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生活失去信心,成為這個山村的傀儡。

她們生的孩子又需要娶媳婦,接著跟原先自己被拐賣進來一樣,報複那些被賣回來的姑娘,以此形成惡性循環。

“小楊老師?小楊老師你在家不?”

大虎二虎敲著楊瑤瑤的門,她放下手中的教案,推開門走了出去。

“怎麽了嗎?”

楊瑤瑤並不能算得上漂亮,隻能是略有姿色,但在這個女人極度缺乏的山村中,她絕對是算得上最年輕最水靈的一個。

“俺們撿到了兩張紙,上麵的字又看不懂,你能幫忙念念嗎?”

大虎的腦子並不笨,若是說這是他們專門抄的,保準楊瑤瑤會懷疑。

楊瑤瑤自然不會拒絕這麽簡單的要求,她接過紙,扶了扶眼鏡:“溫念,年齡二十六歲,宴氏集團總裁夫人,育有一子。也是溫氏集團的獨生女,身份:歌手,曾是大學樂隊的主唱,與冷清秋合作的新歌《無聲》於8月11日上線。”

“參加過《熱點趣談》,憑借幽默的性子和其救子的勇為被網友評選為“天使姐姐”,目前微博粉絲一千五百六十萬。”

她讀完之後將手中的紙還給兩人,語氣疑惑問道:“你們怎麽會撿到這種東西?”

大虎含糊不清的答話:“在路上看到的,覺得挺有意思,謝謝小楊老師,沒啥俺們就先走了。”

說著他帶著二虎便匆匆離去。

唯獨楊瑤瑤拿出兜裏的手機,看著微博上麵赫然顯示的標紅熱搜,她眼中劃過懷疑。

她住的位置是全村唯一有點點信號的地方,經過她自己的裝修和調整現在用流量也能跟上網絡時代。

溫念失蹤這才不到一天,大虎二虎就來找她念關於當事人的資料?

有問題!

楊瑤瑤大學修的是心理學,她最為拿手的就是從表情,動作,語氣,分析出這個人此刻的心情以及有沒有撒謊。

她雖然平時很少上網但並不代表沒有關注過網上現下的最心狀態,原先溫念被黑的時候她也隻是個路人粉絲並沒有表現太大的關注。

直到她看到推送溫念保護小太子,以及舍身救友的種種跡象讓她有點喜歡上了這個性情直率但為人極為謙和的女孩子。

難不成溫念真的陰差陽錯被人綁到了這個村子?

想到那高額的懸賞,她動心了。

披上衣服,楊瑤瑤將自己包裹的緊實循著記憶向著大虎二虎的家走去。

“娘,這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那什麽首富的妻子。”

此刻,三間平房唯一亮起燈的那間房子裏傳來大虎的聲音。

二虎接著說道:“這可怎麽辦?她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娘!咱會不會死?”

老婆子麵色平靜,想到溫念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她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水:“急什麽?到了俺們這山村她還想出去?”

大虎臉上劃過喜色,聽他娘的意思這是要把溫念留下?

想到那個宛如天仙一樣的存在,他哈喇子都要流一地!

若是這輩子真能跟那種女人交好一次,死也值得了!

老婆子自然不肯放溫念離去,來頭不小又怎麽樣?到了山村也得乖乖聽話給他們生崽兒!

“先讓她放鬆警惕,等到時機一到我就安排你們洞房。”老婆子手段狠辣,現下溫念的價值還沒榨幹她自然不能對她出手。

楊瑤瑤拍了拍木門,大聲喊道:“大虎哥你們在不在?那才那個紙條有點問題,我再幫你們看看!”

她聲音極細,溫念在屋內都能聽到從外麵傳來的喊聲。

她從摸索著整間屋子,慢慢的循著牆壁尋找窗戶。

嘰呀——

破舊的窗戶門已經落滿了灰塵,打開的時候,溫念被嗆了一口灰塵進去,連連咳嗽。

這個聲音屬於年輕女性,八成就是樣瑤瑤沒準。

春花在她旁邊坐著看見溫念的動作並沒有出聲,楊瑤瑤透過門上的細縫趁著月光看到了最左邊的平方有細微的動靜。

是一個女人!

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從月光陰暗的照射下卻能分辨出她的身形!

楊瑤瑤低頭撇了一眼手機,看到,將之前保存下來的溫念照片與那人對比。

身形太像了!

正當楊瑤瑤心中計算的時候,木門卻被打開了。

二虎憨厚的臉放大在她麵前,楊瑤瑤收起手機連退好幾步。

“那個紙條上麵有段東旭我沒讀,看到你們這麽急的樣子……”

二虎搖了搖頭,帶著標準的笑容:“不必了小楊老師,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情,你怎麽能勞煩您大老遠跑過來呢?”

楊瑤瑤還想說什麽,卻被二虎一句話堵住了。

“天色不晚了,一會可能會有‘野豬’,小楊老師要是不想遇到的話還是盡早回家比較好。”

說完,門已經被關上了。

楊瑤瑤在回家的路上不停的計算著。

從她來到這個村子的第一天起,這裏的人都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盡管如此她卻還是隱約感覺到在這個“民風淳樸”的山村裏麵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那群男人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熱切,還有那些年輕的女人表情麻木,就算她主動詢問卻也從來不會開口回答半句。

太詭異了。

好在她留了個心眼,將看到的那一幕拍了下來。

看著月光下露出半張小臉的女人,楊瑤瑤心中的警鈴大作。

真的是她!

溫念這麽會出現在這個落後的山區地方?

寒風瑟瑟,她裹緊衣服奮力向著居住的地方跑去。

現在她還不敢確定溫暖被綁到這裏,看來還需要另尋時機。

隻要見到當事人,所以問題都會引刃而解。

“別等了,小楊老師已經回去了。”春花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溫念身子一頓,卻聽到窗戶已經被合上的聲音。

她蹲在**,深吸了一口氣:“我必須見到她。”

春花自然猜出她打得什麽主意,聽著外麵的聲音已經歸於平靜,她坐在溫念的身旁道:“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