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蘇婉婉都是忍氣吞聲,如今也不想當著顧老的麵,鬧得太難看,可她和顧九霄沒什麽可說的。

“葉小姐摔倒的事,我說過了,與我無關。”蘇婉婉一雙清澈的眼睛,盯著顧九霄,裏麵充滿了較真道,“還有梁小為,她完全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跑過來,沒想到會結果會是那樣的。”

她覺得自己盡量說的公平公正,但顧九霄卻覺得她是不認賬。

他的眸底一片冷意,帶著不屑盯著她,感覺又冰又嘲諷。

蘇婉婉自嘲的扯出一個微笑,“你覺得我是巧言善辯,那我無話可說。”

她根本就不願意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沒興趣,目前她一心想著要好好學習醫術,跟著硯老好好學習。

隻豐富自己,才能有一點點希望,展望未來。

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也明白很多道理,尤其是一個離婚的女人,必須要靠自己努力,才能有可能走自己想走的路。

“強詞奪理。”顧九霄冷冷的四個字,卻多有殺傷力,眼神變了變,“你說當時你們在幹嘛?”

蘇婉婉頓時,小臉難看,她抿了抿唇道,“你不會覺得我們在欺負葉小姐吧!”

他的意思是,她和小為兩人欺負葉蕭蕭一個人嗎?

“你……”

“閉嘴。”顧老直接發怒,聲音帶著威嚴,表情陰沉的看著顧九霄,“婉婉怎沒說也是團團的媽,你為了旁人,這般責問?”

“爺爺。”顧九霄盯著顧老,保持沉默,可他的表情和神色,都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葉蕭蕭不是旁人。

顧老這次更加的嚴肅道,“你要幹什麽,我不管,可團團和婉婉,是我們顧家的人,由不得你這般嗬斥。”

每一句都護著他們,顧九霄還記得上次,老爺子被他氣的犯病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害怕,所以他沒敢在頂撞。

可顧老看到顧九霄那樣子,認為他是沉默的反抗,他手帶著點顫抖,呼吸都有些急促,這可把蘇婉婉和顧九霄兩人,都嚇得不輕。

“爺爺,您休息下。”蘇婉婉趕緊走過去,拉著顧老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小聲的說道,“您別著急,緩緩均勻的呼吸,恩,像現在這麽呼吸。”

顧九霄很是擔憂,他也趕緊走過來,準備做點什麽的時候,顧老一雙眼睛瞪著他。

“別讓我看見你。”顧老還是很生氣的樣子,可跟著蘇婉婉的提示,他呼吸舒暢了很多。

顧九霄看到顧老好了許多,他也就站的遠了些,沒打算要走的意思。

結果蘇婉婉看著他,蹙眉道,“爺爺現在不能激動!”

她的意思就是叫他先出去,待在這裏,老爺子隻會激動。

顧九霄表情陰沉,一雙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蘇婉婉撇撇嘴,直接不搭理他,做該做的事情。

她此刻的樣子,就像是拿著老爺子權勢欺壓他一般,可她才懶得管,因為她隻想做好自己的事。

蘇婉婉的想法,顧九霄一清二楚,但有顧老在,他還真的對她沒轍。

安靜的片刻,他直接大步離去,渾身的帶著陰森森的冷意,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氣息,請勿靠近。

……

某醫院。

院長辦公室,原本高傲的院長,在葉蕭蕭麵前,很是謙和的模樣。

葉蕭蕭心神不定的看了好幾次手機,耳邊都是院長的恭維和稱讚。

顧九霄離開一個小時了,怎麽沒有一個電話給她,就連信息都沒有。

他忽然就離開了,葉蕭蕭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可他走到時候,她說了好幾遍,到了之後發信息的。

一直沒有收到他的信息和電話,葉蕭蕭很是著急,開始想著,他是不是和蘇婉婉在一起了?還是不在一起?

想到這裏葉蕭蕭表麵上露出更加的不悅來,一旁站著的院長,很有眼力見的發現了她表情的變化,趕緊上前開口道,“葉小姐,傷口疼了吧?”

葉蕭蕭擠出一個微笑,瞬間掩住了剛才的情緒,溫柔的聲音,“沒有,我想其他的事了。”

院長很是會觀摩人心,聽聞葉蕭蕭的話,就知道她有想離開的意思。

他趕緊熱情的準備送人,可表麵上還奉承到,“葉小姐真是抱歉,我都忘了,葉小姐現在的傷勢要好好休息,要不先住在醫院休養?”

葉蕭蕭的擦傷了,怎麽不去葉家醫院,而是到他這來了,院長雖然疑惑,可心裏卻是特開心,說起來葉家和這家醫院有投資。

“謝謝院長,隻是……”葉蕭蕭沒打算拒絕,但覺得頓了頓,語氣越發的溫和道,“那你安排一間普通病房就好。”

“葉小姐真是善良。”院長瞬間臉上爬滿了笑容,繼續討好的話接著說,“聽聞葉小姐人好,醫術高明,今日相處之後才知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葉蕭蕭一臉微笑,可看上去有些難為情,“院長過獎了。”

她心安理得,也覺得很正常不過,院長稱讚的那些話,也是真的,她做了很多世人皆知的援助,扶弱濟貧就是她的本質。

“葉小姐真是謙虛。”院長帶著葉蕭蕭邊走向高級病房,還不停的稱讚。

葉蕭蕭走進高級病房,保持沉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院長很有眼力見的趕緊離開了。

她看著手機沒一點反應,開始懷疑自己的手機出問題了,再三確定手機沒問題之後,葉蕭蕭坐立難安。

……

吃過飯之後,蘇婉婉還是被司機送去硯柏聿那,硯老師講課很認真,蘇婉婉也是非常配合的聽講,一下午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梁小為。

她心裏想著梁小為,然而心直口快的問了句,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她隻是硯老是的學生,老師會不會怪她多事了?

可硯柏聿並沒有和蘇婉婉想的那麽多,他收拾著東西,看了蘇婉婉一眼說,“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小為很能胡鬧,幸好你在旁邊。”

“硯老師,您和我這麽說真的是見外了。”蘇婉婉感覺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像龍卷風,也怕匆匆消失,所以她下意識的謹小慎微,“我就在旁邊,小為真的什麽都沒做。”

硯柏聿見蘇婉婉這般模樣,他笑著說,“你擔心我會訓她,還是什麽?”

蘇婉婉一頓,垂下頭不敢在說話了。

“別擔心。”硯柏聿嚴肅認真的,卻有點寬慰道,“你隻管好好學你的,隻要你願意學,且能消化,我都會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