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神秘人又讓人打電話給馬凱南,讓他來接人。

宴靳南手下的技術人員們剛剛已經查到了定位,沒想到他們居然就在這家出名的酒店,立即以最快速度出發。

沒想到半路馬凱南也接到了對方的電話,地點正是宴靳南他們定位到的地方。

宴靳南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等他們到達酒店,隻發現被丟在外麵的馬鈺,溫念和神秘人卻已經離開了總統套房。

“艸!”

宴靳南忍不住低低爆粗,大有被愚弄的感覺。

他沒在這裏多耽誤,馬不停蹄地讓相關技術人員繼續追蹤對方,然後跟著定位地圖立刻抓緊追過去。

馬凱南遠遠看著宴靳南遠去的背影,表情複雜,再一看被大塊頭丟下來的馬鈺,複雜的情緒之中又多出了幾分無奈,忍不住歎息一聲,低低呢喃:“何必呢?你這又是何苦……”

馬鈺昏迷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他的聲音,身體忽然抖了一下,難受地蹙眉,嘴唇也跟著動了動,馬凱南還以為他醒了,結果沒一會兒又動也不動了。

宴靳南對神秘人窮追不舍,加上有溫念身上的定位,總算是把人追到。

神秘人眼看自己就要被宴靳南給抓住,倒也沒準備繼續逃,正大光明地和宴靳南對峙。

“宴總,來得可真快。”

宴靳南眯起眼打量著和上次打扮如出一轍的黑色鬥篷男人。

之前那次實在夜半,雖然留下了錄像,還是不如這一次青天白日看得更清楚。

“遮遮掩掩不敢讓人知道身份,說你是鼠輩恐怕都侮辱了這個詞。”宴靳南冷著臉,說出來的話滿含諷刺,像是故意要激怒對方。

他這次著急追人,帶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從對方幾個人手裏想把溫念救下來,還是輕而易舉。

神秘人怪笑兩聲,卻沒有如宴靳南所預料的那樣被激怒,“以為這樣就能惹惱我?宴總還真是小瞧了我!”

“我對你氣急敗壞的樣子的確有那麽幾分興趣。”宴靳南似笑非笑,“不過我現在可沒功夫和你多費口舌。”

話落,宴靳南讓人直接上,沒費多大力氣把溫念從對方手上救了回來。

見此,神秘人不準備留下來和宴靳南多做糾纏,冷笑一聲,臨走前也不忘和宴靳南宣戰。

“今天也隻是一道餐前小菜罷了,宴總,今天你可要多加小心了,我一定會得到溫念!”

宴靳南握緊了拳,本欲讓人把對方幾人也一起抓住,可他們逃得實在太快。

加上溫念剛剛經曆了這麽一件糟心事,宴靳南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溫念身上。

“念念,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仿佛隻要溫念說出一個肯定的回答,他就要把那些人抓出來給撕成碎片。

溫念搖搖頭。

她的確沒有什麽大礙,隻是想到馬鈺,她忍不住擔心他的情況。

“馬鈺現在怎麽樣?他被那個人打得很嚴重……”

說起這個,她就一陣止不住的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馬鈺。

宴靳南不滿她第一個關心的不是自己的情況,反倒去操心一個毫無幹係的馬鈺,有些鬱悶。

“他能有什麽事,我看他命大著呢。”他有些賭氣似的開口。

溫念還是不放心,得知馬鈺已經被馬凱南送到醫院之後,稍微安心,拉著宴靳南要一起去看他。

宴靳南拗不過溫念,暫時壓下自己心裏的不悅,陪著溫念一起去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馬鈺的傷勢已經經過急救處理,馬凱南也告訴他們,馬鈺的問題並不大,他被打的時候護住了身體的關鍵部位,所以受的都是皮肉傷,痛歸痛,恢複起來卻比較容易。

溫念心裏一塊大石頭算是放下了。

兩人離開,溫念一路上表情卻有些奇怪,宴靳南想到溫念看到的那些,心裏也不是滋味,擔心她是不是會受到影響,然後自責。

溫念一直跟著宴靳南走,沒注意方向,等他忽然停下的時候,溫念回過神,詫異地看著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

“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宴靳南把她帶來了心理谘詢室,溫念感到費解。

他沒作解釋,態度卻非常強硬。

溫念想到了什麽,歎口氣,還是答應了。

宴靳南在心理谘詢室外麵等著溫念,他知道她或許會埋怨自己小題大做,可他看著她現在的狀態實在無法放心,擔心她會過度自責。

溫念很快就出來了。

看到等在外麵的宴靳南,溫念心底不住地又歎了口氣,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你現在可以相信馬鈺不是那個鬥篷人了吧?”

宴靳南愣了愣,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他沒想到,溫念其實什麽都知道。

“念念,我……”

宴靳南第一次露出可以稱作尷尬的情緒,尤其是見到溫念雲淡風輕的表情,更是有些垂頭喪氣。

“我和小離不是故意想瞞著你,隻是——”

“我知道啦。”溫念雖然有微詞,卻沒有真的怪他,“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

宴靳南失笑。

但是,對於溫念剛剛的那句問話,他還是不太相信。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這一次出現的黑色鬥篷人,和上一次出現的,身高上似乎有些差別。

一般沒人會去在意,可宴靳南對這個屢次讓自己吃虧的神秘人更多了幾分警惕,才會注意到這些。

“你還是不信。”溫念看出宴靳南心底的想法,一時有些無奈。

不過——

“但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溫念就是這麽想的。

宴靳南才是她應該要去在意的那個人,馬鈺雖然對她有救命之恩,這次還被自己連累受了傷,這些她都可以給他回報和補償。

宴靳南是要與自己共度餘生的人,為了不相幹的人和他爭執,不是溫念的作風。

“不過我還是希望在查明真相之前,先不要為難他了。”

宴靳南沉默了幾秒,想拒絕,可是看到溫念的表情,又猶豫了,最終隻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