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馬上到:請問博主是想要笑死我嗎?憑著一段莫名其妙的錄音和莫名其妙的話就想黑溫姐姐嗎?腦子是個好東西。

明天要吃蛋黃酥:宴總和溫姐姐之間感情很好的,好吧!《幸福一家人》了解一下,我已經反複回看n遍了,每次都被溫姐姐和宴總萌到好嘛!天地可鑒的幸福一家人!

非洲人大妹紙:博主可能不知道,有些時候呢,對付小三這種人啊,根本不需要和她多說什麽,就應該像溫姐姐那樣——你要是能搶走,你盡管來啊!

“溫姐姐,你看這喬雪珊,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網上好多人都在懟她呢!”

楊瑤瑤簡直是幸災樂禍,想要黑溫姐姐,還是做夢去吧!

下班的時候,宴靳南去接溫念,得知她去了劇組,想也沒想就驅車過去,他今天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順便讓人去加了把火,往喬雪珊身上引火。

“念念,”看見溫念出來,宴靳南微微揚起手朝她揮了一下。

宴靳南就倚在車邊,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在劇組門口,人來人往之間,好多小姑娘都認出了他,又看見溫念,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偷偷議論起來,都是覺得羨慕。

溫念也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忽視宴靳南,隻好和楊瑤瑤、杜雪如以及劇組其他剛認識的人告別。

劇組的人紛紛溫念投去調侃的眼神,“小念念,你老公真疼你哦~”

等坐到車上,溫念才鬆了口氣,剛剛頂著所有人灼灼的視線,她一時還真習慣不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責怪地看了一眼宴靳南。

宴靳南反倒覺得自己沒做錯,接送老婆下班不是理所應當嗎?

“今天喬雪珊沒對你怎麽樣吧?不是說了讓你當心她耍小聰明嗎?”宴靳南想到網上的事,忍不住“興師問罪”起來。

他的眉眼之間看似責備溫念不小心,但那抹擔憂怎麽也掩藏不了。

溫念別扭地避開他的視線,沒說話。

兩人不知道,宴靳南特意來劇組接溫念的那一幕,正好也被早上的記者拍了下來,直接傳到了網上。

劇組的好多人也紛紛轉發,表示今天下午吃了一嘴的狗糧,快被撐死了。

梔子花開:一家人好甜蜜嗷,神仙愛情!早上夫妻一起送小寶貝去學校,下午宴總也親自去接老婆孩子回家,簡直不要太忠犬!

北鼻北鼻噢:這也是妥妥地打臉某個造謠博主嘛!什麽感情破裂,人家關係明明好得很。

老衲有禮:上位不成,直接造謠,手段卑劣,可恥可恥。

喬雪珊在手機上看到這些評論,心中妒火熊熊燃燒,她發完錄音之後,買了大量水軍去黑溫念,但是沒過多久,就有另外一波水軍以絕對碾壓之勢把局勢調轉。

那之後,她再去請水軍,居然都被拒絕,能有這麽大手筆的,除了宴靳南,她想不到其他人。

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都讓喬雪珊對溫念的恨意愈發強烈。

“溫念,我一定會讓你好看!”她暗暗發誓,眼神狠毒淩厲。

宴靳南車開到半路,溫念接到了蘇臨昀打來的電話。

“小念,現在有空嗎?今天來醫院做個複查,再做一下全身檢查吧,這樣我也好放心。”

電話另一頭的蘇臨昀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滿目柔情,進他辦公室的護士瞥見他的神情,都不禁暗自猜測,蘇醫生是談戀愛了嗎?

溫念看不見他的神情,隻當蘇臨昀是盡醫生的職責,“我剛剛下班,現在就有時間。”

掛斷電話,蘇臨昀久久盯著手機頁麵,半晌後歎了口氣,也隻有在隔著電話,接著電流的掩飾,他才能肆無忌憚地把情意都放進說話的語氣與神情當中。

這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車上,宴靳南聽了個大概,剛想開口,就聽見溫念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去醫院吧。”

“醫院?怎麽了?”一聽到“醫院”兩個字,宴靳南不由得著急起來,以為溫念身體出什麽差錯了。

知道宴靳南是擔心自己,溫念也沒冷著一張臉,淡淡的解釋了一句自己是去複查。

聞言,宴靳南才鬆了口氣,事關溫念身體上的問題,宴靳南索性沒有多問,驅車親自送溫念去醫院。

等到了醫院,看見迎麵走來接溫念的蘇臨昀,宴靳南才黑了一張臉,原來是他!

蘇臨昀也沒想到是宴靳南送溫念過來,看到他的第一眼,兩人之間眼神對視就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蘇大醫生的預約現在越來越不值錢了?還得上趕著替自己找事情。”宴靳南嘲諷地收回視線,緊緊牽著溫念的手。

蘇臨昀不為所動,淡淡的笑道:“宴總說笑了,小念是我的病人,現在來複查是為之前的治療是否有效下最終定論,無可厚非。”

宴靳南嗤笑一聲。

“小念,先去診斷室吧。”蘇臨昀也不再和他多說,看向正主溫念。

一隻手直接攔住了蘇臨昀,宴靳南長眉微揚,似笑非笑,“複查用不著蘇大醫生親自出麵吧,還是請這位女醫生替我的妻子檢查吧。”

宴靳南說的是和蘇臨昀同一科室的一個女醫生,之前剛好過來找蘇臨昀。

女醫生有點受寵若驚,看向蘇臨昀時覺得有些尷尬。

“既然宴總都這麽說了,那就照宴總說的,請李醫生辛苦一下吧。”

“啊?哦哦!好!宴夫人,我們進去吧。”

溫念跟著女醫生進了診斷室,沒發現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潮洶湧。

她離開之後,兩人的對峙更是毫不遮掩,

“蘇醫生還真是處心積慮,讓人不敢恭維。”宴靳南神情優雅,薄唇中吐出的話卻很毒舌。

“比不上宴總,用孩子綁住小念,本事很大。”

二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嘴上半點不饒人,路過的醫生護士卻根本看不出兩人是在對峙。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李醫生帶著溫念走出診斷室,手中還拿著一張單子。

“念念!”

“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