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綁匪的目的

還是說,給她們弄個好點的賣相去勒索更多的錢?

無論是哪一個,都真是卑劣又可惡!

被人當成木偶一樣擺布的感覺很不好,可又不能抗拒,上官菱婉咬緊了牙關,讓自己千萬不要在這個最不恰當的時候爆發。

“這個樣子還差不多。”綁匪頭目對她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很滿意,笑眯眯的從手上掏出了一個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她們,“一天都沒跟家裏人見麵了,你們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上官菱婉不肯看著手機的鏡頭,想到這是用來要挾她身邊人用的東西,她就恨不得把那手機拆掉。趙筱聆心裏虛的很,不知道該怎麽做,偷偷的看了看上官菱婉的樣子,也學著她的模樣,不聲不響的低頭。

綁匪頭目對她們兩個這麽不配合的樣子很不滿意,“一天沒跟家人見麵了,連句話也不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太無情了一點。”

頭目的手下是徹頭徹尾的粗人,他看了一眼老大,立刻伸手抓住趙筱聆的長發用力的扯著,“老大讓你說話呢,快說!”

“啊!”好疼,頭發被毫不留情的扯住,頭皮都要被撕掉了似的,趙筱聆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淌了下來,她不停的掙紮著,可越是掙紮,遭到的待遇就越粗暴。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一直都是被嬌生慣養的長大,從來連個指頭都沒被人碰過。現在被人關了這麽長時間,還被惡意的暴力對待,簡直委屈到了極點。

上官菱婉怕她會做出什麽事情刺激那些綁匪,硬是用身子擋住了她的動作,不得已的抬頭盯著攝像頭,“這樣可以了吧,你放手。”

綁匪頭目示意手下放開趙筱聆,“早這樣不就好了,我們隻是求財,你們兩個乖一點多好,我們也省掉了很多的力氣。”他拿著手機拍到滿意才停下,又讓人扔了幾個麵包在地上就走了。

“喂,你不鬆開我的手怎麽吃啊,喂,喂!”

上官菱婉不甘心的喊了幾聲,外麵一片死寂,一點聲音也沒有。她們隻是被把手腕綁在了身前,硬要從地上拿東西也做得到,隻是那樣的姿態真的太難看了。

上官菱婉看了看地上的東西,慢慢跪下來,吃力的撿起了其中一個帶著包裝的麵包,遞到了趙筱聆的手上,“一天沒吃什麽了,這東西雖然不太好吃,好歹不會讓我們餓死。”

趙筱聆打掉了那個麵包哭著喊道:“我為什麽要吃這種東西,我不我不我不,我要回家,我現在就要回家。”忍耐了一個晚上,她終於撐不下去,不管會不會招來外麵看守的人更多的責罵,她就是要鬧,除了哭鬧她什麽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撿起來的麵包被弄到了地上,功虧一簣,上官菱婉沒有生氣,隻是重新花了更多的時間把另一個麵包給撿起來。再次把吃的擺到了趙筱聆的麵前,“我也很討厭這些幹巴巴的廉價的麵包,平時給我擦灰都不要,但現在,我們隻有這種吃的。一直不吃東西你的體力很快就會跟不上,就算讓我們找到機會逃走,也沒有體力支撐下去,到時候,你隻會更加後悔的。”

趙筱聆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非常任性無理取鬧,但她就是控製不住,被人寵溺著長大了,卻被人這麽對待,她真的很難過很傷心。

嗚嗚的哭了一陣,趙筱聆眼睛紅紅的看著上官菱婉,“這東西吃了會不會胃疼?”

上官菱婉看了看手上的東西,“現在對我們來說,補充體力才是最重要的,胃疼這種小事,忍忍就過去了。”

趙筱聆哼哼著,“萬一胃穿孔了怎麽辦?”

“真要這樣……你就是我們的大功臣了!”上官菱婉壞壞的笑了一下,“最好再吐點血什麽的,到時候我就能一臉慌亂的讓外麵的人把你送到醫院去,能接觸到外麵的人,說不定就能有機會逃走了呢,這樣我們就得救了!快點吃吧快點吃吧。”

趙筱聆搖搖頭,“看你這樣子,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吐血的樣子。”

“我還想直接把你打到吐血呢。”上官菱婉把吃的往趙筱聆身邊又挪了一點,“快點吃吧,不然一會兒全都被我吃掉了。”

趙筱聆很不情願的雙手握著麵包,小狗似的用牙咬掉了外麵的包裝,艱難的把那些吃的吞了下去,“不好吃,幹巴巴的,一點香味都沒有,你看看上麵的標簽,昨天就過期了!他們居然拿過期的東西給我們吃!”

“是嗎,我看看。沒事啦,隻要上麵沒長什麽五顏六色的長毛黴點就行,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閉著眼睛吃,不幹不淨吃了沒病。”為了給趙筱聆做個好榜樣,上官菱婉很假裝吃的很香的樣子,“你看,也不是不能入口的嘛,額……”

“吃不下就別硬吃了,我看你都要吐了。”趙筱聆嫌棄又好笑的說,“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給我樹立個好榜樣,一直在開導我,我都懂。雖然現在說這些話沒有什麽意義,但是,謝謝你。”

“同是天涯淪落人,還說什麽謝謝。”難得被趙筱聆真情實感的誇了一句,上官菱婉悶聲笑了一聲,“我們兩個現在就是生命共同體,你完了我也就離死不遠了。”

“哪有那麽誇張啊!”

兩人慢慢的把那些麵包吃了一些,又摸到了廚房行動艱難的喝了些自來水。這次的肚子很爭氣,吃了這麽多平時看充滿了細菌的劣質食物,她們身體居然半點不舒服也沒有,除了喝了太多的冷水有點身體發冷。

所以說人的極限都可以無限挑戰的,她們兩個,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勉強算是吃飽喝足,唯一能做的有意義的事情都被她們做完了,現在除了坐在地上對著鎖死的門口發呆,完全找不到任何事情可以做。

趙筱聆眼神呆滯的望著門口,魂魄出竅似的說:“不知道那些綁匪給我們定了什麽樣的身價,我們在他們的眼裏值多少錢,家裏的人,會不會為了我們花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