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剛吃完早餐準備去上班的淩昭昭突然被雲梅叫住了。

“昭昭,這個是我給小宋做的點心,昨天晚上看他突然走了,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雲梅把做好的點心塞到了淩昭昭的手裏,憂心忡忡的問道。

淩昭昭昨晚因為宋明哲那一句話整晚輾轉反側,弄得她根本沒睡好,現下眼底一片青黑,她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沒有呢,他隻是有事所以先回去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淩昭昭看著那一人份的點心量,心裏哀歎了一聲。

合著她現在的副業還是外賣員,專門為宋明哲和她家裏人搭建起愛的橋梁。

“昭昭,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然今天就別上班了。”

一旁看報紙的淩始逸忽然察覺到淩昭昭的麵色有些不對勁,忍不住蹙眉說道。

他的寶貝女兒,他還是心疼的。

“沒事,隻是昨晚上沒睡好而已,我走啦。”

淩昭昭倒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隻覺得是自己昨晚熬夜的緣故,擺了擺手走出了家門。

可沒想到等到了公司,林溪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昭昭,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就連坐在她身後的高月,也忍不住開口了。

“組長,你這個樣子,比我從國外剛回來的時候還要憔悴。”

高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今天才剛來上班,由於時差的緣故,她的氣色看起來確實不如往常那般好。

淩昭昭見她們這樣說,挑了挑眉,從包包裏翻出了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色。

“隻是紅了點,沒關係吧。”

她摸了摸自己過分紅潤的臉色,才發覺自己的溫度有些高。

“我今天是有點不舒服,沒事,等我下午請個假休息會就好了。”

淩昭昭看向桌上的那份點心,撐著臉說道。

她的外賣還沒送到呢,可不能直接就請假回去了。

她拿出手機,給宋明哲發了個早安的表情包。

淩昭昭:您的外賣已被昭昭騎手送達,請盡快到達地下車庫領取。

她一邊打著字,忽然間又想起了一件事,戳了戳一旁的林溪。

“你這段時間有空嗎?”

林溪扯了扯嘴角,怨氣比鬼還重。

“我這個星期一天相三次親,你覺得我有空嗎?”

淩昭昭聽完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又想起身後的高月是個玩弄男人心的高手,直接轉頭看向了她。

“你這段時間有空嗎?我想給人挑個生日禮物。”

高月打了個哈欠,聽到淩昭昭的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促狹的笑了笑:“莫非不是……”

她一副我都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可以啊,我這段時間都沒有什麽事,也正好要挑個禮物送人。”

宋明哲的生日禮物她還沒挑呢,原本她都不打算送了,宋明哲眼光一向挑剔,送的東西又不一定能入他的眼,可是她的親爹硬逼著她送,說這能體現高家的誠意。

也罷,她到時候順手隨便挑一份不出挑也不失禮的禮物就好了,還能拿著老爹的卡再給自己買幾套高定。

“謝謝你,到時候請你吃飯。”

得到高月肯定的回答,淩昭昭滿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原本她是想看看這周的工作任務的,可她的腦子盯著電腦屏幕又開始有些發暈,於是她起身準備去個洗手間,順便洗把臉清醒一下。

等她走到洗手間,關上隔間門後,門外似乎開始熱鬧了起來。

“要我說,工作那麽努力又有什麽用,還不如找個有錢的男人罩著算了,隻用張張腿,錢就能拿到手軟。”

“可不是,你看玉美那麽努力工作,結果還不是……”

淩昭昭聽著兩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自己部門裏的人。

她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不僅有些匪夷所思。

沒想到大早上就能在洗手間裏聽到這種辦公室八卦,而且主角之一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季玉美。

不過說起來季玉美前兩周被派到了外地學習,她也好久沒見到季玉美了,算算日子,應該前兩天就回來了。

淩昭昭一邊聽著一邊頗為不讚同的搖了搖頭,要是季玉美把勾搭有錢男人的心思放在工作上,說不定市場部的經理都得她來當。

也不知道是誰那麽倒黴,居然被拿來跟季玉美作比較。

“唉,我知道你們也是為了我好,但是在外麵還是不要亂說了,畢竟你們也知道,淩昭昭她有好幾個金主呢,我實在是害怕第二天會因為右腳先跨進公司然後被開除了。”

季玉美的聲音泛著點點委屈,聽起來我見猶憐的很。

被突然cue到的淩昭昭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噢,原來倒黴蛋竟是她自己。

“你怕她做什麽,你不是拍了照片嗎?大不了你把照片發到公司內網上,讓大家夥看看她淩昭昭到底有多水性楊花。”

“對對對,這種私德敗壞,品性不良的人,就不應該還能呆在波爾。”

照片?什麽照片?

在廁所隔間裏呆著的淩昭昭一頭霧水。

季玉美到底是拍到了什麽她驚天駭俗的照片,才能讓這群人恨不得把自己趕出波爾。

“你們在這裏說說就好了,可別當著淩昭昭的麵說,畢竟大家都是同事。”

季玉美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心裏卻在暗暗得意。

隻要她在,淩昭昭的名聲就別想好。

淩昭昭不是很得意嗎?她倒要看看等這件事傳開了,淩昭昭還怎麽在公司裏做人。

到時候還不是得乖乖滾蛋。

“就算她在這裏我也要說,她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拜金女,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她一直欺負。”

“就是,原本組長的位置應該是你的,也不知道淩昭昭使了什麽狐媚手段,呸,真是惡心死了!”

站在季玉美身旁的兩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淩昭昭從隔間裏淡定的走了出來。

正在說淩昭昭壞話正起勁的三人看到她突然就像被按下了靜止鍵一樣。

淩昭昭神態自若的走到了她們的中間,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