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如也沒想跟這個紀清水置氣,她點點頭就要拉著溫念回後台,還好這次並沒有選用天國作為表演服,不然出了這個岔子還真的沒有什麽備用方案。
“雪如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這麽做的,求你原諒我不要跟我解約好嗎?”要是換做以前的紀清水是絕對不敢對杜雪如說的話生出半點反叛之心。
她是公司目前的掌權人,得罪杜雪如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會帶來無盡的煩惱。
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雪藏。
但是想到自己前天見到的那個人,她心裏麵的安定就逐步增加。
就算以後事發東窗,她也有足夠的資本找到一個更好的下家。
杜雪如也沒能想到去紀清水居然是這麽個沒腦子的,在紅人節上想到出關於自己的緋聞也太拚了,她是真的不怕公司以後有人給她穿小鞋?
“解約?你是想單飛自己幹還是怎麽?我活了二十三年頭一次見到你這種貨色,還真是張見識了。公司內部點燃事情我不想多說,攝像頭或者合同都可以代表清廉呢,說話注意點哦親。”
杜雪如懶的繼續跟她解釋,拉著溫念就要從會場離去。
喬雪珊就坐在她們的後麵,戴著墨鏡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直播間裏麵的人這才算是炸了。
[啊啊啊?杜雪如幹嘛說這麽狠的話啊,雖然我是溫念姐姐的粉絲但還是有點點的懷疑,是不是杜雪如仗勢欺人仗著自己是映雪的總裁欺負紀清水,她哭的好難過啊。]
[三個人,一個是映雪實力捧紅的前人氣女神,一個是映雪如日中天的當紅小花旦,還有一個就比較厲害了是映雪的總裁,這三人一台戲真的沒有人懷疑她們是故意借自家的紅人節來炒作的嗎?]
[隻有我看到了一朵美麗的白蓮花嗎?雪如妹妹向來都是直言直語,再說了,人家有必要給自己賺個噱頭嗎?單單隻是一個映雪每年都能帶來幾十億的收益,人家還需要靠緋聞炒作?有點腦子好不好?別人的起點可能比你的終點還要遠。]
紀清水聽到杜雪如這話眼裏麵的淚水再也蓋不住往下流的歡快:“總裁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溫念姐姐身上的衣服質量真的太差了,我隻是想摸一下感受下這個料子,沒想到居然被我拽破了,要不您跟我說一下這個多少錢,我照價賠給您就是了。”
她自始至終把自己保存在一個受害者的立場上,說出來的話也都是句句誅心,完全把錯誤都指向了溫念和杜雪如的身上。
[衣服質量差還不需要人家說了嗎?不過是摸了一下而已,至於要發這麽大的火嘛,原來傳聞中的杜家小姐教養也不是這麽好呀,真是看錯了。]
[都說了事情還沒有結束之前,先不要這麽早下定論好嗎?萬一說不定事情有反轉呢,我看這個紀清水就不太像好人的樣子。]
[同感,杜雪如口中不是說她之前做的還有什麽齷齪事情嗎?你們真的是太年輕了,娛樂圈的水哪是一分半點就能說明白的?]
[紀清水都被你們搞哭成這個樣子了,還買水軍給她們說話嗎?原來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一種能力鈔能力啊,嗬嗬。]
“如果紀小姐在對我設計的衣服保持著懷疑或者汙蔑的態度,那我想有必要去請一個律師打個小官司。”
楊瑤瑤也從小道走到了幾人的身邊,她微揚著下巴看著紀清水,眼中帶著掩蓋不住的怒火。
這些衣服都是她自己親手縫製上去的,質量問題上麵絕對可以擔保,如果紀清水故意為之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好意思,這個小姐,請問你是?”紀清水揉了揉自己發紅的眼睛,可憐兮兮的回頭看著楊瑤瑤。
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連見都沒見過的一個小新人,居然徑直的越過了她,走到溫念的身後幫她查看起了衣服狀況:“我叫楊瑤瑤,是天國的設計者。”
她說著已經伸出手查看了一下溫念後背裝飾的模樣,仔仔細細的查看著,看到上麵的紗布斷裂處心裏麵瞬間明了。
“一會我的舉動可能有點唐突,紅人節結束之後我再為你重新設計。”她小聲的跟溫念打了個招呼。
得到溫念的肯定回答之後,楊瑤瑤這才轉過身朝著眼淚肆意的紀清水說道。
“我看看,紗布的設計上采用的是雙麵繡法,在正常情況下來說,如果說一般人伸手去觸摸的話,是絕對不會把這個紗布給拽下來,相反如果您是有意的話,那麽輕而易舉。”
反正天國現在已經不複往日的風采,那麽楊瑤瑤要也沒必要再去憐惜它,跟溫念小聲的打了個招呼,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溫念另一邊的紗布也用勁拽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舉動給驚呆了,就連紀清水都呆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看到了嗎?雙邊的紗布都是按照雙麵縫合,也就是說除去人為情況根本不會有任何摩擦,所以那麽請問紀小姐,您是如何在摸一摸的情況下把紗布拽下來的呢?”
紀清水千算萬算也沒能想到原創的設計師居然跟著溫念一起進入了會場,她嘴上說的那都是斬釘截鐵的判斷,一時間她居然連哭都忘記了。
會場的節目也隨著停了下來,燈光打在了三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著紀清水的回答。
溫念在楊瑤瑤的幫助下也轉過身,朝著紀清水的方向看了過去:“紀小姐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畢竟之前我們也算是有緣分,但方才你伸手去觸碰衣服的時候,我的後背確實有一股力量在狠拽,現場也都是有攝像頭,要是您覺得不夠的話,我們大可以看下七號機。”
溫念說著指了指上麵的攝像機,一切都已成定局。
紀清水看著溫念半響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她方才的淚水和手上的紗布無一不再提示她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