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宴生怕淩昭昭被自己的老婆洗腦了來找宋明哲的麻煩,又知道宋明哲今天回來,所以果斷的提了大包小包來救場。

當他看到宋明哲抱著淩昭昭,臉上的表情隱忍又複雜的時候,心中不免暗叫了一聲糟糕。

這不會是已經吵起來了吧?

而且看這個樣子,像是宋明哲在委屈求全一樣。

淩宴沉默了一瞬,然後堅毅的走到了淩昭昭和宋明哲的麵前。

淩昭昭看到淩宴突然出現,還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淩宴無情的把他們分開了。

淩宴鐵麵無私的就像是包青天一般,大有一種要原地升堂的感覺。

“這件事情,是我錯了,你們不要吵架了。”

淩宴一臉沉痛的說道。

淩昭昭和宋明哲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淩宴這是在抽什麽瘋。

“昭昭啊,我雖然知道我的老婆口才一流,但是你也不能就這樣被她洗腦啊,可不能聽了一點她的話,就跟妹夫吵架。”

淩宴語重心長的說道,就差沒一手牽一個,把他們兩個人緊緊連在一起了。

“妹夫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

淩宴看著淩昭昭,跟淩昭昭相似的麵容上露出了動容的表情。

淩昭昭看到淩宴的表情,又聽到他的話,很是無語的挑了挑眉。

“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吵架了?”

這年頭兩夫妻抱在一起都算是吵架了嗎?

淩宴還以為淩昭昭是死鴨子嘴硬,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我明白,你是不想我告訴爸媽,你放心,隻要你們今天能和好,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半個字。”

未了,淩宴還不忘朝著宋明哲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妹夫,我與你站在一起,別害怕,昭昭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宋明哲看著淩宴信誓旦旦的樣子,露出了跟淩昭昭一樣的表情。

說實在的,淩宴這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確實是很令他動容,但是,他還不需要淩宴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你先冷靜一下。”

宋明哲低聲說道,想要跟淩宴好好解釋一番,卻沒想到淩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我明白,你這是想要為昭昭說話,想要在我麵前維護你們婚姻美好的模樣,但是妹夫,我也是過來人,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宋明哲看了看自己被淩宴緊緊握住的手,一時間能明白為什麽淩昭昭每次都能在他麵前-戲癮大發。

原來這都是淩家人天生的技能。

淩昭昭聽到淩宴胡言亂語的話,不由得扶額,拍了拍淩宴的背,強忍著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

“你能不能等我們說完你再開口,淩宴,你再這樣下次我可不幫你哄老婆了。”

淩宴聽見淩昭昭的威脅,不由得立馬警覺了起來。

他跟蔡敏才剛剛和好,可不能在這個關頭上出什麽岔子。

淩昭昭見淩宴終於平靜了下來,心中不免鬆了一口氣。

“我沒有被嫂子洗腦,當初我隻是順著她的話,要不然你以為女人有那麽好哄嗎?”

她必須得表現得跟蔡敏站在統一戰線上,才能夠讓蔡敏打開心扉。

雖然蔡敏有些地方說的挺對,但是淩昭昭覺得每個人的活法都不一樣,沒必要把別人的理念強加在自己的人生上。

淩宴和宋明哲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她沒有辦法把任何一個人作為一個參照標準來對比。

“而且,我們剛剛也不是在吵架,我們是在抱抱,懂嗎?”

淩昭昭提起這個,就不打一處來。

於是她索性當著淩宴的麵,直接抱住了宋明哲。

“就是這樣抱的,你還要看得再仔細些嗎?”

淩昭昭瞪了一眼淩宴。

淩宴看著這個場景重現,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所以剛剛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

“行了,你們的幸福不用再複述,我自己有眼睛。”

淩宴訕訕的說道。

“不過你們剛剛怎麽不開口跟我說啊?害得我擔心了半天,生怕你們真的為這件事情吵架了。”

淩宴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淩昭昭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剛才淩宴也沒給他們開口的機會。

宋明哲看到這兄妹在鬥嘴,不由得笑了笑,剛想要說些什麽來勸和,就看到榮源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宋總。”

榮源見淩宴在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明哲看出了榮源的顧慮,猜測他要說的是有關於宋家的事情,不免抿了抿唇。

“無事,這裏沒有外人。”

淩宴聽到宋明哲的話,不由得心頭一暖。

不愧是他的好妹夫,說的話就是動聽。

榮源點了點頭,斟酌了一下用詞。

“我們的人本來是接到了老爺和夫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間聯係不上了,派去的人也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聽到榮源的話,宋明哲的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宋建國和沈琦玉失聯,並不是巧合。

至少在這個節骨眼上是這樣。

“加大人手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宋明哲的目光淬著寒光,麵沉如水。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但他不確定,這是池家還是王家所為。

池嘉許心胸狹窄,上次他設計讓池嘉許在眾人麵前丟了臉,以池嘉許的手段,也像是能夠幹出這種事情的。

但是宋明哲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是王家幹的可能性比較大。

淩宴也聽出了事態的不對勁,宋明哲和淩昭昭的婚期將近,在這個關口上若是宋建國和沈琦玉不見人影,於他們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妹夫,你先別急,我這邊也會找人打探一下消息,如果有什麽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淩宴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很講義氣的。

他認識的朋友多,而且遍布各行各業,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打探到什麽。

淩昭昭握住了宋明哲的手,想要安撫他的情緒。

“我也幫忙一起找,總能找到爸和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