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江寧月並不是八卦,隻是單純關心自己和宴靳南之間的事情。

溫念想了想,簡單地跟江寧月說了一下,隻是略過了郝思明的事情,隻說兩人之間有了誤會,而宴靳南不相信自己。

江寧月聽完,理解地看著溫念,然後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之中也帶上了懷念,像是回憶起了一些讓人感到非常愉快的往事。

“說起誤會,我倒是想起我和我老公年輕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沒發福,”江寧月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出來,“也勉強稱得上校園男神了,一大堆迷妹追著他身後。”

搞笑當擔:來了!月姐有話說之扒一扒那個還我和老公分手三個月的心機婊。

左肩有你右肩有黨:[吃瓜]月月姐這幅語氣是怎麽回事,怎麽跟老年回顧舊時光似的。

江寧月和何政軍的故事就像萬千普通情侶一樣,他們高中相戀,大學在一起,中間鬧過幾次分手,都是小打小鬧。

最嚴重的那一次是因為一個女孩,她設計讓兩人之間產生了隔閡,誤以為何政軍和那個女孩發生了關係。

江寧月幹脆利落地提了分手,一點挽留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不是何政軍始終執著於自己,把真相調查清楚,兩人之間可能就此錯過了。

溫念驚訝於江寧月的故事和自己與宴靳南之間的相似點,不同的是,她和宴靳南並不相愛,小離的存在就是聯係他們兩個人關係的連接點。

“哈哈,讓你見笑了。”江寧月伸手摸了摸鼻子,本意是想安慰溫念,結果自己說了這麽多廢話。

“我就是想告訴你,在一段關係中,誤會在所難免,人有時候並不是能保持絕對的理智,尤其是在麵對自己深愛著的人,心思會更細膩敏感,更害怕失去。”

和江寧月道別之後,過了很久,溫念都保持著一種神遊天外的狀態,她在想江寧月的話。

深愛著的人嗎?別開玩笑了。

溫念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不解,快步回了住處。

宴離早就睡下了,回去的時候溫念隻看見了宴靳南。

“念念,你回來了。”宴靳南走到溫念身邊,抬手想要攬住她。

溫念不動聲色地側身躲開,抬眼與宴靳南對視,“嗯。”

宴靳南拉著溫念的手回了臥室,臥室裏麵沒有攝像頭,是在宴靳南的要求下撤了的。

他的手掌很大,溫念的手被他整個包裹在其間,溫熱的觸感讓她心底升騰出一絲暖意。

“念念。”宴靳南目光沉沉地注視著溫念,雙手緊握著她纖細脆弱的肩膀,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那天是我過於衝動,我為我的不理智道歉。我隻是嫉妒郝思明這兩天裏和你單獨相處。”

常年居於高位,隻有別人討好自己的份,宴靳南哪裏這麽低聲下氣地向人低頭道歉?

“宴靳南,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你知道我提出離婚不是一天兩天,之前你說讓我為了小離再考慮。”

“而現在,就是我考慮的結果。”

溫念黝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宴靳南,沒有半點退讓地和他對視。

宴靳南率先別過了眼,溫念帶著堅決的眼神讓他有些不敢直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幕後主使我已經查到了,是喬雪珊。”

宴靳南不會讓溫念平白遭受這個委屈,喬雪珊,他一定會替溫念對付喬雪珊。

“謝謝,但是不必了,我自己就可以。”溫念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喬雪珊算計的瞎子。

接下來的節目裏,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宴靳南惹溫念不開心了,在拚命討好她。

網上因為這件事還一度引發大批網友的豔羨。

“念念,掃地這種事情,讓我來吧。”他們住的還是之前那處田園住宅,打掃也是節目安排的日常任務之一。

溫念也不跟他客氣,神情自若地把手中工具遞給宴靳南,帶著宴離走到一邊去。

“媽咪,你就原諒爸爸吧,他真可憐。”宴離湊近溫念,和她咬起了耳朵。

溫念卻隻是笑笑,神情溫婉,伸出一隻手揉了揉宴離柔軟的頭發。

江月欣在電視上看見這一幕,又是不住地咬牙切齒。

“振國,你知不知道你靳南他究竟在幹什麽!他居然紆尊降貴參加那種不入流的節目也就算了,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給溫念端茶送水?實在是——”

宴振國皺緊了眉頭,雙眸之中盡是不讚同。

“節目是我讓小念上的,你身為長輩,每天在背後不盼著點孩子好,也跟外人一樣希望家裏鬧矛盾?”

江月欣還想說些什麽,宴振國直接揚揚手阻止她,“好了。”

何政軍看著麵前的男人,一陣頭皮發麻,對於這個在以前從來沒有交集的人,他向來隻是在報紙上見過他,當然,這個節目是個例外。

“宴總,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宴靳南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托著下頜,嘴角微微上揚,“我聽說你和你和妻子自結婚以來,關係都很好,是網上評的模範夫妻?”

何政軍略微汗顏,他總覺得自己大概能猜到這位宴總找他的目的了。

這段時間宴靳南討好溫念的場景在場的人都曆曆在目,很多人也都暗中推波助瀾。

“宴總,這女人,最無法抗拒的,隻有兩件事,浪漫加驚喜。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得會說情話。女人就愛聽這個。”

何政軍一副很有心得體會的模樣,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和宴靳南之間的差距已經完全拉近。

“哦?怎麽說?”宴靳南揚眉,非常謙虛的討教著。

何政軍神神秘秘地勾著宴靳南的肩膀,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來,兄弟,我跟你說……”

五十度白:驚!搞笑擔當夫婦竟都是情感專家,夫妻同心,能否逆轉宴總祈求原諒的結局?

不恰飯不成活:我酸了。什麽時候才能有霸道總裁為了我,放低身段,想方設法討我歡心啊!

要嫁就嫁喜羊羊:我要改名字了——要嫁就嫁宴靳南。這樣的霸道寵溺的總裁老公我實名製請求給溫姐姐戴小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