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淼淼看兩隊的差距懸殊這麽大,也不貧嘴了,認認真真的在池塘裏麵捕撈起來。

她對這一塊倒是熟悉的很,自然也有不少的訣竅,盡管溫念和宴靳南已經領先了很多,但到最後查驗的時候,兩隊還是打成了平手。

兩隊加起來一共抓到了五十八條魚,三人這下也算是跟關淼淼聊上話來。

溫念也已經早就放下了原先對關淼淼的一點芥蒂,就連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她跟宴靳南之間的關係並不正常,足以可見事態嚴重性。

關淼淼自告奮勇的將兩個水桶都拎在自己的手中,朝著正在泡茶的卞卡和梁齊跑了過去:“猜猜我們今天抓了多少魚?”

“三十多條。”卞卡信心滿滿。

而梁齊則在一旁笑得跟個老狐狸一樣,他將泡好的茶杯放在茶具上,篤定的伸出五個手指。

梁齊絕對算上是一個把智商和情商融為一體的男人,從原來往期的節目之中就能看出來。

“猜對了!五十八條。”

關淼淼說完這句話,已經興奮地將桶朝著兩人壓了壓。

裏麵那些還在活蹦亂跳的一瞬間有些傾斜,她趕緊將水桶扶正,衝著兩個人調皮的敬了一個軍禮:“那我先去把它們清洗幹淨。”

而來到幸福小家的三位嘉賓,看著是其樂融融的一幕,倒也沒上去插口。

冷清秋和宴靳南一左一右站在溫念的身邊,兩人之間無形的火花並沒有殃及到溫念身上,她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波動,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

“剛剛你是不是有點怕水?”

屬於冷清秋溫潤的公子音從左邊傳來溫念揚起頭衝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沒關係,那件事情早就過去了。”

盡管當時的她並沒有意識,但溫念就是能確切的感受到,當時有人吻上她,為她渡了一口氣,才得以讓她逃出生死鬼門關。

那個人是誰?

她首先就第一個排除了宴靳南,結婚五年,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的任何消息上過心,更別提舍身救己了。

這個問題溫念也問過蘇臨均和杜雪如,但兩個人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紛紛閉口不談,而溫念也就自然而然的把那個救她上來的人認作冷清秋,故此才對他包容再三。

看著她少女般的模樣,冷清秋也露出了發自肺腑的笑容,他伸出手想揉揉溫念的頭,卻被旁邊早就已經火冒三丈的男人一拳握住了。

“冷先生當著我的麵就敢公然撬我牆角,這話說出去對您的名聲怎麽也得有所影響吧?”

為了不讓網友們發現他跟溫念的感情早就已經變了質,宴靳南為了遮掩也是費盡心思。

他甚至不敢在綜藝節目鏡頭麵前說出有關於出軌和離婚的任何字眼。

聽到他這話冷清秋,倒是將手臂收了回去:“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倒是宴先生要注意點,強扭的瓜還不甜呢。”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兩人側敲旁擊,含沙射影。

“這個就不需要冷先生為我操心了,成長周期還早著,她會變甜的,通心甜。”

兩個人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火藥味,要是溫念再聽不出來的意思,那可真就是傻子了。

“我去幫淼淼洗魚。”

宴靳南的話八成都是說給自己聽的,溫念一點也不想在他身邊多呆,於是抬起步子就朝著前麵還在接水的關淼淼走去。

“我陪你一起。”

身後傳來齊齊的兩道男音,接著便是冷哼。

“嘿,各位,今天中午我們吃撈麵好不好?”

梁齊是主廚,一般都是由他掌管廚房,所有人的飲食基本上也是他在負責。

“當然可以!辛苦梁老師了。”

溫念正在拿著一把剪刀將魚開膛破肚,她動作快又準確,半分鍾左右就將一條小魚清洗幹淨,十分利落。

“這刀太利了,要不我幫你清理,你去撒鹽吧。”

他們這是要製作的是魚幹,西雙版納後幾天的天氣較為炎熱,曬十天半個月的話就可以吃上親手醃製的美味。

節目組的每期食材都是有專門分配的,如果這期溫念她們幫助卞卡梁齊製作魚幹的話,那麽在收獲的時候,節目組也會分出小部分給他們送到家。

這也正是幸福的生活如此熱播的原因。

宴靳南的話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溫念頭也不抬的坐在水井旁邊繼續清理著魚。

他也隻能加快了速度,希望能給溫念減少一點勞動力。

事實證明冷清秋絕對不適合這些農活,但他也在遲鈍的把魚去鱗開肚。

梁齊和卞卡也前去清洗食材,準備今天的午餐。

這三個人之中最大的咖就數在娛樂圈地位跟宴靳南商圈差不多的冷清秋,他首次參加綜藝,加上那群戰鬥力彪悍的後援團粉絲絕對引爆節目。

鏡頭自然而然也為他多安排了一些。

“你可以先從魚尾剪開,這樣會方便一點。”

溫念說著還在給冷清秋示範,他倒是一學就會,收拾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宴靳南看著互動的兩人,竭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一時間沒有注意手下動作,被剪刀劃傷了手背。

“嘶——”

在清水的襯托下宴靳南手上的紅色痕跡極為明顯,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做不了假,溫念猶豫片刻還是站起身走到了宴靳南的旁邊。

“我幫你包紮一下。”

溫念隻留下這一句話,便衝著卞卡大聲詢問道:“卞老師,有沒有碘伏和消毒水。”

正在忙著下麵的卞卡聽到溫念的聲音抬起頭便朝著溫念和宴靳南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麽了這是。”

“沒事,不小心劃到手了。”

溫念拉著宴靳南的衣角就往屋裏走,一聽到有人受傷正在炒配菜的梁齊也不淡定了,跟著溫念在她身後叮囑道:“屋裏麵那個醫療箱在儲物櫃的中間放著,記得包紮一下。”

宴靳南乖乖的跟在溫念的身後,瞧見她麵上依舊不夾雜半分擔憂,他眸子中的暗光閃了閃:“怎麽?你就一點不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