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凱南的話被打斷,看著宴靳南這麽篤定的表情,還是忍不住蹙眉,“你怎麽敢確定?”

宴靳南輕嗤一聲,“對方還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會這麽輕易解決人質嗎?”

答案是否定的。

馬凱南憋著口氣不上不下的,雖然宴靳南這麽說,他還是有種殺人的衝動是怎麽回事。

緩了好半天他才冷靜下來,沒讓自己因為衝動和宴靳南動手。

“那你說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對方剛剛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人進行定位了,稍後等結果出來就可以行動。”

兩人商量了一番,馬凱南倒是沒有那麽生氣了,準備親自出馬去營救自己的堂弟。

馬凱南和宴靳南都沒有想到的是,馬凱南剛準備行動,對方卻忽然把電話打到了馬凱南手機上——

“馬哥,嘖嘖嘖,我勸你和宴靳南最好不要亂動,你以為你們真的能找到我們嗎?隻要我們不想讓你們知道你們就什麽也查不到。”

果不其然,這次的來電,定位又換了一個地址,上一次的估計也不可信。

年夕瑤在旁邊看著,也是滿臉著急,好不容易有那麽點線索,沒想到也被對方給拆穿。

“要不然我也動用家裏的勢力去幫忙吧!人多的話,力量更大也許能盡快找到馬鈺說不定!”

宴靳南和溫念都齊齊看向她。

年夕瑤摸了摸鼻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人總是不理人,可是真要出事了我還是很愧疚的,怎麽說我也算是罪魁禍首……要不是——”

溫念直接打斷她,“好了,不用說了。”

她在這短短一段時間裏,已經聽了數遍年夕瑤的自責。

“嗯,你也不用動用年家的人,否則被你爺爺知道了,豈不是會直接把你逮回家。”宴靳南似笑非笑,拒絕了年夕瑤的提議。

年夕瑤訥訥地“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機卻忽然響起消息推送的提示音,她本是隨便拿起來一看,這一看,卻愣住了。

“溫念姐姐,你,你快看網上的消息!”

原來,網上忽然爆出了消息,說溫念和宴靳南不管粉絲的死活。

#粉絲連累被綁,溫念夫婦見死不救?#

#溫念不配成為國民偶像!#

#身居高位,不把人命當事#

……

各種相關話題紛湧而至。

溫念看著網上的風言風語,第一反應卻是,綁匪的電話除了他們,網上那些曝光的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看來那夥綁匪就是衝著我來啊,消息傳得倒是挺快,想利用網絡輿論。”溫念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網上一下子就熱鬧起來,雖然有很多粉絲堅信溫念的人品,都袒護著溫念,可也有相當一部分粉絲推己及人,代入自己,頓時就對溫念的“所作所為”感到失望不已。

“別在意那些話。”宴靳南也看見了網上的消息,也忍不住蹙眉,和溫念想到了一塊,見她哭笑不得的樣子,隻能無奈地安慰。

現在馬鈺的下落不明,網上又出現了這種消息,溫念苦惱不已。

“靳南,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溫念做了決定,“既然對方的目的是我,那我就親自去把馬鈺換回來。”

這樣也正好可以看看對方有什麽陰謀。

宴靳南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溫念這回卻是下定了決心,不給他多說的機會,直接和馬凱南商量。

“算了算了。”

宴靳南嘖了一聲,還是妥協。

但他不放心,立即聯係技術人員,要在溫念身上裝上隱形攝像頭。

這一裝就誇張地裝了好幾個,從上到下裝備得嚴嚴實實。

溫念扶額,頗為頭疼,想說什麽,見宴靳南一臉嚴肅的表情,又噤了聲。

罷了,他能妥協讓自己一個人去找那些人,已經是最後的讓步了。

馬凱南立刻聯係了對方,把溫念的決定告知對方。

對方非常高興,報了一個地點,讓溫念到那個地方等他們的人。

那個地方有些偏僻,視野又非常寬闊,要是宴靳南他們叫人跟著,很容易被發現。

對方這手如意算盤打得可真是完美。

宴靳南看著手下人查出來的結果,臉都陰沉得能滴水似的。

溫念按照對方給出的地點到達了地方,然後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把她帶走。

眼睛上的布條被取下來,溫念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到了一家酒店。

這是一家非常出名的酒店以其奢侈豪華聞名。

帶著她的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人,看著沒什麽特別出彩足夠引人注意的地方。

這人直接把溫念帶到了最頂樓的豪華總統套房,然後把溫念推進去,自己就徑直離開了。

溫念微微皺了皺,心裏感到奇怪,不過還是走了進去。

沒想到,進去第一眼,溫念就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聽見她進來的動靜,轉頭看她。

溫念本以為能看清他鬥篷下的容貌,沒想到,鬥篷下依舊帶著遮擋麵容的布。

“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溫念冷靜地質問著他,“先是威脅小甜甜,現在又是馬鈺,你做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麽?”

對方嗤笑一聲,沒說話,視線轉向房間另一側。

溫念跟著看過去,頓時一愣,是馬鈺!

剛剛她就隱約聽見了動靜,但注意力全然被黑鬥篷人吸引,現在一看,表情已經不足以用憤怒來形容。

房間裏被裝了一個類似於拳擊場的擂台馬鈺正在上麵和一個大塊頭打架。

馬鈺身軀瘦弱,小小的身板和那個大塊頭滿身遒勁有力的雞肉比起來,對比鮮明。

可馬鈺像是中了邪一樣不要命地撲過去和大塊頭打架,那大塊頭手下也沒留情,狠狠地打回去。

馬鈺的拳頭打在大塊頭身上像是在給他撓癢癢,他打回去,就直接把馬鈺給打到幾米之外。

馬鈺吐了口血,感覺不到痛苦似的,再一次掙紮著起來,再次衝上去。

“馬鈺!住手,別上了!”

溫念大呼,馬鈺卻跟聽不見似的。

準確來說,他現在的確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我可是給他注射了市麵上最有效的興奮劑,這一瓶的劑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