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論拖累顏值的因素

周圍有人著急的詢問著落水人的情況,聲音大大小小起起伏伏的,隻是一個人落到半深不淺的池子裏而已,弄的好像造成了什麽巨大的慌亂似的。淩若蘭驚恐的在池水裏胡亂撲騰了幾下,就發現池水隻不過到她的腰際。隻要正常的站起來,根本不會有什麽危險。

半個始作俑者上官菱婉站在水池的不遠處,臉上跟眾人一樣的驚恐不已,眼睛裏卻是在笑著的。害人終害己,這就是報應,她忍不住小小的幸災樂禍了一下。

她跟淩若蘭下輩子的梁子都解不開了,關係完全沒有好轉的可能,上官菱婉連樣子都懶得裝,被淩若蘭看出神色中的嘲諷和不滿又能怎麽樣?難道她會因為自己的一點善意就轉了性子嗎?

根本不可能的,上官菱婉雖然不想幫淩若蘭,也沒興趣繼續幸災樂禍,看到有人把保安叫來幫助淩若蘭,她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了。

淩若蘭的事情隻是一個小小的不和諧的插曲而已,對這麽盛大的宴會,就像投進海洋中的小石子,隻稍微起了一點波瀾,就消失殆盡了。折騰了這一番之後,上官菱婉忽然覺得有些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裏累的慌。

這種宴會對她來說本身沒有很大的意義,趣味就更談不上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不過是展示一下漂亮衣裳,賣弄點姿色做個漂亮的陪襯花瓶而已。她們這些女人臉上的顏色雖好,卻也隻是點綴。那些生意或官場上的男人們,才在這片五顏六色的後麵談著他們的生意和大事。

連她的哥哥上官少澤也不例外,上官菱婉遠遠的張望了自己的哥哥一眼,他跟些不認識的人站在那裏帶著很自然的麵具談笑風生的。上官少澤的確是最好的哥哥,但隻要跟工作,生意什麽的事情聯係到一起,跟旁的生意人也沒有很大的區別。

明明都是很早就了解的很透徹的事情,怎麽今天見到了,卻覺得情緒莫名的低落了呢?

上官菱婉無趣的搖搖頭,她隻是個漂亮的陪襯品,消失一小會兒,也沒有很大的關係。她左右看了一眼,隨著人流一點點的來到了宴會的邊緣地帶,這裏人少,安靜了很多,很適合發呆。

上官菱婉年紀還小的時候,別說有多喜歡這種到處都是人熱熱鬧鬧的地方了。現在年紀大了點,不知道是成熟了還是怎麽樣,這種無意義的熱鬧已經對她沒有很大的吸引力了。她又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再等一段時間,宴會結束,她也就能從這裏解脫了。

唯一一點小小的遺憾就是這件漂亮的裙子沒有更多展示的餘地了。上官菱婉摸著身上那條好看的裙子,小聲的道歉,“不好意思了,讓你穿在我的身上,得不到本該屬於你的讚美。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再出來見見場麵的……不對,那些重要的場合不太好穿同樣的衣裳出席,那就……有機會拿就去拍點漂亮的寫真?”

“你說什麽呢?這裏一個人都沒有,自言自語?”

空****的角落突然傳來了一陣陌生的男聲。上官菱婉來回的看著,這麽陰暗又冷清的角落,除了她,還會有別人在這裏嗎?

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從上官菱婉的背後走了過來,這個角落雖然沒什麽像樣的光亮,但看清楚一個人的樣貌還是沒有問題的。上官菱婉看著眼前這個走的越來越近的男人,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人她似乎沒有見過,但是看這張臉……怎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那個男人真的很年輕,跟上官菱婉的年紀差不多,個子高是高,就是太孱弱了一點,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倒了似的。皮膚也是一種不正常的陰白色,帥氣的男人因為身體上的虛弱和不健康,很容易就給本來的帥氣打了折扣。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十分的相貌給拖累成七八分了……但就算這樣,上官菱婉對他還是沒有太深的印象。

上官菱婉奇怪的看了看他,問道:“請問你是?”

那人很輕的笑了一下,“怎麽,你真的一點也不認識我了嗎?”

“我們見過麵?”如果以前真的見過麵的話,上官菱婉敲了敲腦袋,她可真是未老先衰,記憶力差成這個樣子,以後要多吃點核桃補腦。

“你不記得也正常,我們也不算有過正式的見麵。”被眼前的人遺忘了,那個男人很自然的把這份尷尬給帶了過去,他簡單道,“以前我經常聽身邊的人提起你,今天終於有機會能正式認識一下了,上官菱婉小姐。”

“啊,哈哈。”能這麽準確的叫出她的名字,看來真是有點淵源。上官菱婉含糊的笑了一聲,那些古古怪怪的正式不正式的宴會她參加的太多了,那種連臉都沒看清楚的的所謂的“認識的人”簡直不要太多。眼前這個氣若遊絲的小哥大概也是其中一個。既然是這種場合認識的,他身上穿著打扮也都不錯,大概也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以後說不定會跟上官家有什麽來往。

上官菱婉的腦子轉了轉,不能總讓哥哥一個人來分擔家裏的生意人脈,她這種肥碩的米蟲就算不能幫忙,也不能拖後腿不是。想到這裏,上官菱婉立刻換上了程式化的微笑,“很高興認識你!”

那男人笑的更開心了,“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呢。”

上官菱婉笑了幾秒鍾,說道:“說了這麽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是找我哥哥有事情嗎?”每次她跟上官少澤來到這種宴會場合,主動找上門來的多半都是為了兩家的生意,剩下的一小部分是來跟她搭訕的。

不過……這個人的身上還真沒有那種低俗的搭訕泡妹的氣息,那就應該是來找上官少澤的。上官菱婉在心裏已經給麵前的人下了定義,隻等他報上了名字,再決定要不要把他往上官少澤那裏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