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念的反應,穆思洋心頭升起了一絲疑慮,難道是他誤會了……

“……網上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穆思洋還是把怒意憋了回去,不想和自己崇拜的女神發火。

而且現在情況未定,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之前的底氣也被澆滅了大半。

溫念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對穆思洋的問話更是感到雲裏霧裏,網上的事?網上發生了什麽?她被黑,難道不應該她才是受害人嗎?

宴靳南聽完穆思洋的話,表情微變,剛想說話,卻被另一個人搶先一步。

最近宴靳南一直陪著溫念,馬鈺始終沒有機會和溫念單獨相處,他不免就有些著急,總想找著機會可以在溫念麵前表現一番。

現在看見穆思洋衝過來,他立馬站出來。

“凡事講求證據,再說,你是什麽人,值得溫姐姐如此大費周章嗎?”

馬鈺難得表現得非常硬氣,和穆思洋對峙,氣場居然不落下風,和他平時的表現判若兩人。

“你又是什麽人,我來就是想搞清楚事情真相,可這關你什麽事,你是溫前輩的什麽人?”

穆思洋的火也被馬鈺的口氣引起來,加上他本來就看這個整天跟在溫念身邊團團轉的小白臉不爽,現在更是不客氣。

“這也不關你的事。”馬鈺好像被戳中痛處,氣著了,臉上開始漲紅,卻還是不肯退縮。

“你那個相好嫉妒溫姐姐故意傳出那樣的負麵新聞給溫姐姐造成了那麽大的困擾,你們非但沒有愧疚之心,還隨隨便便給溫姐姐扣這麽大一頂帽子!”馬鈺滿臉都是義憤填膺的表情。

穆思洋覺得自己的心思被人拆穿,表情一時間變了又變,卻找不到話來反駁馬鈺。

“你,你!”

“你還是趕緊消失在溫姐姐麵前吧!她一定不想看見你!”馬鈺說完還回頭看了眼溫念,像是想看見她的讚同和共鳴。

可溫念卻皺緊了眉,對馬鈺的這番行為明顯不讚同。

“mu……”溫念動了動唇,剛想開口和穆思洋說清楚,誰知,穆思洋在馬鈺這裏受了挫,自覺沒有顏麵繼續留下來質問溫念,咬咬牙飛快轉身離開了。

“我,先走了!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

“穆思洋!”溫念不可能讓自己平白被扣這麽一頂帽子,本想叫住人。

穆思洋卻跑得飛快,聽到溫念叫自己的名字,背影也隻是僵硬了一瞬,然後又飛快跑走。

溫念煩悶地“嘖”了一聲,麵色明顯的不虞。

“馬鈺,你到底在說什麽?”

溫念都快被馬鈺剛剛那番話致鬱了,本來可以說清楚的事情,他非要把它搞得更加複雜,語氣也有些衝。

馬鈺沒想到溫念會是這個反應,愣了愣,低頭,有些委屈,有些不解,“我,對不起,溫姐姐,我隻是想幫你……”

他感覺到溫念有些生氣了,內心卻是極度的費解,疑惑自己剛剛做的事,有什麽不對嗎?

看著馬鈺困頓的表情,溫念想說的話在喉嚨裏滾了幾圈,最後蹙緊了眉,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淡淡說了句,“下次別再自作主張了。”

馬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受傷,難過地低下頭,“我知道了……”

“小念,我看馬鈺也是為你說話,你就別責怪他了。”何玉梅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聽見了幾人的對話,走過來,看著溫念,臉上不是很讚同。

溫念聞言眼神有些微妙,上下打量了何玉梅幾眼,“你——”

“溫姐姐並沒有責怪我,隻是我剛剛做得不對。”馬鈺再度搶先開口解釋,直接把何玉梅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何玉梅表情微變,暗暗咬了咬牙,把馬鈺給罵了千萬遍。

你以為老娘真想幫你說話?我隻不過是想挑唆你們之間的關係罷了。

“我沒有惡意的。”何玉梅委屈地開口,“你們不要誤會了。”

溫念淡淡收回視線,看了馬鈺一眼,才對何玉梅說道:“你的好意心領了,一會兒我還有戲,就不陪你閑聊了。”

何玉梅心裏不甘,卻並沒有離開,打著學習d演技的借口跟著溫念一起。

穆思洋回去後,表情算不上好,月丞丞過去安慰他,他也隻是勉強打起精神應付,心裏還在思考著網上那些事,擔心月丞丞會因為那些人受到影響。

月丞丞不知他心底的想法,咬著嘴唇,覺得穆思洋是在溫念那裏受到了委屈,所以情緒才不高。

她就見不得穆思洋受委屈,心裏越發覺得都是溫念的錯,想著這回一定要找溫念討回一個公道。

穆思洋從自己思緒裏回過神的時候,就隻看見月丞丞的背影,他剛想叫住她,她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月丞丞直接找到溫念,當麵和她對峙。

溫念見到月丞丞,第一反應是詫異,轉念想到剛剛穆思洋被馬鈺趕過去,大概猜到了月丞丞這次出現的原因。

“溫念,我敬你叫你一聲前輩,沒想到居然是個錙銖必較的陰險小人,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們!”月丞丞一見到溫念,就跟吞了炮仗似的。

溫念本想好言好語地和她說話,現在見著月丞丞的態度,心裏的那點不悅也被牽了出來。

“月丞丞,首先,我應了你那聲前輩,我就不跟你計較你耍的那些小心計,網上你搞出來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是你。”

“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責難到我身上,我可不是什麽聖母,沒有那麽好的脾氣一直容忍你。”

“你,你知道了?!”

月丞丞因為溫念一番話變了臉,表情瞬間染上心虛之色。

溫念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繼續說道:“如果你是來為穆思洋打抱不平,那我告訴你,大可不必,我溫念一沒打他罵他,二沒對他做什麽虧心事,問心無愧,反而是你,自己做了些什麽,自己心裏最好拎拎清楚。”

她一番話把月丞丞懟的啞口無言,好半天動了動嘴唇卻吐不出一個字,羞惱不已。

溫念見人不說話了,心底有些無奈,微微放柔了一點語氣,盡量讓人聽起來不會覺得那麽嚴肅。

“我知道你是為了替穆思洋出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