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無情地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孟思淼的表情頓時僵住,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聲嘶力竭,“不,不可能的!你在騙我!”

宴靳南繼續給她的心靈上施壓,“怎麽不可能?如果不是你還有用處,也許你早就被他們拋棄了。你自詡是利用了他們,可事實上,你也被他們利用完了。”

宴靳南一早就察覺孟思淼對自己有心思,最開始摸不清她是孟家派來自己公司工作,還是自願,她在公司的期間,宴靳南都安排了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發現她期間並沒有和孟家人有密切聯係。

就大概猜到了孟思淼的心思。

至於她和孟子義之間聯手的事,宴靳南也有所察覺,孟子謙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一直是站在孟子義那一邊,還自以為能和孟思淼聯手對付孟子義。

果不其然,宴靳南稍微施壓,孟思淼很快就繃不住情緒,直接招供出孟子義。

“真的是孟子義?”溫念心裏疑惑,如果真是孟子義,那他這一出戲布置得可就夠大了。

從他自稱出國旅遊開始,就已經布好了局,假意要和宴靳南合作,假意和孟思淼已經鬧崩。

現在想來,所謂孟天祥有意讓孟思淼繼承孟家的消息,到底是誰放出來的還未可知。

“那一切就能夠解釋了。”

溫念仔細把事情捋了一遍,終於恍然大悟,這麽說來,孟天祥就是被自己兒子給算計了一通。

那輛孟天祥的車,根本就是孟子義知道之前孟天祥“請”溫念喝茶聊天的事情後,故意仿冒,想要製造宴靳南和孟天祥的矛盾,自己順勢……

然而他沒有想到,自己綁架溫念的事情正好被孟天祥聽了個正著,嫁禍的事情直接暴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宴靳南大概猜到了一些,現在終於完全弄明白。

S市這邊的事情完了,宴靳南和溫念就動身回江城,孟思淼也背帶回江城繼續關押。

“可能不需要多久,孟家就會來要人了。”

就算是棄子,也終歸是孟家的人,更何況,宴靳南話裏,哄騙孟思淼的成分占多。

果然,一行人幾乎是剛回到江城,宴靳南就接到助理的電話,說孟家三少和孟家董事長都來照他們要人。

助理還不知道孟思淼的事情,一時還奇怪呢,趕緊打電話來詢問怎麽處理。

宴靳南讓助理把人留住,自己會親自去處理,讓人帶著孟思淼就去見兩人。

孟思淼現在倒是換好了衣服,形象也不再跟之前似的狼狽不堪。

會客室。

孟天祥和孟子義父子兩人相對而坐,孟天祥看著一臉懶散的孟子義,心中怒意翻騰,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恨不得上去就甩他一個大耳刮子。

孽子!孽子啊!

孟子義還得戴著那副銀框眼鏡,看上去儼然一個斯文精明的精英形象。

就在這時,宴靳南帶著孟思淼推門而入。

孟思淼一看見裏麵的孟子義,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直接衝過去,滿臉質問的姿態,“三哥!”

不等他開口說話,宴靳南揚揚手,讓人把孟思淼拉開,沉著臉走近,淩厲的視線威懾地落在孟子義身上。

“三少還敢出來跟我要人?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個完整的解釋?”

孟子義一臉困惑,“什麽解釋?宴總是說我為什麽要找你要思淼嗎?我還不是顧念著我們之間的兄妹之情,我聽說她冒犯了宴總,都怪我和父親管教無方,希望宴總原諒我們的過失。”

看著他在自己麵前裝瘋賣傻,宴靳南冷笑一聲,直言點破,“我是指,三少綁架我的妻子這件事。我希望可以給我一個解釋。”

“什麽?綁架宴夫人?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之前不是聽說,是我父親的車……接走了宴夫人嗎?”說到後麵,孟子義下意識看向孟天祥,微微壓低了聲音。

孟天祥聞言怒發衝冠,就要發作,而宴靳南聽完孟子義的話,嘴邊的笑意更加明顯,讓孟子義看得心底一陣發慌。

“宴總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嗎?我向您保證,這次的事情絕對與我無關!我既然與您合作,又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然而孟子義的“保證”根本不能說服宴靳南,他嗤笑一聲,忽然又看向孟天祥,“孟董,我考慮了一晚上,你昨天說的話的確有些道理,我決定和你合作,把資金交給你,幫助你們度過經濟危機。”

聞言,孟天祥一陣歡喜,不禁得意的瞥了一眼孟子義,“子義,你現在終歸還是經驗不足,爸爸不怪你,日後你隻要知道錯了,我還是願意原諒你。”

孟子義的表情在宴靳南跟孟天祥說話的一瞬間就崩裂了,現在又聽見孟天祥的花,更是咬牙切齒,“爸,受教了,這次我真是自愧不如。”

兩人一副和好如初父慈子孝的模樣,宴靳南也答應放了孟思淼。

之後,三人便一起離開宴氏。

出去之後,見孟天祥走遠了,孟子義冷著臉開始責怪孟思淼貿然行事,壞了他的好事。

孟思淼一臉委屈,憤憤不平地看了孟子義一眼,低下頭,“我隻不過是想要嫁給宴靳南罷了,你又不肯幫我,我除了這麽做,還能怎麽辦?”

“你的辦法就是勾引宴靳南,拿視頻威脅他?”孟子義冷笑著嘲諷孟思淼,“沒用的!”

“沒試過你怎麽知道沒用?你就是不願意幫我,直說便好,何必這麽拐彎抹角呢?“

孟思淼聽著孟子義的嘲諷,憋了一晚上的委屈不甘徹底爆發。

另一邊,溫念回到公司,杜雪如也得知了她再遭綁架的事情,心裏內疚又自責。

溫念失笑,“跟你有什麽關係,這次是我大意了!”

杜雪如搖搖頭,分析得頭頭是道,“你想啊,要是我陪你一起去S市了,你晚會上就不會落單,又怎麽會遭遇那些事情?這孟子義實在是陰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