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通過暗中調查,早就查到了奧斯托家族在普通藥物製造的表麵下,私下裏進行的神經藥物研究,這種事情多多少少涉及地下市場以及黑道,並不能攤到明麵上來做。
不過,這個私業的利潤收入會非常高,其實國外有很多公司或多或少都會牽扯到這些,包括艾諾斯特的公司也如此。
對於奧斯托來說,這個基地無疑是他真正最寶貴的財富來源,毀了這個基地,對奧斯托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這次的爆炸正是他和艾諾斯特提前就已經謀劃好的。
隻是,宴靳南卻高興不起來,剛剛奧斯托不經意間透露了消息,原來宴離就在基地裏,而且他和宴子瑜還計劃好了把宴靳南和溫念兩人分開,溫念現在也在基地裏。
聽著爆炸聲一聲緊接著一聲響起,宴靳南的心跳仿佛也伴隨著這爆炸聲,一聲一聲,震耳欲聾。
他和艾諾斯特商量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宴離被綁架的事,溫念也不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在這場爆炸中受到牽連。
奧斯托著急地趕回基地,不經意間注意到宴靳南麵上的表情,眉心皺了皺。
突然察覺不對,基地怎麽會突然爆炸呢?
他又想起這段時間以來,宴靳南對自己公司的打壓,難不成,這也是宴靳南的手筆?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如果真的是早就預謀好的爆炸,奧斯托心裏明白自己現在趕去也根本無濟於事,可是心裏的怒氣無處發泄,他不甘心地揪起宴靳南的衣領,“是不是?!”
他也沒指望宴靳南回答,狠狠一拳走到宴靳南臉上,被幾個大漢架著,宴靳南沒有還手的餘地。
幾拳下來,宴靳南硬生生挨著,沒發出半點聲音,奧斯托打一拳,他就嗤笑一聲,異常嘲諷。
奧斯托不僅沒解氣泄火,反倒被宴靳南再度氣個半死。
他不再光用拳頭,手腳並用,惡狠狠地把人暴揍一通撒氣。
放在以前,宴靳南不是不能應付這些人,他被製住也是因為Peter的出現。
而宴離和溫念現在都在奧斯托手上,宴靳南擔心,根本不能還手,隻能硬生生扛下來。
奧斯托打了個爽,可就委屈了宴靳南,整個人受了重傷,嘴角流著血,眼眶也被打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裁剪精致合身的衣服尚,也留下了奧斯托的鞋印。
什麽時候他宴靳南有過這麽狼狽的時刻?從來沒有!
他咬著牙把這筆賬記到心裏。
揍完宴靳南,奧斯托這才想起自己被炸的基地,又黑了臉。
“走,回去。”
他怒氣衝衝地帶著手下人準備先回去看看,他剛剛也是氣過頭了,暴戾地把人打了一頓,和他平日裏的形象大相徑庭。
之後,奧斯托便讓人押著宴靳南一起到了基地。
果不其然,基地已經完全毀了,情況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看著這片廢墟,奧斯托徹底紅了眼,更可氣的是,艾諾斯特像是完全計算好了爆炸範圍,隻有他的基地受到了牽連,周圍的建築幾乎可以說毫發無損。
這時候,就算他想替宴靳南辯解說這是一場意外,也完全不可能了。
“宴,你下手可真是狠,一點也不顧忌我們當初的情誼啊。”奧斯托表情猙獰,他想要笑,可是實際情緒卻影響了他的表情,交融之下顯得格外怪異。
宴靳南舌尖抵了抵上顎,吐出一口血水,哪怕現在姿態狼狽,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硬生生蓋過了奧斯托,狠厲的眼神讓奧斯托有那麽一秒鍾感到了害怕。
“FUCK,”奧斯托那絲恐懼之情隻是一閃而逝,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或者說,是他根本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宴,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你忘記了嗎?你的那位美麗可愛的妻子還有小兒子也同樣在基地裏,我的基地毀了,說不定你的兩個寶貝也要一起陪葬!”
宴靳南眯起雙眸,他怎麽可能忘記這點,他沉著臉,心底的不安因為奧斯托的話漸漸擴大,可他更願意堅信,溫念和宴離一定不會出事!
他痛苦地閉上眼,隻希望老天可以保佑母子兩人。
“我說呢,這是誰?原來是奧斯托。”
一道戲謔的聲音忽然傳來,每一個字,每一個發音都讓奧斯托感到非常厭惡,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聲音來自於自己最憎惡的死對頭,艾諾斯特。
奧斯托收起自己麵對宴靳南的惱怒,轉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艾諾斯特,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很快,他忽然反應過來,他怎麽早沒有想到呢?!宴靳南不遺餘力地針對自己,怎麽可能會漏掉和自己的死對頭艾諾斯特合作呢?
想到這裏,他再看向宴靳南時就更加怨毒了,栽在宴靳南手上他還勉強可以忍受,可是艾諾斯特不一樣,他們可謂是終身宿敵,和宴靳南至少還有個幾個合作,和艾諾斯特,兩人隻有針鋒相對。
艾諾斯特見奧斯托不理自己,也不生氣,還笑嗬嗬地說話,“以前我倒是沒發現,你居然會傻到和yan為敵。不過也感謝你,才讓我有了和yan合作的機會。”
“嗬。”奧斯托看著艾諾斯特帶著人圍過來,警惕地眯起眼,表情卻是故意做出非常不屑的模樣。
“不過,這回我並不是來和你爭論的,我想和你談判,籌碼就是你基地裏那些藥物的配方,如何?”
奧斯托雙目怒睜,艾諾斯特居然把配方給搶走了?!
那些都是科研的心血,若是重新來一次,又會花費不少的時間精力,他耗不起。
“你的條件。”
艾諾斯特得意一笑,他就知道奧斯托會答應,“把yan交給我。”
宴靳南在奧斯托手裏指不定還會被他怎麽對待,艾諾斯特選擇保宴靳南,也算是向他表忠心。
奧斯托似乎有些猶豫。
“我隻保一個yan,至於其他人,你想怎麽處置就是你的事情了。”
艾諾斯特想得簡單,沒有把溫念和宴靳南當回事,不準備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