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邊的情況被孟雨收入眼底,但她以為兩人是鬧了矛盾,所以溫念才把宴靳南關在門外。
她心裏忍不住偷著樂,在看見宴靳南無奈轉身去了隔壁客房之後,她嘴角忍不住勾出一絲弧度。
她想,再這麽下去,說不定兩人之間的“裂縫”會越來越大,或許她就有機可乘。
就在孟雨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她心裏正愉悅,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起。
“小雨,你……現在還在宴氏實習嗎?”
聽見這個聲音,孟雨忍不住皺緊了眉。
給她打電話的男生叫李昊,是S大和她同一屆的學生,一直在對她窮追不舍,她拒絕了很多次。
可是這個李昊始終沒有自知之明,之前她還在S市的時候,李昊每天都會找各種理由找她,讓她煩不勝煩。
孟雨之後還要回學校,肯定還是會碰見李昊,現在掛斷電話未免太刻意,不是她的風格。
“嗯。”孟雨的回應冷淡不已,顯然非常敷衍。
李昊像是聽不出來似的,繼續各種找話題想和孟雨說話。
孟雨牽強附會了幾句之後就不想敷衍了,一直聽著李昊嘀嘀咕咕,她就“嗯嗯啊啊”地隨口應答,過了半個多小時,李昊也不覺得尷尬,還是孟雨堅持不了,於是借口要休息就匆忙掛了李昊的電話。
掛斷電話,孟雨不自覺在心裏把李昊和宴靳南進行比較,心裏忽然變得不平衡起來。
憑什麽溫念輕輕鬆鬆就能和宴靳南在一起,輕而易舉地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她卻隻有李昊這種人追求?
越想越不甘心,孟雨的視線忽然頓在了宴靳南客房的門板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孟雨走到客房外,先敲了兩下門,裏麵沒人應答。
她試著往下扭了下把手,驚喜地發現沒有反鎖。
心虛地望了眼溫念房間的方向,然後她猶豫了一秒,悄悄摸進了這間客房。
房間裏黑漆漆的,她進去之後,差點被絆倒,好不容易才摸黑摸到了床邊。
這時她也慢慢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勉強能看清**躺著一個人。
孟雨咽了口口水,又試著小聲叫了兩句。
“靳南哥?”
**的人睡得很熟。
孟雨眼中掠過一絲欣喜,她強忍著害羞,然後把自己身上扒光,又把男人的被子掀開。
“靳南……”
有人趴到自己身上,男人有了一點意識,不過還是迷迷糊糊的,應該是白天累著了。
孟雨沒想太多,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
“唔。”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音有些粗啞,不像是宴靳南。
不過孟雨是親眼看著宴靳南之前走進這間客房,心裏本來就緊張不已,根本沒注意到,也沒懷疑。
很快,兩個人身上都光溜溜,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事情結束後,孟雨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怕明天起床被溫念發現,孟雨也顧不上那麽多,甜蜜又不舍地扒開男人放在自己腰間不自覺摩挲的手。
“靳南哥,我,我先走了,要是被念念姐發現就不好了……”
男人沒注意孟雨說了些什麽,感覺自己懷裏的溫香軟玉消失,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被困意戰勝,迷糊的意識徹底消失,睡了過去。
嘴裏砸吧了兩聲,嘟嘟囔囔,“本以為是鬼壓床,沒想到居然還做春夢了……”
孟雨走得急,終究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感到心虛。
她溜回自己的房間,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忽然咯咯笑了出來,又連忙捂住嘴。
第二天一早,溫念起床,宴靳南早就出門上班去了。
出門的時候溫念正好和對麵客房的孟雨撞個正著。
“小雨,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
溫念笑了笑,和她打招呼。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孟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趕緊避開目光,過了好幾秒才慌亂地抬頭和和溫念對視,嘴裏結結巴巴,“念,念念姐,早上好。”
溫念覺得奇怪,關心了一句,孟雨卻心不在焉。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溫念猜測孟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非常關心,如果她能幫上忙一定會盡力幫。
孟雨搖搖頭,又怕溫念繼續追問,隻好用李昊拿來當擋箭牌。
“就是昨天有個追我的男生給我打電話。”
“你不喜歡他?”
“嗯,拒絕了很多次,還是一直糾纏我。”孟雨說著話時,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帶了一絲嫌棄之色,而且說起李昊也不是太看得起他的樣子。
兩人又就著這個話題聊了聊。
她感情上的事,溫念也不好多問,心裏雖然不是很讚同孟雨的一些想法,還是沒有多說。
晚上,宴靳南回家,麵對孟雨時,態度一如既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貼心詢問溫念的情況。
兩人溫情融融。
孟雨在一旁咬著筷子,食不知味,悄悄看了宴靳南好幾眼。
宴靳南絲毫沒有提起昨晚的事,對她的態度還是這樣。
可是,換個角度來想,他沒有因此對自己產生厭惡的感覺,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啊!
那是不是說明,靳南哥對自己其實也是有意思的……
就算隻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她也不在意!
想到這裏,孟雨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嬌羞的笑容。
之後,對宴靳南表現得更加殷勤,和溫念一起各種關切他白天在公司發生的事情,坐在沙發上的時候,雖然隔著一個溫念,視線還是時不時就投向宴靳南,被他發現之後,也不像之前一樣飛快閃躲。
而是嬌羞對視一眼後,才故意慢騰騰收回,臉頰上沾染了一絲羞澀。
宴靳南把一切都收入眼底,心裏升起一絲厭惡感。
從之前在飯桌上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了孟雨的目光,實在讓他很難高興起來,又不想戳破讓溫念再次難過。
畢竟溫念這麽喜歡孟雨,把她當成一個妹妹看待。
到了休息的時候,溫念照例不讓宴靳南進來。
但她心裏也清楚這個威脅好像不管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