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昭三人此時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們到了酒店之後先是睡了一覺,等到睡飽了之後才出來覓食。

此時已是淩晨,大街上的行人明顯少了許多,淩昭昭、高月和林溪決定去附近的燒烤店裏簡單吃些東西填飽肚子再說。

她們三個大美女無論是走在路上還是到店裏,都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高月像是感受到了這種垂涎的目光,不耐地皺起了眉頭。

“要是某人在,一定會恨不得把這些人的眼睛都給挖出來。”

淩昭昭和林溪對視了一眼,很清楚高月嘴裏說的某人是誰。

但是她們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因為怕觸碰到高月的雷池。

高月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抿了抿唇,心情很不好的走進了店裏。

燒烤店的老板一看走進來了三個美女,穿著打扮皆是不俗,連忙熱情地遞上了菜單。

“點吧,今天姐請客。”

高月大手一揮,豪情萬丈的說道。

淩昭昭和林溪聽到高月的話,也沒客氣,點了一些自己想吃的東西,又額外加了一條烤魚。

等烤魚熱氣騰騰的端上來之後,林溪猝不及防的在一旁歎了一口氣。

淩昭昭和高月不由得側目。

“要是往常,這種烤魚都不用我自己挑刺,都是某人幫我弄好夾給我的。”

林溪幽幽的說道。

她小時候很愛吃魚,但是有一次不小心被魚刺卡住了喉嚨之後,她便不喜歡了。

跟黃奇博在一起之後,她再也不用擔心魚刺的問題,所以在剛剛沒忍住點了條烤魚。

聽到林溪的話,淩昭昭和高月默契的沒說話。

雖然某些人不在,但是他們的痕跡時時刻刻貫穿著她們生活的每一處角落。

“別愁眉苦臉了,我們來自拍吧。”

淩昭昭為了活躍氣氛,主動提議要合影一張。

要知道的是,林溪和高月可是自拍狂魔,去到哪裏都恨不得拍拍拍。

淩昭昭雖然不太愛拍照,但此時此刻為了讓大家心情好一點,不由得主動出擊。

要不然這頓燒烤怎麽吃都不是滋味。

高月和林溪看到淩昭昭拿出手機,先是興奮了一下,而後又不約而同的垂頭喪氣了起來。

“不想拍了,我很喜歡的那個濾鏡參數我不會調,等會免得還要問某人。”

高月撐著下巴,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也不想拍了,我來來去去隻會擺一些剪刀手,要是沒有某人在一旁指導,我很難出片。”

林溪歎了一口氣,挨在了高月的肩膀上。

淩昭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還是她那兩個信誓旦旦說要讓男人們後悔的好姐妹嗎?

她們這次出遊的目的是要讓男人後悔,而不是讓自己後悔啊!

淩昭昭沉默的收起了手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看到自己空****的碗,她也不可抑製的想到了一些事情。

要是宋明哲跟她一起出來吃燒烤,此時此刻她的碗應該早已經滿滿當當的。

她幾乎都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過上飯來張嘴的日子。

淩昭昭咬了一下筷子,不免有些胡思亂想了起來。

也不知道宋明哲有沒有發現她出走了,要是發現了,會不會追過來?

以宋明哲的效率,如果發現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就會擺著一張死人臉出現在她的麵前了。

想來應該是沒有發現,又或者是發現了也不想找。

淩昭昭一想到可能是後者,握著筷子的手指不由得收緊。

“咱們是出來玩的,可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們的行程還得再優化一下,你們有什麽好建議嗎?”

林溪強打起精神,翻出了她在高鐵上做的簡略攻略。

雖然這是隔壁市,但是她們三個人還是第一次來,對於好吃的和好玩的也不是太了解。

也隻能邊探索邊不斷前行了。

淩昭昭正在認真的看著林溪列出來的幾個地點,敏銳的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

而且不止一道。

她回頭望去,是四個坐在她們身後的男人投來的熾熱目光。

那四個男人身上都自帶著小混混的氣質,桌上全是啤酒瓶和花生殼。

他們明明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不願意走。

淩昭昭的直覺告訴她這些男人不是什麽善類,於是匆匆的收回目光,又列了幾個可以去玩的地點。

“這些都可以的。”

忽然間,她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輕佻的口哨聲。

那些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們的身後,悄無聲息的包圍住了她們。

“妹妹們是第一次來這邊玩吧?我們對這邊特別熟悉,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問我們,咱們交個朋友怎麽樣?別人都叫我馬哥,你們也可以這樣叫我。”

為首的男人理著寸頭,朝著淩昭昭她們擠眉弄眼,油膩的說道。

他身旁的那些人看樣子年紀不是很大,像是他的小弟,聽到所謂的馬哥開口,他們也不由得紛紛附和。

“可不是,我們時間多的很,可以慢慢陪你們。”

“妹妹們結伴出遊還是差點意思,要我說還是得有男人陪著玩才能盡興,兄弟們說是不是……”

“啊哈哈哈哈,樂哥這話說的真讓人不好意思,別嚇著妹妹們了。”

……

男人們一邊調笑著,一邊打著隱晦的下流的暗號,惡心的目光像是雷達一樣在淩昭昭她們的身上四處移動著。

高月雙手抱胸,看著這群不識好歹又在她們麵前大放厥詞的四個男人,眉毛輕挑,語氣異常冰冷。

“滾。”

這一句冷漠又拒人千裏的話語,無疑是讓這群男人瞬間熄滅了火焰。

為首的馬哥聽到高月這極具冷漠的話語,不怒反笑。

“有個性好哇,就怕沒個性,這樣的妹妹終究是沒什麽意思。”

他下流又輕挑的笑著,環視著眼前美豔不可方物的三個女人,挑選著自己的獵物。

他是這邊有名的惡霸,看上的東西絕沒有輕易放手的道理。

“不過妹妹說話實在是太傷哥哥心了,這樣吧,你自罰三杯,咱們這件事情就揭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