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趣也好,有趣也罷,跟景少並沒關係。”溫念說完,轉身便走。

景琰之將手從衛衣兜裏掏出來,雙手交織墊在腦後,不屑的看著她的背影道:“嗬,記仇呢還。”

他轉身,和溫念相反而行。

回到包間中,四人已經吃好,像是在等她。

“你去哪了怎麽磨磨唧唧的。”焦玉琳看見溫念就打不過來一氣,她站起身將溫念拉著便走。

酒店門外,已經停著三輛豪車。

喬雪珊站在宴靳南身邊有點不舍的說道:“靳南,時間過得真快啊。”

宴靳南卻沒回複她這碎碎念,擺手示意司機將車開過來。

這車有兩輛是宴家的,喬雪珊跟他一起來的故而沒有叫上喬家的車。

“送她回家,到了匯報一聲。”

宴靳南看著喬雪珊坐進車子,對司機叮囑道。

“好的少爺。”司機連聲應下。

車緩緩離去,瞬間便沒了影蹤。

“你們也該回去了。”焦玉琳看著宴靳南臉上的笑容都要咧到後腦勺,她卻絲毫沒覺得浮誇。

“嗯,伯父伯母再見。”

宴靳南拉起溫念的手,觸手的冰涼讓他眉頭一皺。

溫念也沒動作,隨著他的大掌十指相扣。

兩人坐上車,溫正南和焦玉琳這才離去。

一到車上溫念便已將宴靳南的手掙脫開來,她靠著窗不知道在想什麽。

宴靳南依舊正襟危坐,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方才和喬雪珊表現的親密。

“剛剛我見到景琰之了。”

還是溫念率先打破了寧靜,她的聲音軟軟糯糯聽起來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兔子。

隻是她越是這樣,便讓宴靳南有種像狠狠欺負她的感覺。

“嗯。”

他平淡的回應了一聲。

“他看到你跟喬雪珊走在一起了。”

溫念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宴靳南倒依舊毫無察覺,他拿著平板電腦正在觀看股市的趨勢,十分敷衍的回應了溫念一聲便再無答話。

本就狹小的車內氣氛變得分外尷尬,兩人相對無言,就這麽一路無言。

剛下車宴靳南便接到了助理的電話,他收起平板電腦快步上樓,轉眼便將溫念拋之腦後。

溫念隻能靠著記憶走到了客廳,隻是還沒等她上樓,沙發上的江月欣已經叫住了她。

“今天開心嗎?有我宴家給你們溫家撐場,你那對父母估計肯定高興的不得了吧。”

江月欣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暴發戶,除非比的上頂級豪門,不然剛剛興起的家族在她們眼中就是暴發戶一樣的存在。

沒落的家族也同樣如此。

溫念站在原地,她能分辨出聲音是從麵前的沙發上傳來的。

“媽,你在說什麽。”

事到如此她也隻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盡管這一切都違背她原本的初心,隻是把柄在溫家手中她不得不低頭。

江月欣挑了挑眉,優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邊走邊說:“怎麽?我說的不對嗎?瞧瞧你那對父母的模樣,也好意思讓靳南幫你找麵子?”

她的話尖酸刻薄,溫念並不是沒有見識過。

再難聽有這麽樣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她還是明白的緊。

“媽,我也沒想到宴靳南會去,我原本沒告訴他的……”

她說話的語氣也沒了方才的維諾,聲音中的顫音江月欣聽的一清二楚!

冷笑從前方傳來,江月欣竟然鼓起掌來!

“溫念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原本以為你隻是個愛慕虛榮的世俗女人,沒想到耍起心機來還真是一套接著一套。”

對方氣極反笑,溫念卻從中聽出了濃濃的不屑!

江月欣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反倒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

“之我前還沒發現你這張臉張的不錯,很有迷惑男人的潛質……”

江月欣一字一句都帶著侮辱,語氣尖銳,也不複貴夫人形象。

她雙手環抱住胸,厭惡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溫念身上掃視。

“你費盡心思來到我宴家,三番兩次勾引我兒子這還不夠,現在居然還**裸的裝可憐博同情?溫念,誰給你的膽子?”

溫念臉上浮現幾分痛苦,她明明已經很努力的不去打擾宴家,可是為什麽到頭來所有的錯誤仿佛都是她一個人親手造成的?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

“瞧瞧你,畏畏縮縮不敢說話,也對,小門小戶家出來的女子畢竟比不得豪門尊貴。”

江月欣拉扯著溫念身上的衣物,嘴裏不停的打擊著。

話語如同倒豆子一樣,一個個砸在溫念的心尖上讓她呼吸急促。

她知道自己的出身配不上宴靳南,但也從沒奢求過什麽。

這次溫家的新聞發布會她根本就沒有跟宴靳南提過。

隻是為什麽到別人眼裏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媽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江月欣依舊不依不饒:“沒有?我瞧著你這樣子就晦氣!看看雪珊和我們家靳南多配!你知道當年報道上怎麽寫的嗎?金童玉女!兩小無猜!”

她說完不平的呸了一口:“都怪你這個掃把星!”

喬雪珊才是她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她溫念算個什麽東西!

“媽,我知道你喜歡喬雪珊,但是木已成舟,不是我不想離開,隻是小離……”

若非是小離,恐怕溫念已經不止一次的升起想要跟宴靳南離婚的念頭了。

隻是江月欣可不會聽她解釋,她麵色憤憤看著溫念氣的不打一處:“小離?溫念你在做什麽春秋大夢,小離他姓宴!是宴家的孩子!”

她說著已經氣急敗壞,當下也不顧怎麽臉麵不臉麵一巴掌就想扇過去。

溫念仿佛感受到一樣,想要躲開,樓上便傳來了宴離的哭聲。

“嗚嗚嗚,不要!”

宴離邁著小短腿跑了下來,好幾次踉蹌都要摔在樓梯上,他還是跌跌撞撞的跑到溫念身前,伸出手擋在了江月欣的麵前。

“不要,打,媽媽!”

宴離說著委屈的金豆豆已經像是不要錢一樣掉了下來,他看著江月欣沒了反應,一把抱住溫念的腿無聲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