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先在我那住幾天吧

剛才被護士仔細的護理了一下傷口,還打了一針止疼的藥,本來傷的就不重,尹寒川現在的狀態倒是還行,“打了止疼針,已經沒什麽了。”

“怎麽可能沒什麽呢,那麽嚴重。”尹寒川是為了她才受傷的,上官菱婉心疼的不行,“等會怎麽辦啊。”

“哈,還能怎麽辦,我休息一會兒就得回去了。”

“回家?”上官菱婉著急道,“你這個樣子,還怎麽回家啊!”

錢峰也覺得不能就這樣讓他回去,“你在我們公司受的傷,真讓你這麽回去了,我們幾個公司之間的合作可能就完了。”錢峰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看他們兩個的樣子,問題不會出在他們的身上。尹寒川無所謂,他身邊的人就不一定這麽想了。

尹家重要的大少爺在上官家的公司被人打了一頓,這種消息要是傳了出去,不管事實的真相是什麽都會被人傳成另外的樣子。上官家跟尹家都有仇人,一次能給兩個公司都扣上帽子,那些人還不高興死了!

現在絕對不能讓尹寒川受傷的消息傳出去,錢峰道:不管在怎麽樣,都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出去!”他絕對不能讓任何不利的消息影響到這次幾家公司的合作。

尹寒川忍耐著身上的疼痛,“沒事的,我還能動,等回家了再找我家的醫生檢查一下,沒大傷到骨頭就沒問題,皮肉傷而已,我還忍得住。”

“忍什麽忍,現在你就跟我回我家,你這個樣子回家了,你們家會天下大亂的。”

尹寒川硬生生的笑了幾下,“怎麽,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我的家庭矛盾?

“不是心你的家庭矛盾,是關心你!”上官菱婉的臉色很不好,尹寒川怎麽好像還什麽都沒弄清楚呢,“快點跟我回去休息,這裏空氣不好,到處都是病人,說不定就被傳染上奇奇怪怪的病了!”

錢峰道:“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不過你們兩個是要吃點木耳雪梨之類的東西,今天你們都吃了不少的灰塵,得吃點這些東西清清肺。”

“這個你倒是說的在理。”

被錢峰提醒之後,上官菱婉按照錢峰說的,帶尹寒川去吃飯,專門點帶木耳的菜色,飯後還去買了冰糖雪梨來當甜點。這兩樣東西換著來,吃的尹寒川的腦子裏全都是木耳和梨子。

按照原定的計劃,上官菱婉把尹寒川帶到她現在住的地方,進門之後,上官菱婉的嘴就沒停下來過,“我哥哥為了磨練我的心境,給我準備了這樣的地方進行修煉,他是專門找這麽破房子的,不是因為我審美奇特也不是我們上官家的財力不行了!這點你千萬不要誤會了!”怕尹寒川對著這麽普通的房子生出什麽誤會,進門之後,上官菱婉趕緊解釋了起來。

“這房間很差嗎?我看跟你的辦公室差不多,很簡樸,你這樣的大小姐能一點怨言沒有的住在這裏,真讓我意外呢。”

“怎麽會沒有怨言,我發牢騷的時候你不在而已!”上官菱婉在心裏碎碎念了一陣,衝裏麵的房間喊了一聲,“小黃,快出來,你看看是誰來了!”見到舊主人,小黃一定會很高興的!

剛聽到開門的聲音,小黃就顛顛顛的跑了過來像以前那樣迎接上官菱婉。等看到了尹寒川之後,小黃現先是停住了腳步,隨後像個子彈似的射到了尹寒川的身邊,期間尖叫和轉圈無數。

一個大寫的諂媚!

上官菱婉悻悻道:“跟我住這麽長時間了,就算拿著罐頭都跟我沒有這麽親熱的時候,真是的。”白養你個小白眼狗這麽長時間了!

尹寒川想蹲下去跟小黃玩一會兒,因為身體的原因做不到,隻能對小黃抱歉的笑笑,“等我好一點的再陪你玩。”

上官菱婉幸災樂禍的說:“那可要等很長時間了。”

“沒關係,反正這段時間都有你來照顧我,我一點也不擔心。”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上官菱婉決定不跟病人一般見識,“你在這等會,我研究一下醫生開的藥什麽的。”這幾天肯定是要她來做這些事情,得先把這些都弄明白了。

上官菱婉專心的擺弄那些藥物,尹寒川偶爾逗弄一下小黃,神思卻跑到了不該跑的地方去。

失去記憶之後,尹寒川對他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了懷疑,絕對的懷疑。

雖然上官菱婉跟杜塵靳對他好的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但他天生的警戒心使得他對任何人都不能放鬆警惕。醒來之後,身邊隻有這兩個人自說自話的試圖對他洗腦。甚至還有變相軟禁的行為,這些都讓尹寒川十分的反感。

終於回到他原本的家,看著這個家,尹寒川說不上是熟悉還是陌生的感覺。按理來說,這裏是他生長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就算他的一切都重歸於零了,也不可能對上官菱婉更有熟悉感。

可現實就是這樣,沒理由的,他對上官菱婉的印象更好。

更讓他覺得不能理解的是,回來之後家裏人都對他很好,他為什麽反而有些懷念當初跟上官菱婉在一起的感覺?

被另外的人牽扯住心神的感覺很不好,尹寒川強行壓製著自己對上官菱婉的感情。他的媽媽說他早就有了未婚妻,雖然上官菱婉跟杜塵靳都說那個淩若蘭不是什麽好東西,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必須親自了解一下他身邊的人都是什麽樣的性格秉性。結果跟上官菱婉說的一樣,幾乎一點差錯也沒有。

尤其是他的親生弟弟,同父同母的弟弟,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依舊能麵不改色的喊他哥哥。這樣的兄弟溫情,也絲毫沒有耽誤他在暗中對尹寒川下絆子。

尹寒川突然覺得很恐怖,他到底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之中?父親整年的在外麵做生意,母親是非不分的和稀泥,一個瘋子樣的未婚妻,還有一個時時刻刻想要弄死他的弟弟,這樣的生活,他到底是怎麽撐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