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嗎?他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麽會為我做菜呢?”

溫念隻能找了個憋著的理由,但是原本可口的飯菜卻怎麽也咽不下去。

她隻能端起旁邊的奶茶喝了一口,味道醇香質感柔滑,這總該不會是宴靳南為她做的了吧。

月月顯然不知道豪門之間的勾心鬥角,她單純的朝著溫暖的方向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這些東西當然是少爺為您做的呀,我就站在廚房的旁邊親眼看著他把所有的晚餐都做好的,包括您剛剛喝的那杯奶茶,也是少爺親手煮的呢。”

她這話一出,溫念差點要被嗆到。

這奶茶也是眼睛能為她做的?感情他這半年專門去學習了廚藝?

就跟她之前認知中的宴靳南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究竟是能受多大的刺激,才能使得他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本來就六分飽,現在更是一點都吃不下去了:“算了吧,我已經吃好了。”

想到宴靳南讓她端上來之前的囑托,月月連忙擺了擺手:“少奶奶,您吃這一點哪能夠啊,我知道您現在是歌手,盡管要保持身材,也要注重自己的健康再吃點吧。”

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濕漉漉的像極了無辜的小獸,溫念不忍心拒絕隻能硬著頭皮再次吃了幾口。

每每想到這是宴靳南為她做的,溫念心中便五味雜陳,色澤鮮香的飯菜也沒了之前的味道,食之無味。

溫念把那碗麵吃的差不多,又在女傭的注視下把奶茶喝了大半,她這才喜滋滋的把餐盤收拾了起來。

小姑娘從他走之後一直就沒離開過宴家,或許從她嘴裏能套出什麽有用的話也說不準。

月月的心智不是很深沉,可以算的上天真淳樸的那一種。

溫念抿了抿唇,探出身子:“月月,你能跟我講一下我走之後發生的事情嗎?”

正在收拾餐具的月月,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她朝著溫念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都很平常啊,少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問。”

“就是我走之後宴靳南的態度?還有他有沒有受到什麽刺激,隱私一點的受傷?”

她問的問題越來越離譜,月月卻配合的思考良久。

最終也沒能得出一個準確的回答:“少爺對我們一直都很好,就算您離開之後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失常,隻不過回家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少。”

她細數了溫念走之後,宴靳南身上發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半點的異常。

月月的話溫念自然是信的,小姑娘沒有必要去編造謊話騙她。

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是工作原因嗎?

一切的謎題就像是煙霧一樣籠罩在她的心裏,揮之不去。

“如果說少爺有一次確實有些奇怪,不過也隻是那一次。”正當溫念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月月卻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溫念的興趣全然被她的這句話勾起,整個人弓起身子就像是小時候聽故事般的模樣:“你跟我講講他那個時候有什麽地方奇怪?”

“大概就是少奶奶您離開別墅不久之後吧,少爺派人運了一顆照片樹,上麵掛了好多照片,我離的有點遠看不見,隻記得少爺那次看到照片之後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

月月努力的回憶著,溫念也循著她的回憶想到了之前自己不小心打開的房門。

如果看到那些照片上的人是誰,是不是就有答案了?

她繼續講道:“那天之後少爺就把自己關在房門裏三天,但是也就是待了三天之後就已經恢複正常了呀,甚至那個月的業績創下新高,別墅裏麵的每個人都得到了分紅獎金。”

他把自己關了三天?

溫念咽下口水,想到事情發展的情況,忽然神色有些緊張:“你知道那三天他都呆在哪個房間嗎?”

月月搖頭:“少爺把上麵那一層都列成禁區,我們根本進不去,更別提少爺在哪裏待著了。”

看來從月月的口中確實再也套不出什麽確切的回答,溫念也隻能收手作罷。

“謝謝你。”溫念拉過她的由衷的感謝,她突然想起小姑娘的偶像,好像是冷清秋。

之前節目錄製完畢後,她曾跟冷清秋要過幾張簽名。

不僅是因為關淼淼喜歡,她隱隱還記得有個朋友也同樣的喜愛著。

自從那場手術結束之後,溫念的記性就越來越差,若非不是有熟悉的事物激起她大腦下意識的回憶,恐怕她現在早就已經把過往雲煙忘記。

那個同樣喜歡冷清秋的小姑娘,應該就是月月了吧。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本來半年前就應該給你來著,但是當時我走的太匆忙,導致忘記了。”

溫念來的時候,宴靳南已經把她的包一同帶上。

她轉身翻找起來,在第二層的暗扣裏麵發現了幾張簽名照:“這些是我之前找冷清秋要的簽名照,下麵還有他寫的鼓勵的話,我知道你很喜歡他所以就專門多要了幾張。”

冷清秋自幼聯係書法,上麵的字跡幹淨整潔,看上去極為和諧。

“天呐,少奶奶你對我也太好了吧。”月月看到簽名照的瞬間就像是得到自己喜歡禮物的孩子,臉上綻放出奪目的笑容。

她一直沒有改口叫著溫念少奶奶,溫念一直急於跟宴靳南劃清界限,但卻不知從何跟這個單純的小姑娘說起。

罷了,隨她去吧。

“等他有機會的時候,你從別墅裏麵出來,我悄悄的帶你去現場看他怎麽樣?”

帶一個朋友去會場的權利溫念還是擁有的,所以她這話說的幹脆利落。

月月已經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先是能得到自己偶像的簽名,還能跟他私下見麵這簡直都是她這個追星女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好啊,那少奶奶我們留個電話,你要是有時間打給我?”她沒什麽心眼,說什麽就做什麽。

溫念答應的也很爽快:“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