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梁偉秋那天計劃失敗,再一次被宴靳南截胡打斷,還被拿錢羞辱了一通。

沒錯,在他看來,那就是**裸的羞辱無疑,他就是很宴靳南他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以為用錢就能解決一切,可以輕而易舉得到他努力許久才能得到的東西。

他不甘,他憤怒!

那個爆痘男人就是他安排的,火鍋店裏的事情也是他設計的,結果,溫念根本毫發無傷!

幾經考量,梁偉秋又想出一個計劃,決定再利用範琴琴。

他想方設法混進了範琴琴家裏,今天範父範母正好都不在,範琴琴一個人呆在家裏,梁偉秋假扮成家政公司的人混了進去。

“你這個笨手笨腳的,動作能不能利索一點?!”

範琴琴因為車禍,還有網上那些評論,現在整個人都非常暴躁,脾氣大得很,家裏的那些下人、女傭全都是她發泄的對象,有時候甚至在範父範母麵前也毫不收斂。

今天的家政,也非常不幸地成為了範琴琴的發泄對象,明明那人手腳利落地在擦瓷磚掃地,可範琴琴就是看他不爽,自己罵了好一通,那人還一點反應都沒有,戴著帽子低著頭任她說話。

範琴琴怒不可遏,推著輪椅就準備過去,“你個狗東西!居然敢無視我?!”

一些待在客廳內照顧範琴琴的下人見此,紛紛退了出去。

完了完了,這個家政,怎麽一點都不懂事!不知道順著那個大小姐的心意!這下遭殃了吧?

不料,他們剛一離開,麵前穿著家政服,始終垂首的男人,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張範琴琴十分眼熟的麵孔!

“梁——”

男人直接衝過去捂住範琴琴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噓——”梁偉秋臉上露出一個笑,“別擔心,我沒有惡意,我這次來,隻是有些真相想要告訴你。”

“唔唔……”什麽?

“唔唔唔唔!”你放開我!

梁偉秋自然不會理她,自顧自地開口,“你知道你,還有我,我們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嗎?都是因為溫念,還有宴靳南!”

梁偉秋在範琴琴耳邊一通煽風點火,範琴琴也由一開始地抗拒,表情慢慢變得充滿怨恨。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梁偉秋得意地又如同來時一樣,低調離開。

“溫念……溫、念!”

範琴琴在梁偉秋的刻意引導下,更加覺得溫念是故意陷害她,包括所謂的自己的粉絲替自己報仇,也不過是溫念故意安排,目的就是為了黑她!

她在網上把這些發出來,還拿出梁偉秋提供的所謂證據。

結果,發出去不到一分鍾,她自己被罵的更慘了!

看到這種情況,範琴琴憤怒不已,隻覺得是宴靳南刻意帶節奏,毫無原則地偏袒溫念。

範琴琴和梁偉秋兩人都不知道的是,他們今天見麵的事,宴靳南一清二楚,那天開始懷疑梁偉秋之後,他就讓人時刻監視梁偉秋的行蹤,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抓到他去找範琴琴。

不過,宴靳南並沒有聲張,沒讓梁偉秋和範琴琴察覺,靜靜等待他們進一步的行動。

這邊,在蘇臨昀的幫助下,孟雨的換膚手術進展得非常順利。

溫念第一時間來看她,宴靳南忙完手頭的事情也陪她一起過來。

“孟雨,你——感覺怎麽樣?”

溫念有些緊張,孟雨做完手術,現在還沒有拆繃帶,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但她同時也是非常相信蘇臨昀的能力,換膚手術也肯定不在話下。

孟雨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對於手術的成果,她心裏也非常緊張,尤其是在看見緊隨溫念進來的還有宴靳南之後,她下意識就想別過臉,不希望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她現在這樣會不會很醜?她悄悄偷看溫念幾眼,溫念還是那麽美麗,什麽事都沒有,自己卻……

她心裏忽然就有些莫名的情緒湧上來。

麵對溫念關切的表情,她強行把那些情緒壓了下來,扯了扯嘴角,“我感覺還行吧……”

過兩天拆完繃帶,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手術完成得果然很好。

之後,溫念還是經常在醫院陪著孟雨照顧她,她遠離家鄉,一個人在外麵,隻除了同校的朋友會來看她。

這段時間裏,宴靳南也會時不時來一趟,孟雨心裏那一份若有若無的情愫也越來越濃烈,非常期待宴靳南每一次的到來。

她和溫念聊天的時候,也會若有若無地打探宴靳南的事情,時不時會表達一些羨慕的情緒。

說起宴靳南,溫念表情也更加柔和,“以後你也會遇到的。你在學校裏沒有什麽心儀的男孩嗎?”

溫念故作調侃,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難免會對愛情充滿幻想,孟雨應該也不會例外。

孟雨遲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臉有些紅紅的,“也有追我的男生,不過,我覺得現在學業更重要,更何況,我總覺得他們都太幼稚了……”

她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男人的麵容,冷峻堅毅,成熟穩重,讓她倍感心動,想到他都會覺得心裏很滿足。

這大概就是喜歡?

溫念沒有揭穿孟雨臉上的表情,那完全就是心裏裝著一個喜歡的人的表情呐。

她沒有多想,暗自猜測孟雨在學校應該有喜歡的師兄,或許就像蘇臨昀和小師妹代黎茗一樣。

接下來幾天,宴靳南都沒有來醫院,溫念回去時也發現他非常疲憊。

原來,範氏集團因為範琴琴的事,受到很大影響,範父心有不甘,把一切歸咎在宴靳南身上,聯合其他跟宴靳南有仇的一些集團公司一起攻擊宴靳南的公司。

宴靳南沒有料到這一出,毫無防備,公司受到了很大影響。

溫念得知這個情況,非常擔心。

“還有江城那邊怎麽辦?特助能應付得過來嗎?”

宴靳南知道溫念的關切之意,笑了笑,反過來安撫她,“別怕,宴氏如果這麽容易就出事,早就該被暗算得千瘡百孔了,你安心就就好,不會有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