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其實我覺得雪如這丫頭也不錯,不如你考慮考慮她?”柯傑開玩笑似的衝冷清秋眨眨眼,調侃他道。
冷清秋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頓時垂了下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好半晌,柯傑摸摸鼻子,訕訕一笑,“別當真,我就隨口一說,哈哈隨口一說。”
回到家,宴靳南滿臉寫著悶悶不樂,見溫念不理他,不時製造些動靜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直到溫念不得不注意到自己,又微微抬了抬下巴,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
弄得溫念哭笑不得,隻好順著宴靳南的心思問道:“請問宴總為什麽生氣?”
宴靳南像是終於滿意了,終於肯“施舍”一個眼神給溫念,“我沒生氣。”
隻不過是吃醋了而已。
“那就好。”聲音淡淡的,話落,溫念徑直轉身離開,一點多問的意思都沒有。
宴靳南:???
這和他想象的劇本完全不同,念念不是應該柔情若水地安撫自己嗎?
“念念……”宴靳南亦步亦趨地跟著溫念一起走到廚房。
溫念一走進廚房就開始忙活,假裝沒有發現跟進來的男人。
看著她從冰箱裏拿出新鮮的食材,宴靳南忍不住靠近,拉起溫念的手,“餓了讓保姆來做飯就是。”
聞言,溫念緩緩放下手中的活,回眸瞥一眼宴靳南,突然笑道:“你今天辛苦了一整天,又是籌備開工儀式,又是籌備晚會,也沒怎麽吃東西,現在肯定餓了,我親自下廚替你準備晚飯,就當做是安慰。”
宴靳南眼中閃過驚喜,溫念話裏的意思是,她是特地為自己下廚?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他情不自禁地從背後抱住溫念,低頭埋在她頸間,輕嗅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念念,我現在對你的感情,每一天好像都比前一天更深,可越是這樣,我就越後悔當初的自己不曾好好珍惜你。”
溫念沉默良久,輕輕把手放在宴靳南環著自己腰肢的手上,聲音溫和的開口說道。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嗯,我愛你,念念。”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低沉沙啞,吐息間的熱氣噴薄在溫念的頸間,有些癢。
溫念也隻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宴靳南沒有聽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句回應,心裏一閃而過的失落,很快他又恢複,看著懷裏嬌小的人兒,心中暗暗發誓,他會一直對溫念好,相信溫念總有一天會心甘情願對自己說出那三個字。
“這段時間也辛苦你陪我演戲,蔣睿成已經深信不疑。”宴靳南又吻了吻溫念的耳垂,心滿意足的看著那片肌膚因為自己的親密接觸,很快變得通紅。
溫念咬了咬,察覺到耳垂不受控製的發燙,一定紅得充血似的,這個念頭讓溫念有些羞恥,下意識就偏過腦袋,想要躲開宴靳南的親吻。
“你!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根本沒有任何說服力,聲音軟綿綿的,宴靳南也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嗓音性感低沉,隱隱含著笑意,“沒動手動腳……”
他動的是嘴。
溫念實在氣急,羞惱地轉身推開宴靳南,“你再胡鬧,餓暈了可不管我的事!”
宴靳南不敢把人逼太緊,趕緊低笑著舉手投降。
溫念做好飯後,宴靳南非要親自喂她吃飯,溫念無奈,被宴靳南強行報到腿上,任由宴靳南哄小孩似的喂她吃飯。
溫念臉上一陣羞意,這個時候格外慶幸,小離不在家,不然被看到多不好意思!
隻是她沒想到,宴靳南這飯吃著吃著,話題莫名就偏了,宴靳南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下腹一陣熱意襲來,溫念坐在他腿上,她又羞又惱。
不料宴靳南臉皮越來越厚,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這個稱呼,美其名曰“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抱著心愛的女人,沒有反應的話你才是哭都找不到哭去”。
“誰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啊!”溫念臉蛋紅透了,咬著牙掐宴靳南腰間的肉。
宴靳南完全沒感覺似的,還神秘一笑,“念念哭,肯定不會是因為我那方麵有問題.....”
溫念隻有滿頭黑線,變著法的誇自己那方麵,這人真的是宴靳南嗎?
最後,這頓飯吃倒是吃完了,宴靳南不止吃了飯,連做飯的人一並也給吃了,事後一臉饜足,滿心歡喜。
隻是接下來幾天,網上的評論都很不樂觀,罵柯傑的人一如既往地多,罵溫念、冷清秋的人也是隻多不少,就連宴靳南也連帶著被很多人罵,隻是礙於宴靳南的地位和權勢,大家都罵得很隱晦,至少不會讓人抓著直接的把柄。
與君結緣:請抄襲三人組來宣傳地皮,我隻想說,666啊,想法不錯哦。
薩普萊斯:不看好這塊地皮開發的後續,事情鬧成這樣,投資商都該撤資了吧!某位大人物的眼光這次走了太平洋那麽遠啊!
明明喜歡我:抄襲死全家,虧我平時那麽喜歡溫念,沒想到她唱的歌都是抄襲的,一生黑!
隨著網上輿論一邊倒,關於那塊地的開發,宴靳南似乎也不得不暫停下來,正如網上不少人說的那樣,很多投資商紛紛提出撤資的意向,宴靳南沒有加以阻止,隻是他臉上的從容不迫,在旁人看來,完全就是強弩之末,死要麵子活受罪罷了。
孟子義也是這麽想的人之一,他得意的笑,預備趁著這次的輿論風向,花低價把那塊地再重新購進。
他抱著必勝的信心又一次來到了宴氏,他上樓之前心底還想,自己這次可是以一個優勝者的姿態來拯救宴靳南的救世主。
任誰處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把手上這塊燙手山芋丟出去,丟的越遠越好。
但他再一次料錯了,他連宴靳南的麵都沒有見到,直接被宴靳南的特助攔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