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贖金

“她如果失蹤不見,你更應該去找警察來幫忙才對啊,找我做什麽?啊,對了,最近跟你關係很好的那個趙什麽的女孩子也不見了,聽阿姨說你們兩個的關係現在很好很親近呢,怎麽都不見你關心她的情況呢?那才是你現在的女朋友,這麽明顯的厚此薄彼,不怕以後趙小姐回來了知道這些找你的麻煩?”

上官菱婉跟趙筱聆一起失蹤的事情,尹寒川跟王銘*本就沒有告訴外人,知道的人絕對都是值得信任的。淩若蘭這麽說,更是坐實了她跟上官菱婉的失蹤有關係。

尹寒川跟王銘陽幾乎動用了他們手邊所有能用的力量,卻怎麽也找不到上官菱婉的下落。綁走她們的那幾個人的視頻截圖雖然有點模糊,總比無頭蒼蠅似的亂找更有效率。明明有很多能利用的線索,偏偏就是怎麽都找不到更進一步的線索。

裝走上官菱婉的車牌號?沒有。那幾個人的身份?沒有。上官菱婉被帶到什麽地方了,還是沒有。

僅僅一天的時間,尹寒川卻像蒼老了好幾歲似的,他幾乎都沒有休息過,手機緊緊地捏在手上,生怕走漏了任何一個消息。該做的事情,尹寒川全都做到了,絲毫沒有懈怠的地方,但上官菱婉的下落,依舊是個未知數。

這麽大的一個京都,要找一個刻意被藏起來的人,宛如大海撈針。更不要說已經過去一天的時間,將上官菱婉從這裏送走的時間也足夠了。如果她真的被送離開了京都,那……他做的一切根本就毫無意義,上官菱婉就永遠也找不到了。

不行,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終於,他等到了錢峰跟周翔傳過來的一個還算有用的消息。

“上官菱婉跟趙筱聆的消息有了……就是,不是什麽太好的消息。”

尹寒川飛一樣的來到了錢峰那裏,急著要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錢峰遲疑著給他看了一段視頻,很短,隻有幾十秒的時間。這視頻雖然很短,也已經足夠刺激到尹寒川緊繃的神經。

視頻裏是神色有些惶恐的上官菱婉跟趙筱聆,雖然她們在視頻中連話都沒怎麽說,尹寒川也看的出來她們現在的情境很不好。唯一能放心點的是那些綁匪沒有傷害到上官菱婉,現在是沒有傷害,可以後呢,誰能保證?

關掉了視頻,尹寒川閉上眼睛眩暈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了聲音,“那些人有消息留下來嗎?”

錢峰道:“有,他們要上官總監跟趙筱聆每人各一千萬美元,現金,收到錢才肯放人。”初聽到那個金額的時候,錢峰愁得眉毛都要掉下來了。這筆錢上官家不是出不起,他也相信以上官家對上官菱婉寵愛的程度絕對會願意掏這筆錢的。

讓他們掏贖金最大的前提是,他們要知道上官菱婉出事了啊!

到現在為止,錢峰還沒有跟上官家說起過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要把上官菱婉贖出來最需要的就是錢,真金白銀的鈔票。這早就超出了錢峰能力控製的範圍之內,他不是不想做主,而是根本就做不到,那麽大一筆錢,他一個小小的助理怎麽可能有。

錢峰求助的看著尹寒川,周翔已經表示趙家那邊願意出這筆款子,他們不想讓女兒出事,剩下的就隻有上官菱婉了。如果尹寒川不表示要幫忙的話,他就隻能去跟上官家說明真相了。

剛聽到救出上官菱婉需要贖金,尹寒川沒等錢峰說清楚金額就不容拒絕的表示這筆錢他會準備的,不管多少,全都算在他這裏。有了尹寒川的保證,錢峰才鎮定了下來。僅僅是有錢也不能完全的放心,如果那些人喪心病狂的收了錢還要撕票怎麽辦?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錢峰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為難的對尹寒川說:“尹經理,我知道你對我們的幫忙已經夠多了,但是……真的不能把我們總監救出來嗎?錢沒了還是小事,她但凡受了點什麽傷害,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我明白你的心情,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到底的。”尹寒川跟錢峰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這。

錢峰對著手邊的一團亂局,徹底的無力了。

“總監,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錢峰說的沒錯,用錢換回上官菱婉是最後最不可靠的辦法,那些人敢對京都兩個勢力不錯的女眷下手,他們的膽量和凶殘程度也超出了一半的劫匪。收了錢還要殺人這種可能性太大了,隻是一味的把希望寄托在這個上麵,他都騙不了自己。

在穩住那些劫匪的同時,他必須要積極的想另外的辦法把上官菱婉給安全的救出來。這個辦法,是什麽呢?尹寒川煩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解鈴還須係鈴人,他很清楚這個道理。可誰也沒有說過,那個係鈴人是個混蛋應該怎麽辦。

在房間裏猶豫了好長時間,尹寒川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淩若蘭,我要見你,就現在!”

尹寒川都不知道他怎麽來到淩若蘭麵前的,那女人完全不加掩飾的得意忘形,那種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比平時更加的讓人厭惡。

可就這麽個讓人厭惡的作嘔的女人,上官菱婉的命卻掌握在她的手上。不管尹寒川再怎麽自負,驕傲,厭惡眼前的女人,也不得不向她低頭了。

尹寒川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低聲下氣的說:“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想要報仇來找我,不要牽連到無辜的人。你放了她們兩個吧。”

“不知道在你的眼裏,怎麽樣才算是無辜的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求人的姿態特別的難看,不過我特別喜歡看你這樣。”隻有將尹寒川的一切都踐踏在腳下,才能讓淩若蘭開心,可以說隻要能讓尹寒川痛苦難受的一切,在她這裏都是最能讓她愉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