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所謂的合作,從一開始就是範氏給自己設的套,至於範琴琴的目的是為了報複自己,還是為了吸引宴靳南的注意,又或者兩者皆有。

溫念不得而知。

她現在隻知道,要是和兩個男人硬碰硬,她一個女人絕對是占下風吃虧。

不過,眼下兩個人的目的是……

溫念想了想,決定智取。

一打二或許問題很大,但是如果先把一個人支出去,剩下一個,她再偷襲,逃脫的幾率或許就比較大了。

想到這裏,溫念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自己思考的計劃,等到兩個男人就要做出最後決定的時候,突然主動開口,“你們先等等。”

見溫念居然開口,矮瘦男人眯起眼,有些警惕,“別想玩花樣!”

另一個男人不屑,大大咧咧地嘲笑道:“大哥,她能鬧出什麽花樣來,看把你大驚小怪的!”

被矮瘦男人狠狠瞪了一眼,他隻好悻悻閉嘴。

“你們不要誤會了。”溫念低下頭,臉上是極不情願的表情,語氣卻隻得妥協,“我知道我今天是逃不過你們的手了,但是我有一個請求,你們一定要答應我。”

矮瘦的男人“哦”了一聲,淩厲地望著溫念,緊盯著她不讓她搞出花樣,“說來聽聽。”

“我不習慣有三個人,從小的壞毛病,有一次宴靳南想玩花樣,非逼著我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沒想到,我直接暈了過去!”

溫念心裏默念了一句,對不起了靳南,為了讓那兩個人相信,她隻能破壞一下他的形象了咳咳。

“居然會暈過去?有意思!”矮瘦男人一臉興味,更讓他興奮的還有溫念說的話!

他就說,豪門裏麵哪有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些紈絝子弟哪一個不是玩樂為第一!

果然,那個宴靳南也逃不脫,居然還想拉著自己的老婆搞3、p,嘖嘖嘖……

不過,溫念後麵說的話又實在讓人倒胃口,要是他們兄弟兩人做著做著,這女人真暈了過去,那不就等於jian屍似的?

想到這,男人想了想,最後居然真的精蟲上腦,為了自己的快活,決定和高壯男人一個一個來,反正外麵都是他們的人,他不相信她還能跑了!

“你先出去!讓我先來!”

矮瘦男人不容置疑地下達命令。

那高壯男人咽了口口水,不舍地看了眼溫念的方向,深感可惜。

房間裏最後就隻剩下了矮瘦男人和溫念,見計劃第一步成功,溫念心底稍微鬆了口氣。

不過,神經依舊緊繃著,麵前這個男人也是不好糊弄的。

“嘖嘖嘖,早就聽說宴靳南豔福不淺,有個大美人老婆,今天一見還真是!不過,這下可是輪到我來享受了!”

“你再等等,我今天忙了一天!我要先去洗個澡才行!”

男人臉上開始浮現不耐煩,“臭娘們事情怎麽那麽多!”

不過,他倒是沒阻止,甚至露出了一個**邪的笑容,見溫念走進浴室之後,他就開始脫衣服,然後一步一步靠近。

男人剛推開門,迎麵被溫念敲了一個正著,一句“艸”字還沒罵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溫念鬆了口氣,繞開男人匆匆跑到陽台邊。

不可能從門口直接出去,她隻能想辦法從陽台離開。

這裏約莫是在十幾樓的高度,陽台和隔壁的正好靠的很近,溫念跑過去,在兩個陽台之間看了一眼,高度讓人目眩。

不過現在溫念無路可退,隻能從這裏逃走。

溫念爬上陽台,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飄到下麵,全身心關注著如何跳到對麵陽台。

她做好思想準備,正準備跳過去,結果,挨到陽台的一瞬間,隔壁陽台門忽然打開,出來一個穿著浴袍的男人!

溫念被嚇到,腳下一個不穩,險些就要摔下去!

那個男人雙眼微眯,眼中略過一絲興味,及時伸手拉了溫念一把,才不至於讓溫念直接掉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謝謝!”

溫念直接摔在了男人懷裏,剛剛那一瞬間她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掉,回過神來之後,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有些尷尬,她趕緊縮回手,道了句謝。

“溫念?”

麵前的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一頭黑色的頭發微微濕潤,身上穿著浴袍,腰間的帶子卻近乎於沒係。

“你認識我?”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那個高壯男人出去後心裏還是癢癢的,想了想,最後推門而入,本以為能看到**無比的場景,沒曾想,居然隻看到被打暈的矮瘦男人!

“艸!跑了!”

高壯男人氣得咬牙切齒,也顧不上他大哥了,趕緊去叫其他人一起去找溫念!

這裏是十六樓,他們的人又在外麵守著,溫念想要逃,根本逃不掉!

“那個臭娘們一定沒逃出去!每個房間都給我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高壯男人第一個帶著人去敲了隔壁房間的門,過了好幾分鍾,從裏麵走出來一個慵懶的男人,懷裏抱著一個陌生女人,顯然不是溫念,而男人看清麵前的男人後,則是一副被打攪了的樣子,表情不悅。

“滾!”

他一出聲,立刻有人過來,直接把幾天全部趕走。

高壯男人本來還氣憤不已,趕他走的那人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立刻嚇得臉色發白!

居然,居然是洛凡!

洛凡見那群人離開,隨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過一張卡,丟給懷裏的女人,“好了,今晚你可以離開了。”

女人看了眼房間裏麵的溫念,有些不滿,試圖再撒撒嬌,“凡~人家好不容易才見你一麵……”

男人周身瞬間散發出冷氣,“滾。”

女人被嚇到,見好就收,立刻拿起那張卡,灰溜溜地套上衣服就離開了。

而室內,溫念也察覺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她想了想,“不管你怎麽會認識我,今晚謝謝你的搭救,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當做是感謝。”

“錢?”洛凡嗤笑一聲,“我不缺那種東西。不過,我現在倒是對你很感興趣。”

“你——不好意思,我是有夫之婦,恐怕滿足不了你。”

“嗬嗬嗬……”洛凡摸著下頜,忍不住笑了,“你是說宴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