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神秘一笑,曖昧地靠近溫念,“知我者,老婆也。”

溫念現在對宴靳南這種調戲似的行為也生不起氣來,若非得斤斤計較,到顯得自己太過小氣。

“我問你正經的呢,別打岔。”兩人之間的相處好像開始有了變化,具體哪裏說不上來,體現在日常的生活當中,語氣、眼神、動作好像和以前一樣,又好像不太一樣了。

宴靳南精明地察覺到了這一點,眼中飛速閃過一絲驚喜,也不再和溫念開玩笑,表情稍稍嚴肅起來,“你想,憑宴繼越的人脈手段,怎麽可能在A市的時候對我們下手?”

“他這個人我還是有所了解,他哪裏考慮得這麽周全。那場火災雖與他有關,他卻不是主謀,這次放過他,也不過是為了引出幕後之人,否則,就憑他做的那些事,我怎麽可能放過他。”

宴繼越這些年來費盡心機想要掰倒宴靳南,不惜一切手段,他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不是今天東窗事發,恐怕宴繼越還以為宴靳南什麽都不知道呢。

“我就說,這才比較符合宴靳南的風格……”溫念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果然什麽顧念兄弟情誼、叔侄情誼都是假的。

宴靳南聽清後,神情不變,微微揚起眉,“跟宴繼越和宴振中這些人講情誼,他們隻會貪得無厭,撕破臉皮也是遲早的事。”

溫念沒否認他的話,事實的確如他所說。

兩人提前回國這一周裏,宴靳南倒是把自己手頭上堆壓的公務在書房解決了,溫念礙於要掩人耳目,不好出麵回公司,就怕被記者拍到照片,讓宴繼越、宴振中察覺。

在此期間她隻聯係了杜雪如和幾個深交的朋友。

“既然眼下的事情都暫時解決了,我也該回公司去了,雪如還不知道我已經回國的事,現在知道我瞞著她這麽久,該生氣了。”溫念想到等會可能的場麵,一時感到頭疼。

不是她不信任杜雪如,他們這次回國的事情除了宴靳南的特助,其他人都不知道,越多人知道越容易露出一些蛛絲馬跡,萬一正好被宴繼越他們察覺,就功虧一簣了。

宴靳南送溫念回到公司,杜雪如乍一看見溫念,直接沒反應過來,“念念?!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其實我之前就回國了,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隻能瞞著你們……”

不出意外的,溫念遭受到了杜雪如的強烈“譴責”,被狠狠地數落了一番。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每次都讓我擔心死了!”杜雪如憤憤然,臉上都是不滿之色。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冷清秋和柯傑也趕了過來。

“小念?你沒事?”冷清秋是來找杜雪如商議和溫念接下來的新合作事宜。

溫念在國外,一切事情找杜雪如這個經紀人談也沒什麽問題。

之前聽說溫念又出事了,他們都急得不行,還好溫念沒忘記給他們幾個報平安,不過具體的也沒細說。

“嗯,這些天讓你們擔心了。”溫念歉意地看向幾人。

柯傑也跟著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不過你這回做得可真不厚道,就算你是我心中的繆斯我也不能包庇著你了!”

杜雪如輕哼一聲,也跟著附和,還煽風點火,“就是,溫姐姐,柯傑大師都這麽說了,這回不能輕饒了你!”

冷清秋也不幫溫念說話了,跟著一起加入“討伐溫念”大軍。

溫念態度非常端正地接受大家的“數落”,心裏卻覺得暖暖的,大家也都是關心她。

“好啦,為了賠罪,我今天中午請大家吃飯吧!正好我也有個想法,想問問你們的意見。”見幾人“抱怨”地差不多了,溫念趕緊開口。

杜雪如傲嬌地別過臉,“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答應。”

到了飯點,溫念和幾人一起去了一家日料店。

“小念,說說你的想法吧,我今天正好也是想來找杜總談一下合作的。”冷清秋率先開口詢問。

溫念微微抿唇,放下筷子,輕輕點了下頭,“是這樣,我這幾天在家裏沒事幹,隻能翻翻微博逛逛論壇,但是也發現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你們應該都知道當今市麵上很火的幾本暢銷小說,題材基本都是盜墓探險之類的。我看見好幾個帖子上,都是一些年輕人看完那些小說,跑出去探險,結果險沒探成,倒闖了一堆禍出來。”

“盡管這樣,很多人仍舊樂此不疲。所以我覺得,這可以作為一個吸睛點,來主辦一個新的欄目,主打探索未知領域,不僅可以吸引大家,還能開發旅遊景區,何樂而不為?”

溫念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讚同,以“探險”為主題的欄目現在市麵上非常少見,即使是有,都隻是打著“冒險”的主題,花大價錢隨便請幾位流量明星鎮鎮場子。

“其實也是之前的節目中崢蘭姐的給了我啟發,加上論壇上麵看見的帖子,才突發奇想。籌備一個新欄目需要方方麵麵考慮周全,現在也不過是我的一個想法,能否真的做出一個盡善盡美的欄目還未可知。”

主辦一個新欄目,資金、設備、人員等等,都是需要考慮的。

“有我在你還需要擔心這些問題嗎?念念,你這話讓我非常不開心。”

幾人齊齊看向來人,原來是宴靳南。

宴靳南本來是接溫念吃完飯,到了公司,前台卻告訴他,他們幾個人一起去了日料店,這才找了過來。

“……”溫念無語凝噎,“你怎麽每次出場都搞突襲?”

宴靳南聞言揚起眉,直接走到溫念旁邊坐下,然後戲謔地出聲調侃她,“寶貝又沒有背著我做什麽虧心事,就算我搞突襲也不用擔心。”

見溫念抿唇一笑,宴靳南反倒有些心虛了,輕咳一聲,趕緊開口安撫嬌妻:“我開玩笑呢,乖,別生氣。”

溫念冷著臉不看宴靳南,耳垂卻微微泛紅,叫宴靳南看出了端倪。

他沒忍住勾了勾唇,沒再開口逗弄,要是真生氣了哄不回來他找誰哭去。

“那個欄目我以宴氏的名義承擔了。接下來你們該談什麽繼續談,我就是來陪老婆吃飯。”宴靳南不在意地衝幾人笑了笑,樂得欣賞自家嬌妻紅透了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