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靳南和雪珊真般配。”

江月欣冷淡的臉上總算是洋溢起了笑容,她指了指電視屏幕上正露麵的兩人。

宴靳南正襟危坐,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棱唇輕抿,渾身散發著倨傲。

一身全手工裁製的西服,黑色的西服下隱隱可見肌肉的鼓起,成熟的魅力仿佛穿透屏幕,讓人移不開眼球。

而他旁邊的女人同樣引人奪目。

白色連衣裙是巴黎時裝周新款壓軸走秀款,對身材的要求極為苛刻。

但穿在喬雪珊的身上卻極為契合,她肌膚勝雪硬生生蓋過了白裙的風光,一張嬌豔明媚的臉上抿著一抹輕笑,看上去大方得體。

燙成小卷的頭發俏皮的從她的耳根落下,為她平添了幾分清純。

此刻,宴靳南和她宛如金童玉女般,登對無比。

聽到她的話,溫念麵上苦澀,她低下頭沒有再看向屏幕。

“看電視還堵不住嘴。”

聽到宴振國出言訓責,江月欣也沒在吭聲。

畫麵很快便切到了其他的節目上,喜劇表演逗得宴離咯咯直笑,但溫念卻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她唇色有些發白,隻想快速逃離這裏。

大約觀看了半個小時左右,節目間插播了一條廣告,溫念抬起頭找了個牽強的理由:“爸,媽,小離困了我先帶他回家。”

宴離此刻確實在打著盹,小腦袋一低一低的顯然已經昏昏欲睡。

“確實,我讓管家送你們出去,我們過會回去。”宴振國倒沒阻攔,身後的陶管家見狀也走向前對著溫念恭敬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謝爸,那我們就先走了。”溫念抱起宴離起身便要走。

“我送送你。”江月欣從沙發上站起身,跟著溫念一同走了出去。

“少夫人您稍等,司機已經去開車了。”

陶管家是老宅的老人,不僅事情辦的漂亮就連談吐間也帶著優雅。

“好。”

溫念點頭致謝,正想要走身後的江月欣叫住了她。

“如果你真想對小離好的話,還是淨早離開比較妙。”

她斜靠在門框上,一雙杏眸閃爍著嘲諷的光芒。

溫念腳步一頓,語氣有些發顫:“媽,我不懂你的意思。”

江月欣聞言,也沒上前追上她的腳步,靠在門框上的旗袍女人語氣帶著不善:“小離現在年紀尚小,待到以後上幼兒園了,你也不希望別的孩子知道,他有個瞎子媽媽吧?”

溫念抱著宴離的手有些顫抖,她轉過身,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剛巧對視上江月欣。

江月欣被她這發灰的眸子一盯,臉上多了幾分不自在。

“我這也是為了小離好,你看不見總歸還是有多多少少不方便,要是萬一以後出了什麽意外……”

“不會有意外的!我會好好照顧小離,撫養他長大成人。”溫念堅定的回絕。

夜色之中,月光傾斜在她身後的地麵上映照著她整個人,看上去美麗聖潔。

如果那張清麗的小臉上沒有慘白之色想必會更加奪目。

“宴家又不是出不起請保姆的錢!小離是家中的獨苗苗要是出了點意外,你這條命都不夠賠的!”江月欣聽到溫念的話噴之以鼻。

她麵上再沒了端莊,整個人高貴的氣質也一去不複返。

溫念猛地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聲音來源之處。她抱著宴離的手,指尖已然捏的發白,櫻唇上也被她咬出一到溝壑。

她語氣有些激動:“媽,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是小離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就是我的命,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把小離讓出去!”

她說完,急匆匆抱著宴離便快步走到濃濃的夜色之中。

“油鹽不進!”

江月欣一聲冷哼,也沒再叫住她轉身去往裏客廳。

坐上車,溫念抱著宴離調整了一個讓他靠著更舒服的位置。

她將臉邁入宴離的胸膛,感受到孩子有力的心跳聲,她眼角湧現出一滴淚花。

方才江月欣的話猶如五雷轟頂一樣炸在她的心尖,導致她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可江月欣的話句句在理,絕情的揭穿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紮進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怎麽可能把小離讓出去!

絕不!

回到家後,謝絕了女傭想上前幫她抱宴離的好意,溫念抱著宴離慢慢向他的小房間走去。

將宴離放到**,蓋上小毛毯。溫念在他光潔的小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晚安,我的小寶貝。”

溫念輕手輕腳的出了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發光的屏幕往了過去。

此刻,屏幕還正在播放著中秋宴會的最後一個節目。

雖然看不到,溫念也能猜出來是什麽環節。

無非就是抽取一位幸運觀眾送禮品了。

“得獎號碼是1129,恭喜宴先生!”

聽到這個宴先生,溫念渾身打了個冷顫。電視還在繼續播放著,直到她聽見那個熟悉的清冷聲音輕響起:“謝謝”

伴隨著的,是現場一眾女人的尖叫。

他太耀眼了,對於江城來說,宴靳南正是她們所有人夢中的完美老公。

溫念苦笑。

她拿起手機按下快捷鍵,接著停下動作似乎在猶豫著。

做了一番心裏鬥爭後,她還是將手機放下。

今天中秋,蘇臨昀應該也在陪家人,明天聯係也不遲。

溫念站起身,轉身回到臥室泡了個溫水澡。

她沐浴出來後,宴靳南還沒有回家,她長舒一口氣躺在**很快進入了夢鄉。

宴靳南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別墅內依舊亮著燈等待著主人回家。

他走上樓推開臥室的門,漆黑一片。

月光從窗外撒落下來,正好照應在溫念熟睡的臉上。

她睡著時很沒有安全感,細細的眉頭依舊緊縮著,像是做了噩夢。

莫名的,宴靳南很不喜。

他煩躁的扯開領結,喉嚨有些口幹舌燥。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地上,他起身一俯將溫念壓在**。

熟睡的溫念似乎有些不滿,微眯起眼睛看了看。

宴靳南喉結動了動,心中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

他不再猶豫,低下頭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