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個時候宴靳南也來接溫念,看見門口的一幕,目不斜視地準備進去。
楊好看見宴靳南,眼睛一下子發亮,想也沒想地就趁保安不注意,掙脫禁錮跑到宴靳南旁邊,伸手想要拉住宴靳南。
宴靳南卻是直接掠過楊好,完全沒有要和她打招呼敘敘舊的意思,完全像是麵對一個陌生人。
這宴靳南看來,楊好於他確實和陌生人沒有什麽差別。
楊好本就是一個驕傲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在宴靳南身上吃癟,此刻是又羞又惱,憤恨地伸回自己想要去拉住宴靳南的手。
“宴靳南!”她直接尖銳地出聲叫宴靳南都名字,妄圖他能停下腳步。
宴靳南恍若未聞,徑直進了公司大門,就要朝電梯走去。
這個時候,溫念葉剛好下來,看見宴靳南,還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你怎麽來了?”
宴靳南溫柔一笑,完全不比麵對楊好時的冷酷無情,目睹了全過程的保安嘖嘖出聲,都說宴總鐵麵無情,那隻是說這話都人沒有親眼看見宴總對待溫姐姐的樣子啊!
那叫一個柔情似水,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獻上去似的。
“想你了。”宴靳南聲音低沉沙啞,又欲又撩,聽得溫念莫名耳根子發紅。
溫念幹咳一聲,瞪了宴靳南一眼,隻是那一眼根本沒有什麽說服力,讓宴靳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溫念!你給我出來!”
兩人溫情脈脈的一幕美好的像一副畫卷,隻是很快就被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打斷。
“門口有個小麻煩,”宴靳南蹙眉,想起了門口的楊好,隻覺厭惡不已。
溫念“嗯”了一聲,她也是接到保安通知才下來準備親自解決這個“小麻煩”。
兩人相攜出去,楊好一看見兩人牽在一起的和搜,嫉妒不已,一張原本還稱得上豔麗的麵容,現在像個醜陋的巫婆一般。
“楊好,別鬧得人盡皆知,你是還嫌自己現在人氣不夠高,想把附近所有人都招過來?”
溫念麵色不變,她自問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楊好,問心無愧,說這些話也不是因為心虛怕被人看見,純粹是不想惹來一堆記者、狗仔,把小麻煩變成大麻煩。
楊好卻是見不得溫念淡然的麵孔,冷笑著開口:“溫念,你心虛什麽?害怕讓人知道你把我害成現在這幅模樣?”
溫念聽完楊好這番顛倒是非黑白的話,不由一陣好笑:“楊好,你憑什麽認為是我害你變成這樣?”
楊好啞口無言。
“從晚宴那一天遇見開始,就是你自己非要湊上來的吧,是我逼著你這麽做了?”
溫念不等楊好開口說話,又繼續說道:“再說這次的事情,我和我的朋友出門逛街,難道也是故意打聽你妹妹的行程,上趕去給她栽贓陷害的機會?”
“我不認為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如果你非要因為我想替朋友證明清白而固執認定是我害慘了你,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要摸著良心問問自己,為什麽要給你妹妹提供那些新型藥物?”
楊好再度無言,臉色瞬間蒼白,她沒有想到,溫念已經知道了,那藥物,正是她交給楊素雲。
“你!”楊好咬牙切齒地看著溫念,眼中盡是恨意,“隻有你消失了,靳南的眼中才會有我!”
話落,她居然從包裏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地衝向溫念。
杜雪如匆忙趕下來看見這一幕,心跳差點停止跳動。
幸而楊好的動作直接被保安製止,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手中的匕首因為脫力,直接掉在地麵上,而她整個人動彈不得。
杜雪如深吸了口氣,剛剛她差點以為……
“楊好,你還有臉跑出來鬧?!報警!趕快去給我報警!”杜雪如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栗,這個惡毒多女人,不僅利用楊素雲想要陷害人,今天還妄想對溫念行凶,其心可誅!
“靳南,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我是楊氏的千金,和我在一起,你得到的會比跟她在一起得到的更多!”楊好賊心不死,直接張開對宴靳南表白,揚言溫念根本配不上他。
宴靳南根本沒有搭理楊好的意思,剛剛楊好掏出匕首的那一瞬間,他想也沒想地就把溫念拉到了自己身後,現下沒有了威脅,他擔心溫念被嚇到,開始安撫她的情緒。
楊好的心思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可謂昭然若揭,溫念一直沒有在意,現在聽見楊好的話,又覺得有些可笑。
杜雪如讓人報完警,這才抽出空來搭理楊好,她冷笑一聲。
“楊好,你算個什麽東西?當初的喬雪珊比你差嗎?如果宴靳南真是為了什麽利益,喬雪珊豈不是個比你更適合的人選?可她現在什麽下場?您是哪裏來的自信心?”
楊好被杜雪如羞辱得根本抬不起頭,沒多大一會兒,警察趕來,直接把楊好帶走,這事也暫時完結。
“念念,你沒事吧?”宴靳南見溫念一直看著警車開遠的方向發呆,聲音裏帶著些許憂慮。
溫念回過神,聽見宴靳南的話,輕笑一聲,“我沒事,我隻是在想,宴總您的桃花運可真是好,給我招惹這麽多凶神惡煞的情敵,我可真是太害怕了。”
“宴總的魅力太大也沒辦法,我們這些單身人士真是羨慕得很呢。”冷清秋來找溫念錄歌,正好聽見溫念打趣宴靳南的話,順口接了一句。
宴靳南不屑地看冷清秋一眼,“你懂什麽,我心裏隻有念念一人,什麽情敵都不過是個名頭,下一次再有,我一定親自解決,不勞煩老婆動手。”
話落,宴靳南一把攬過溫念纖細的腰肢,示威似的在冷清秋麵前秀恩愛。
“至於你這種單身狗,再不考慮考慮終身大事,我看你就要孤獨終老了。”宴靳南無情地嘲笑冷清秋。
“淩雪兒那種人就算了,你可不要因為沒人要就將就。如果非要將就,找個知根知底的人也不錯,我看杜總就可以。”
宴靳南純粹就是開杜雪如和冷清秋的玩笑,冷清秋和他都沒有當真,溫念卻下意識看了一眼杜雪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