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昭昭聽到自己莫名其妙被發了一張好人卡,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你可別學小勇那副油嘴滑舌的那一套,你好好做你的工作就行了。”

淩昭昭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柔聲道。

雲謙見氣氛不錯,還想要說些什麽,卻看到一個女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夢月,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淩昭昭看到白夢月,有些驚訝。

白夢月平日裏很有分寸,即使知道她公司的地址,也不會輕易的上門。

如今這副樣子,倒不像是來找她的,像是來避難的。

“既然淩總有客人,那我先出去了。”

雲謙看了一眼白夢月,抿了抿唇,輕聲說道。

白夢月循著這道聲音看去,發現雲謙落在淩昭昭身上的目光簡直能夠拉絲。

“這是你公司的人?”

白夢月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不太一般。

淩昭昭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公司副總的助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原來是這樣……這麽帥的男人在你周圍亂晃,不怕你老公吃醋嗎?”

白夢月涼涼的說了一句,看向雲謙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雖然雲謙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看起來也極為單純,但白夢月始終看不太爽他。

雲謙似乎也感受到了白夢月的敵意,微微垂眸。

“你先出去吧。”

淩昭昭看了一眼略帶不安的雲謙,示意他出去。

雲謙點了點頭,腳步有些淩亂。

“不過是個剛畢業的新人,你剛剛何必那樣說。”

淩昭昭輕咳了一聲,給白夢月倒了杯剛泡好的花茶。

“不過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記得你今天好像去掃墓了。”

今天是白夢月父親的祭日,白夢月每一年都會親自到墓前祭拜。

淩昭昭猜想她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或許也是因為這個。

“我是去掃墓了,隻是碰到了不想碰到的人罷了。”

白夢月有些鬱悶的把杯子裏的花茶一飲而盡。

她本以為今天能夠清淨的掃個墓,好好跟自己的父親敘敘舊,沒想到有人比她到的還早。

不僅幫她掃好了墓,還替她擺好了鮮花。

淩昭昭聽到白夢月的話,立馬就想到了那張陰沉的臉。

能夠讓白夢月如此生氣的人,恐怕也隻有池嘉許了。

“他對你死纏爛打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淩昭昭眨了眨眼,看著白夢月。

平心而論,作為朋友,她自然是不希望白夢月回頭的。

畢竟池嘉許曾經對白夢月的傷害極大,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撫平的事情。

就算白夢月一輩子不原諒池嘉許,淩昭昭也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管他是什麽意思,反正現在去哪裏我都能碰到他,所以先到你這裏來躲一躲了。”

白夢月有些生氣的說道。

淩昭昭的公司在池嘉許麵前並不算得上起眼,所以池嘉許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裏來。

“過幾天我打算出國一趟,一是為了避開他,二是出門散散心。”

白夢月看向淩昭昭,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現在有宋家的幫助,她打理白家也格外的得心應手,左右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她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這麽些年她一直遊走於名利場之中,也累了。

更何況現在池嘉許總是陰魂不散的圍繞在她的身邊,讓她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她一看到池嘉許,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過去的事情。

一想到過去的事情,她全身上下就對池嘉許充滿了抗拒。

畢竟這個男人在從前隻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噩夢。

淩昭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你到時候記得給我報個平安,說不定我還會去找你呢。”

淩昭昭輕笑道。

她打算月份再大一些就跟宋明哲去補個蜜月旅行,上次的旅行終究還是有些遺憾。

宋明哲最近還在忙著王家收尾的事情,等他忙完,說不定就有空了。

“那我求之不得,到時候你要是來,跟我說一聲就好,我隨時恭候,說不定我還不回來了呢。”

白夢月聽到淩昭昭的話,心情不免好受了些。

這裏於她而言,處處充斥著不太美好的回憶,她想要找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聽起來或許很簡單,但她知道作為白家的主事人到底有多難。

“行,你在這裏坐坐,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去吧。”

淩昭昭看白夢月的神情有些黯然,知道她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怕她太傷心,索性扯開了話題。

白夢月倒是想繼續坐下去,但看到時間快到飯點了,某些二十四孝好老公說不定要來接某人回去吃飯了,她也不好意思繼續在這裏當電燈泡。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回去,免得一路上還得看你們秀恩愛。”

白夢月嘁了一聲,頗為自覺的站起身來。

淩昭昭聽到她說的話,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白夢月又調侃了幾句,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淩昭昭的辦公室。

果不其然,在出大門口的時候,就撞到了準時來接淩昭昭下班的宋明哲。

“你還真是雷打不動的來接送,堂堂宋總也甘願成為接送司機。”

白夢月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調侃道。

她突然間想起在淩昭昭辦公室見到的雲謙,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一些。

“宋總,防火防盜防助理啊。”

她不好說雲謙存著怎麽樣的心思,畢竟他們隻是剛見了一麵。

但是白夢月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實在是不太一般。

或許今天隻是淩昭昭和他的第一次見麵,但白夢月卻覺得,以後雲謙還會想方設法的跟淩昭昭再見麵。

淩昭昭畢竟在孕期,對很多事情不太上心,自然而然的也容易被蒙蔽。

特意給淩昭昭帶了小蛋糕的宋明哲,在聽到白夢月的話的時候,腳步微頓。

“什麽意思?”

宋明哲沉聲問道。

什麽助理?

他怎麽不知道淩昭昭來公司一趟就多了個助理?

但他也知道,白夢月是個聰明的女人,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