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水看破太多娛樂圈裏麵的是是非非,下意識的把宴靳南也帶入其中。
她甚至想好了,宴靳南可能是因為內部高層的反對,這才一時間把代言給了別人,現在時機成熟了自然而然又要回歸到她這個女主人的手裏。
每每是想到這一點,紀清水就忍不住得意的發狂。
一旁的經紀人也看出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紀清水開口去求要的,不由得有些好奇:“清水,你跟姐姐說個實話,這宴總跟你到底是什麽關係,之前這個代言不是黃了嗎?現在怎麽又……”
現在連她身邊的人都在探討著宴靳南跟自己的關係,紀清水臉上不由得染上了幾分得意,但嘴上依舊是謙虛道:“我這種小人物跟宴總能有什麽交情,無非也就是之前節目的時候他幫襯過我一把。”
就連紀清水都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是好到沒邊,隨便參加一個鄉野的節目就能碰到宴靳南,雖然過程有些坎坷,不過結局也夠用了。
紀清水既然不願意說,那作為她的經紀人自然也無權過問什麽。
作為經紀人這一行,她已經看透了娛樂圈太多的是是非非,紀清水的私生活她無權幹涉,紀清水甘願走上什麽道路,自然也與她無關。
很顯然紀清水已經把自己帶入其中無法自拔,甚至覺得演宴靳南這個男人也就是悶騷了點兒,跟外麵的那些沒有什麽兩樣。
而溫念這邊可不知道外界已經發生了這麽多彎彎繞繞,她此刻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麵查看這曲譜以及歌詞。
歌詞差不多已經可以確定,唯獨有些傷腦筋的伴奏。
“雪如,你覺得如果我這首歌已江南為背景的話,伴奏是用笛聲還是古琴比較好呢?”
這兩種樂器溫念這裏都沒有,自然也無法現成的給杜雪如表演一遍,她隻能隨意的從網上截取了一些音頻,放給杜雪如聽。
杜雪如對音樂這方麵可以說一竅不通,盡管溫念煞有其事的問,她還是沒法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反觀小家夥倒是找起了紙筆,刷刷的寫了起來。
“古箏。”
宴離把寫好的紙條給溫念送了過去,看到上麵的字後她的眼睛瞬間一亮。
溫念的這首歌既然主打的是古風,那麽她的伴奏如果用現代的鋼琴或者其他的樂器,肯定會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換上中國古典的樂器,倒是一種相襯相互的美聲。
“媽媽的小智慧囊,太棒了。”
她說著已經忍不住在宴離的臉上吧唧一下印了上去,小家夥的耳根子瞬間紅了,整個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溫念睜開眼睛看到這樣的宴離,差點以為他又要發燒。
“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很顯然溫念沒有往宴離這是害羞了這方麵去想,反倒是旁邊一直觀看著的杜雪如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他哪是生病了,我看應該是被媽媽的吻印的害羞了對不對?”
小家夥的心是被一語道破,臉上的紅潤更加明顯,他忍不住把頭埋到溫念的懷裏,哼哼兩聲。
有了他給的靈感,溫念手上的動作也快了不少,伴奏這種東西原本應該由別人去做,但是這畢竟是她自己寫的歌,溫念全部都想自己來完成。
微博的消息接連一直在刷著手機的屏幕,溫念沒有屏蔽消息,這也導致了時不時就會有提示音。
杜雪如此刻也正在查看著溫念的微博主頁,時不時翻看著她的評論區,隻是當她往後返回的時候,看見第三條熱搜眼珠子差點都要掉下來了。
宴靳南發動全公司為溫念投票這個已經爆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成了熱點。
再點進去一看,已有六千三百萬人閱讀,三千萬人正在討論。
“太不是人了……”杜雪如越往下翻看,越是膽戰心驚,宴靳南居然喪心病狂到了這個地步,不惜發動全公司拉為溫念拉票。
而溫念此刻靈感噴發,自然沒有注意到杜雪如在說什麽,她將伴奏連好後,這才抬頭朝著杜雪如的方向望了過去:“怎麽了嗎?”
總算是等到了溫念把所有的工作處理完畢,杜雪如拿起手機就往她的方向衝了過去:“你看看宴靳南幹的什麽!現在微博熱搜已經爆了,他這是擺明了要跟你捆綁在一起,這下完了離婚的事情更難辦了。”
溫念接過杜雪如遞來的手機,看到上麵的評論以及置頂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她原本以為宴靳南已經要放棄了這一茬,沒想到既然還是不肯收手。
如果現在他們營造出來的表麵是恩愛夫妻,那麽離婚的時候就會更加讓人想入非非,所以溫念盡可能的在跟宴靳南減少關係和接觸,沒想到還是輸給了消息傳播迅速的網絡。
“事已至此也沒什麽挽救的餘地,先管好這次紅人節的事項,明天我當麵跟他說清楚。”
溫念說的確實不錯,事情已經發生,她們沒有後悔藥也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她泄氣的趴到沙發上,嘴裏還忍不住小聲地嘟嚷著:“宴靳南也真是的,之前對你百般厭惡現在居然轉性了?天下哪有這麽白白的好事情趕著給他送頭上,真是癡心妄想。”
不僅僅是溫念覺得奇怪,就連她身邊一直當旁觀者的杜雪如都覺得,宴靳南這態度的轉變實在讓人起了疑心。
“你說他是圖的什麽之前對你愛答不理,現在就高攀不起了?”
她口中的詞匯是之前網絡上盛行一時的流行梗,這話中帶著打趣的意思,讓溫念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放下心吧,我跟宴靳南充其量也就算是個準前夫前妻的關係,他就算是可勁的作妖也跟我沒有半點關係,小離才是我的全部啊。”
得到溫念口中準確的答話,杜雪如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裏麵那有點不舒服的疙瘩也化開不少:“這倒也是,要不是小離這麽可愛我才不想跟他有什麽太多接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