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心裏焦急地等了很久,卻始終沒有聽到宴靳南開口宣布某些消息。

尤其是艾美粒,她收到宴靳南單獨的那份邀請函時,腦海之中仿佛炸開了煙花,這些年來她始終不曾有過的那種心動的感覺,一下子就在遇見宴靳南之後顯現。

同時,她對自己也非常自信,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夠讓所有男人臣服。

包括宴靳南。

她從哥哥艾諾斯特口中得知宴靳南是有妻子的人,她不甘心地找到那個名叫“溫念”的女人的照片,仔細看過之後,卻又覺得溫念不足為懼。

溫念長得沒有自己好看。

溫念身材沒有自己豐滿。

……

艾美粒自以為勝券在握,宴靳南遲早會和溫念離婚並風光迎娶自己。

她同樣認為宴靳南是為了宣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現在宴靳南遲遲沒有動靜,艾美粒才是最緊張著急的那個人。

“yan,你為什麽還不跟大家宣布?”

她終於忍不了了,蹬著腳上的恨天高就快步走到宴靳南麵前。

艾美粒還是要微微仰頭才能和宴靳南平視,就見他漫不經心的瞥她一眼,然後帶著一絲奇怪地開口:“宣布什麽?”

“宣布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艾美粒話說完,才覺得不對勁,宴靳南這幅雲裏霧裏的模樣讓她慌了神。

果不其然,下一秒,宴靳南更加詫異地開口,“未婚妻?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艾美粒睜大了眼,有些抓狂,“我,我不明白,我們不是未婚夫妻關係嗎?你會和那個女人離婚的對不對?”

她看到艾諾斯特給她的宴靳南照片之後,就已經對這個豐神俊朗又強勢霸道的男人心動,之後真正見到他,更是無法抑製自己的感情,克製不住地喜歡上了宴靳南。

艾美粒等著宴靳南給自己一個回答,告訴自己,他會和溫念離婚。

就在這時,會場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躁動,艾美粒發現宴靳南直接無視了她的話,視線直勾勾地望向了某個方向。

隻見門口突然被讓出一條道,然後走出兩個人,是蘇臨昀和溫念。

他們一出現,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他們實在太令人震撼了,眾人視線不自覺地就放在兩人身上。

溫念今天的扮相格外驚豔,她穿著一身紅色抹胸長裙,襯得她肌膚瓷白,衣服並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華麗,但穿在她的身上,就有一種別樣的風情,她的一顰一笑都透露著美感,像是一副動人的畫卷。

宴靳南的視線放在她的身上,完全挪不開,在看見在場不少男人的眼中驚豔又好奇的神情時,他心裏又是自豪又是不滿,這些人,眼睛往哪裏看呢!

他視線下移,在看到溫念的手挽在蘇臨昀的臂彎之後,麵色又微變。

艾美粒沒注意到宴靳南神情的變化,心裏對溫念一出現就吸引了他的全部心神心生不滿。

她趾高氣揚地走過去,攔住溫念,“你,就是yan的妻子?”

女人仗著身高的優勢,蔑視地望著溫念,神情不屑。

溫念處變不驚,神情自若,絲毫沒有被影響,掀了掀眼皮,漫不經心地開口,“我是我身邊這位先生的女伴,應邀前來參加宴會。”

溫念話音剛落,蘇臨昀就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一道緊迫感十足的目光“唰”地移向他,他被溫念挽著的那條手臂不自覺一抖,另一隻手虛握著抵在唇邊,尷尬的輕咳一聲,“其實……”

“嗬,”艾美粒看著溫念和蘇臨昀,意味不明地一笑,“我還當你一心放在yan身上,沒想到居然當著yan的麵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你根本不配作為yan的妻子。”

話說那麽多,她的重點就是最後一句話。

“yan已經決定和你離婚,我現在是他的未婚妻。“

她以為溫念會惱羞成怒,已經做好準備在所有人麵前表現一番,借溫念的跋扈來展現自己的溫柔得體。

不料,溫念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突然擦過艾美粒,直直站到溫念麵前,然後不滿地擠開蘇臨昀。

“念念,你隻能挽著我。”

他霸道而又幼稚地開口,向蘇臨昀宣示主權。

溫念嗔了他一眼,卻順從地挽著他。

艾美粒直接被兩人忽略了個徹底,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也成了一個大寫的笑話,臉上仿佛被打了兩個耳光。

離婚?未婚妻?

不好意思,我們感情好得很,恨不得時時刻刻膩歪在一起。

“念念,另外,我要鄭重地告訴你,我吃醋了,你怎麽能說你是蘇臨昀的女伴,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看著別人成雙成對?”

溫念滿頭黑線,這人戲精上身了不成?

宴靳南沒在意她滿臉的嫌棄之色,一隻手搭在溫念腰後,另一隻手把蘇臨昀拉開老遠,嘴邊才爬上一絲滿意的笑容。

“諸位這段時間聽說了不少謠言,在此,我隻有一句話,我身邊的這位,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會也不可能離婚,至於所謂的未婚妻,不過是無稽之談,大家千萬不要誤會。”

艾美粒心有不甘,哀怨地望著恩愛有加的兩人,直接搬出自己的哥哥,“yan,你娶了我,艾諾斯特家族都會站在你的身後,可這個女人呢,一無是處!”

宴靳南危險地眯起眼,說他可以,但他絕不允許有人置喙溫念。

“你或許對我的身份產生了什麽誤會,合作也好,敵對也罷,不過是一種策略,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也不少。”

言下之意,和艾諾斯特家族之間的合作可有可無,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們進行合作。

網上那些關於兩人訂婚的消息,現在看來都成了一個笑話。

無論是安東尼還是艾諾斯特,兩人的心思直接落空,兩人誰也沒嘲笑誰被宴靳南算計了一通。

艾諾斯特臉色鐵青,對艾美粒投來的委屈目光不管不顧,緊接著,他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原來他早就布置好了人手準備對宴靳南動手,現在隻不過把計劃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