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昭這一吻,無疑是震碎了所有人的理智。
淩昭昭豪邁的吻完宋明哲,眼神就像是隻凶猛的小獸,惡狠狠的瞪著淩家人。
“看什麽看,沒見過兩夫妻親熱嗎?”
既然她有苦說不出,那就隻能用行動來證明了。
誰吵完架還能像他們這樣親熱啊?
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他們的感情並沒有絲毫破裂了。
淩昭昭上頭的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宋明哲發出了一聲悶笑。
“我跟昭昭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他攬住了淩昭昭的腰,宣誓了所有權。
淩家人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尤其是雲梅和淩始逸,臉色從陰轉晴再轉到大晴。
“沒鬧矛盾好啊,你們好好的,我們就放心了。”
雲梅的變臉速度簡直讓淩昭昭為之咂舌。
好像剛剛就快要在她麵前梨花帶雨的人不是雲梅一樣。
“小宋,昭昭往日裏脾氣是大了些,你要多擔待,如果昭昭有什麽做的不對的,你盡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她的。”
淩始逸在一旁頗為善解人意的說道。
淩昭昭怎麽聽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到底淩始逸和雲梅是誰的父母啊?
怎麽能夠站在她麵前胳膊肘往外拐?
沈琦玉和宋建國也回過神來,心裏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沒鬧矛盾就好。
宋建國在聽到宋明哲和淩昭昭要離婚的消息的時候,差點又要腦出血了。
幸好隻是虛驚一場。
“親家母,要我說昭昭是最乖巧的孩子了,怎麽能說她脾氣不好呢?要我看就算是他們兩個人吵架,也是明哲不對。”
沈琦玉走到淩昭昭的身邊,親熱的攬住她的肩膀。
淩昭昭聽到沈琦玉的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好家夥,這是雙方父母都在相互偏袒啊。
宋明哲聽到沈琦玉偏心不已的話,不由得抿了抿唇,扭頭看到了宋建國冷若冰霜的眼眸。
“你媽說的沒錯。”
宋建國沉吟道。
宋明哲的無語程度又多了幾分。
他覺得可以考慮他跟淩昭昭對調一下父母了。
“隻要孩子們好好的就行了,也怪我們心急,把你們大半夜的請過來。”
淩始逸歎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要是他們再在這個問題上麵糾結下去,說不定淩晨都爭論不出個什麽結果來。
“沒關係,咱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正好可以坐下來聊聊天。”
沈琦玉看向雲梅,眼神暖暖的。
“說的是,明哲和昭昭的婚事也得提到明麵上來了,還有好多細節要討論呢。”
雲梅輕抿嘴唇,微微一笑。
以宋家的身家,宋明哲的婚禮絕對不能馬虎。
他們淩家的意思也是如此。
畢竟淩昭昭是淩家唯一的女兒,她要出嫁的話肯定得風風光光的才行。
淩昭昭看到他們熱絡的樣子,悄悄的拉了一下宋明哲的衣角。
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轉移陣地再說話。
畢竟他們身上的關注度還沒有降低呢。
一旁的淩宴忙著拿茶具和茶水的同時也反應過來了,朝著淩昭昭使了個眼色。
“你們還不快點上去,等會又要提到你們了。”
兩家人要是湊到一起說結婚的事情,那說個通宵都是沒準的。
更不用說有淩昭昭和宋明哲在場了。
他淩宴今晚還想睡一會呢。
收到淩宴暗示的淩昭昭點了點頭,拉著宋明哲輕輕的走上了樓。
謹慎得就像在**一樣。
宋明哲任由淩昭昭牽著,看著淩昭昭小心翼翼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直到走到房間,淩昭昭才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她說話,宋明哲就主動抱住了她。
“好想你,昭昭。”
他清冷的聲音在她耳畔回響著,訴說著無盡的思念。
淩昭昭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宋明哲會這麽主動。
好像沒見幾天,宋明哲有長進了?
淩昭昭貪婪的聞著宋明哲身上的氣息,焦躁不安的內心突然間就被安撫了下來。
今天從早到晚,她的神經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也隻有在宋明哲的麵前,她才能夠得到片刻的寧靜。
這種安心的感覺真好。
“我也想你。”
淩昭昭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軟軟糯糯的說著。
宋明哲輕笑一聲,下巴蹭著淩昭昭的肩窩。
他的胡子長出來了一些,新生的胡茬蹭的她有些癢。
宋明哲聞著淩昭昭身上的花果香味,內心是無比的舒慰。
“白夢月已經被我看管起來了。”
宋明哲沉沉說道。
他已經把消息放了出去,想來王家那邊應該會有所異動。
雖然他跟淩昭昭要離婚的消息鬧得有些離譜,但也不失為是一個好時機。
一個引蛇出洞的好時機。
淩昭昭聽到宋明哲的話,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畢竟宋明哲想要做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失手的時候。
她明白王家現在是宋明哲的眼中釘、肉中刺,她也不好說些什麽。
宋明哲有自己的想法,她會無條件的支持。
“我這邊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看來我們兩個分開的這幾天收獲還算不錯。”
淩昭昭打趣道。
這幾天的生活還算是比較充實,沒有一分一秒都是浪費的。
也幸好是滿滿當當,要不然她一定會忍不住想他的。
宋明哲想了想接下來的事情,隻要淩昭昭那邊的事情能夠順利解決,那他們還能抽空忙別的事情。
既然蜜月隻度了兩天,那其他的事情可不能像現在這樣輕易被打斷。
“昭昭,等過幾天我們忙點自己的事情吧。”
宋明哲歎了一聲,抱著淩昭昭走到了床邊。
淩昭昭有些沒明白宋明哲的話。
他們不是一直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嗎?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嗎?
隻是還沒等她問出口,宋明哲就壓了上來。
淩昭昭感受到自己的腰上一沉,忍不住推了推他。
“你還沒說什麽事情呢?”
這個臭男人,存心吊她的胃口。
宋明哲正沉迷於淩昭昭的身體無法自拔,聽到淩昭昭的話,隻能暫時一心二用的開口。
“去試婚紗。”
他為淩昭昭定做的婚紗,已經在櫥窗裏放了一個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