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子說著就要上手去拽溫念,好在她即使察覺,猛地向後越了越。

“你不敢動我。”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但溫念還是想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賭賭。

溫念繼續厲聲嗬斥道:“我的身份大的你不敢想,要是識相就聽我說完。”

她長期和宴靳南呆在一起,身上潛移默化的多了幾分霸道冷漠的氣味,溫念嘴角一抿倒也有模有樣。

老婆子聽到她這話瞬間不敢動彈,三人麵麵相覷,溫念盡管看不見但心裏也大致能想象出來是什麽模樣。

“我叫溫念,老公是江城市第一首富宴靳南,出身與二流豪門世家溫家,其父是上市集團董事長,其母是原先葉氏集團獨苗千金,關於我的一切都可以在網上報道搜出,你們可以盡管放心查我說的話有沒有半分作假。”

溫念此刻不得不搬出幾頂大山來壓迫住這群躁動瘋狂的人,她們的心已經被黑暗沾汙,溫念能做的就是盡量將她們唬住,另想辦法逃脫。

聽著對麵兩人沒了答話,溫念不死心再次開口為兩人搬出了一個猛料:“我的老公和我很恩愛,估計現在已經知道我被拐賣這件事情,你們若是想活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動我一根汗毛,等我老公來的時候,我自然會提你們求情,並且保證能讓你們山區開發成旅遊景點,賺錢發家就不愁沒有老婆了。”

那老婆子顯然有些心動,麵上的貪婪怎麽也掩蓋不住,溫念說話雖然文縐縐但卻極為平和,她不由之主便信了她的話。

“你要是騙俺們那怎麽辦?”

溫念聽到這話就知道這老婆子八成信了她的話,她的嘴角輕勾起笑容,接著從兜裏掏出方才的銀行卡。

“這裏麵是十萬塊錢,各大銀行都能取到,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刷刷看?”

她將銀行卡放到自己身前,一隻蒼老的手瞬間將卡抓過揣在兜裏,臉上的喜色怎麽也掩蓋不住。

十萬塊錢啊!這可以買多少老婆了。

聽到她的動作,溫念繼續說道:“密碼是銀行卡號的後六位。”

她諄諄誘導著,其實已經暗中給兩個人下了禁令:“我的誠心很足,他們把我抓過來的時候我身上隻有這一張卡,家裏像這種還有很多,我可以留下來,但你們絕不能強迫我。”

老婆子一聽連聲應了下來,心中卻依舊是另一番計較。

先給溫念幾天好果子吃,再讓大虎去鎮,上個洋網看看這個娘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話就暫且放過她,等到經過洗腦傳輸,差不多也就是她們能掌控的。

至於她嘴裏說的那什麽宴靳南,老婆子根本沒放在心上,全都在想著那第一首富的事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

老婆子顯然是不想放過溫念這條大魚,她早年也是被拐賣進來的女人,現在有了孩子有了根自然被迫成為了她原先最恨的人。

循環在循環,就有了現在的村子。

溫念輕哼點頭:“那是自然,我沒必要騙你們,宴靳南是首富,我是他的妻子這件事情家喻戶曉。”說到這裏她還故作驚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居然不知道?”

一直沒吭聲的婦人小聲的詢問道:“那你知道宴振國是誰嗎?我年輕那會可喜歡他了。”

她這麽說著臉上已經泛起了點點粉紅,盡管溫念看不到,但還是認真的回答:“我的老公就是宴振國的兒子,我是他的兒媳婦,爸爸人很好,風采依舊不減當年。”

婦人歎了口氣,並沒有再多言。

聽到婦人的提問,溫念心裏的警鍾咚咚作響,這是個什麽地方的偏遠山區啊,這裏的婦人居然還停留在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套?

就在她計劃著怎麽下一步動作時,門外傳來兩道粗厚的漢子音。

“娘,你給俺找來的媳婦在哪?”

“是啊,現在女人這麽缺,春花有生不出個崽兒,要不讓我倆一起上得了?”

大虎二虎剛走進屋子,看到**坐著的溫念,眼睛都直了。

我的神呐,這是仙女嗎?長的也太水靈了。

兩人窸窣著就要衝著溫念撲過來,還好老婆子為她即使攔住了。

“瞧瞧啥模樣!精蟲上腦了?去鎮上查查那個叫啥……”

她一時語塞顯然是想不起溫念的名字了。

溫念鬆了口氣,回答道:“溫念。”

老婆子這才一拍手,擋在溫念的麵前:“去查查這個叫溫念的,那個筆紙抄下來給小楊老師看看,她身份來頭大著呢,要是真有啥意外,咱家好日子就到頭了,聽明白了嗎?”

好在她在這家說話還是比較有分量的,那兩個男人殃殃的應下之後便一前一後走出了門。

從那幾個黑衣蒙麵男人把麻袋裏的溫念送給她的時間,老婆子就覺得就有些不對。

溫念身上嶄新的衣物以及天仙般的容貌無一不在彰顯著她的來路不簡單。

為此老婆子還特地的衝著那三個男人探了探口風。

“這女人來頭大了去了,我們可惹不起。”

老婆子一直把這話記在肚子裏,方才經過溫念這麽些話一說,她瞬間從白撿了一個媳婦的美夢中恍然蘇醒。

這個女人暫且還動不得。

溫念見她將兩個兒子阻攔住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危急時刻沒想到還是她這個便宜丈夫的名聲幫了她。

溫念心中苦笑,但是臉上依舊是不變的自信:“把我拐賣過來的那群人沒敢對我動手,想必你也不難猜到原因,因為他們有色心沒色膽,有命活沒命享!”

她在越危機的時刻表現出來的氣勢便更加平淡,她的大腦在極速的運轉想著對策,絲毫沒有因為被拐賣到山村就慌不擇路。

她說的話一樁樁正和那些個黑衣蒙麵男人說的話撞上,不是他們不眼饞溫念這麽個大美人,而是他們根本不敢動,溫念後邊的人到底有多強,老婆子不知。

她的目光在溫念的臉上停留片刻,這才說道:“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