清爽的短發和連衣裙,嘴角輕扯。
“你這乖乖女的麵具,到底什麽時候能夠摘下來。”
在國外念書的時候,高月可不是這副模樣。
她可是有著一頭大波浪,戴著酷酷的耳釘耳環,穿著性感無比的衣服,流連於各種酒吧party。
無數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高月即使流連在萬草叢中,但從來不會付出真心。
因為在高月的心裏,男人隻是自己無聊生活的調味劑而已。
“我爸是什麽樣的你不知道嗎?整天古板的要死,要不是他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我才不會回國呢。”
“還有你爸也是沒事找事,我在家裏躺的好好的,非要我來波爾上班,還把我分到了市場部。我在國外不學無術這麽多年,看到這些數據我都快吐了。”
高月憤憤不平的說道。
雖然她家老爹送她去讀了金融,但是她也瞞著家裏偷偷去攻讀了藝術方麵的學位。
原本她回國隻是為了哄自家老爹開心而已,從來沒想過要在什麽集團公司上班,卻沒想到宋建國不知道跟她爸說了什麽,她爸竟然點頭答應了。
而且還是從最基層的工作做起,美其名曰年輕人就應該多鍛煉。
聽到市場部這三個字,正在簽文件的宋明哲筆尖微頓了一下。
他聽著高月的絮絮叨叨,解鎖了自己的手機。
很意外,今天沒有收到淩昭昭的一點消息。
平常就連天氣不錯都要跟他分享的淩昭昭,今天卻意外的沉默。
“……我說,要不然就如你爸的意算了,反正咱倆湊合湊合,你也不吃虧。”
高月想到了什麽,突然間歎了一口氣。
要是高家和宋家的這門親事黃了,以她爸的個性,沒準要給她安排什麽一連串的豪門相親。
宋明哲好歹也是她知根知底的人,沒有不良嗜好,長得也好看,就是性格悶了點。
也正是因為宋明哲太悶了,讓高月這個情場高手索然無味。
也不知道,宋明哲這樣的性格,到底誰會瞎眼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