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夏晴媛特赦洛凡可以不用坐輪椅。

不過,那也隻是聚會吃飯喝酒的時候,現在一行人散了,準備回家的時候,夏晴媛就沒那麽好說話了,心裏還沒完全原諒洛凡的所作所為呢。

“媛媛,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了,我真的不想再坐輪椅了~”洛凡不顧霸總形象地低頭向夏晴媛撒嬌。

夏經理並不吃這一套,拿出在外處理公務時的強勢態度,可謂“鐵血無情”,對可憐兮兮的某洛總沒有半點憐惜之情。

“坐,還是不坐?”

夏晴媛表情淡淡的,語氣之中卻又好像夾雜著那麽幾分威脅之意。

洛。在未來媳婦麵前全世界最慫。凡:要不然就順著媳婦的意思?

可是這也太難為他了吧!他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美男子,一天天坐在輪椅上算是怎麽回事?

“媛媛,我仔細考慮了一下,你看,我坐在輪椅上,你還要照顧我,多不方便啊!你還有工作呢!因為我耽誤了多不好!”

洛凡還是想要再掙紮一下。

夏晴媛這回直接把人半推著送到輪椅上坐下,洛凡想要起來,她臉上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嗯?”

洛。慫。凡打著哈哈,若無其事地又重新坐回去,覺著哪哪都不舒服,頓時忍不住哭喪著臉。

“媛媛~”

就在兩人糾纏鬧騰的時候,洛凡接到了宴靳南的電話。

雖然奇怪,他們才剛剛分開沒多久,宴靳南就給自己打電話,心想,也許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媛媛,先別鬧了,宴靳南的電話,不知道什麽事,我先接一下。”

宴靳南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給洛凡通話,夏晴媛猜測應該是有正事,便不再和洛凡胡鬧。

洛凡愉快地接起電話,心中感謝宴靳南這一通電話來得及時,救了他一回。

原來,宴離給宴靳南發過去的資料上麵顯示,馬鈺下一步的計劃是針對宴靳南、洛凡他們之間的關係下手,想要挑撥離間,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

隻是那上麵並沒有說清楚馬鈺這麽做的具體原因。

宴靳南當即便想到聯係馬鈺計劃之中的那幾個人,也就是洛凡、冷清秋、蘇臨昀,甚至還有玉良辰這幾個人。

既然不知道馬鈺的真正目的,那倒不如順水推舟,配合馬鈺的下一步計劃,然後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宴總親自打電話,是什麽事啊?”洛凡打著哈哈,不和夏晴媛說話時,還是跟以往一貫的作風,吊兒郎當又漫不經心。

宴靳南沒在意這些細節,沉聲開口,把自己得知的消息告知洛凡。

“不是吧,那小白臉居然想把我們也給算計進去了?”洛凡聞言頓時憤怒不已,恨不得立刻去把馬鈺抓到自己麵前給他一個教訓。

宴靳南對此嗤之以鼻,嘲笑了洛凡一句衝動。

“那你說要怎麽辦?”

宴靳南嘴角抽了抽,“洛凡,談個戀愛把你腦子也談傻了嗎?”

洛凡摸摸鼻尖,回頭傻嗬嗬地看了夏晴媛一眼,遭到嫌棄,轉頭,不由砸吧砸吧嘴,難道自己真的變傻了?

夜裏微涼的風吹過來,洛凡打了個寒顫,突然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細心地披在夏晴媛身後。

夏晴媛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那樣嫌棄,卻沒有避開洛凡的動作。

聞著懷中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洛凡忽然就笑了,傻就傻吧,他家媛媛才不會嫌棄他呢。

宴靳南和洛凡通完話之後,又緊接著分別給蘇臨昀、冷清秋,以及玉良辰打了電話過去。

他希望他們和自己演一場戲,先下手為強。

蘇臨昀和冷清秋那邊一切順利,宴靳南隻是一說,兩人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不必宴靳南多言就答應下來。

倒是玉良辰接到宴靳南的電話時有些驚訝,頗有閑情逸致地打趣宴靳南,是不是來幫自己追求王安洛的。

宴靳南沒理他,直奔正題。

玉良辰這才認真起來,沒再開玩笑。

給幾個人打完電話,宴靳南從陽台上回去,見溫念正坐在**,低著頭看書,聽到他進來的動靜,立刻起身下床,從旁邊拿了一條毯子過來給他披上,滿臉責備,“夜裏涼,你穿這麽單薄就去陽台打那麽久電話……”

宴靳南心裏一暖,順勢握住溫念替自己披毯子的手,低頭輕輕吻了吻,然後放在胸前。

溫念感受到他身上沾染的寒涼,眼中又是一抹責備,更多的卻是心疼。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她剛剛隱約聽見宴靳南是在和冷清秋他們打電話。

宴靳南搖搖頭,“沒什麽。”

溫念沒有追問,隻是先等宴靳南身上暖和起來。

“你們才剛分開沒多久,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給他們幾個打電話,你們之間還真是難舍難分咯。”

溫念覺得最近宴靳南和宴離有事瞞著自己,經常就神神秘秘地探頭聚在一起說話,自己一出現他們就立刻分開,她想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這麽下來,她就更加好奇,今天又見宴靳南遮遮掩掩地到陽台給洛凡、冷清秋他們幾個打電話,她還是忍不住多問。

旁敲側擊地探話,借著嘲笑的名頭實際上是希望宴靳南告訴自己他打電話的原因。

聽出溫念話裏的試探,宴靳南哭笑不得,可是又不願意溫念知道這些事。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難得喝得這麽淋漓盡致,自然是難舍難分呐!”

宴靳南順著溫念的話說下去,接的非常自然,表情沒有任何膈應。

溫念沒想到宴靳南居然來這一套,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跟你說認真的呢,不許開玩笑!”這個方式行不通,溫念決定直接質問。

宴靳南也采取隨機應變的辦法,見玩笑這條路走不通,於是開始轉移話題。

“念念,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說其他人幹什麽啊,這不是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嗎?”

溫念不吃這套,直接把宴靳南湊過來的腦袋推開,“宴靳南~!”

“老婆,我在呢,咱不糾結這事兒了好不好?乖,現在很晚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被宴靳南這麽哄著,溫念沒多久就有些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