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轉輾反側,兩人都有些望情,直到感覺炙熱的溫度灼傷了她肌膚。

葉瑤才如遭雷擊似的回過頭,瞪大了眼睛,看清楚男人俊美風逸的臉龐。

男人也恢複了點理智,從容的身後手,強製性壓下身體裏那股總動,艱難的止步,修長的手指略過她柔順的長發。

“好好睡一覺。”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裏麵透著一股壓抑和隱忍。

緊接著,一記炙熱的吻,清淺的落在她的額頭上,男人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葉瑤目瞪口呆的伸出手,額頭上隱約殘留著炙熱的溫度。

她用力抿了抿嘴唇,心中微惱,麵色潮紅,羞澀難當,聽到浴室的關門聲,頭都不敢看過去。

她剛剛竟然還很享受!

葉瑤摸著唇,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光那般,整個人虛軟的攤在**。

抓住被子的一腳,用力一拽,將整個人緊緊的包裹住。

此時,她的理智終於恢複了一些,身側的手情不自禁的抹上柔軟的唇部。

明明已經分開許久,葉瑤隻覺得剛才被他穩過的唇,一片炙熱,如同被一團火燒著了,久久不散。

身體裏莫名像勢起了一團火,怎麽也壓製下去。

她怎麽每次喝酒,都會犯錯。

當時她還因為那句,有他在,肆無忌憚的喝了一整瓶,看著他那張妖孽般的臉。

不光是嫉妒,有一種想要占為己有的衝動。

一接觸那個男人,她整個人就失控了。

葉瑤兀自的咬牙懊惱。

她剛才說了那樣的話,到底是在引誘著他吻她的嗎?

而那之間,她的神誌,完全是被他帶著走的。

那個男人有魔力的不僅是他那張妖孽般的臉,他的吻,似乎帶著說不上來的魔力,輕易的就能控製她的理智,讓她一下就沉淪了下去。

這個男人.....危險到她不能自控。

葉瑤心中一陣的後怕,發誓千萬不能被他隨便的話迷惑,不能跟他一起喝酒,還要離他遠遠的。

掀開被子,隱約覺得這是在自己的房間,此刻那個男人是在自己的浴室洗澡。

她還能躲去哪裏。

葉瑤突然走下床,抱著被子,走下了客廳,躺在了沙發上。

一夜過去,葉瑤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她猛然坐直身子,掃了一眼身旁,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顧宸溪沒有像那天那般,留在房間裏過夜。

葉瑤洗漱過後,放棄了吃早餐的打算,正準備直接找個借口先去公司。

卻見到顧宸溪和墨錦笙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正在討論什麽事情。

顧宸溪一襲黑色剪裁得體的喜歡,冷峻的麵容一如既往的孤傲和冷漠,他的神情沒有任何的笑意,渾身散發著禁欲係的冷清氣質。

葉瑤一看去,腦海中莫名回憶起那個吻,心髒不受控製般狂跳了起來。

這個男人誘人的魅力根本令人無法抗拒。

就在她被迷的移不開實現的時候,兩個男人發現了站在呢李一動不動的葉瑤,立刻停止了交談,將實現轉移到她的身上。

顧宸溪幽深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葉瑤職業套裝的身上,菲薄的唇微微抿著,似是有什麽話要說一般。

葉瑤僵了一下身體,視線猝不及防的撞上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一時忘記挪來視線。

墨錦笙見狀,咧著嘴笑嘻嘻的不忘調侃:“嫂子,我知道我二哥的魅力大,可你從下來就這麽盯著他,會讓我很受傷的。”

“雖然我比不得二哥的魅力值,至少能秒殺掉一群的女人。”

顧宸溪陰沉的白了墨錦笙一眼,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

“張媽準備好了早餐。”

葉瑤猛地回過神,慌忙收回著迷的目光,仿佛被抓了包一樣,尷尬的看向墨錦笙,慫了他一句:“秒殺,我覺得是秒殺死吧!就憑你的魅力值,怎麽跟顧宸溪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嗎?”

她拉開凳子的手猛然一頓,若是以前沒發生那件事情,她這話可以說的理直氣壯。

葉瑤下意識的朝顧宸溪的方向看過去,男人果然若有深意的朝他看了過來,唇角微勾。

墨錦笙一臉哀怨:“憑什麽,我跟二哥就不是一個檔次,嫂子,雖然你被我二哥迷的神魂顛倒,也不必把我貶的一文不值。”

葉瑤刻意撇開視線,坐了下來:“你們吃早餐了嗎?”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回答,我就跟你沒完。”

墨錦笙正要過去理論一番,衣服莫名其妙的被人扯了住,顧宸溪平淡的開口:“吃過了,你吃完,跟我們一起出門。”

葉瑤正慶幸可以不用跟他一起用餐,卻被後麵的話驚了一下,動作緩慢問道:“出門做什麽。”

墨錦笙搶先回答,笑眯眯的道:“逛街。”

葉瑤挑了一下眉,視線不由自主的望向顧宸溪,他這次沒有抬頭,低頭看著手機。

不過,聽到要跟顧宸溪和墨錦笙逛街,她微微還是覺得有些錯愕。

墨錦笙又說道:“嫂子,你不陪我們去逛街,隻有我和二哥去,走到接上會被人誤會的。”

葉瑤嘴角一抽,索性回過頭不去看他,道:“跟你們上街,危險的人是我,我可不想被女人用眼神殺死。”

她宴會隻不過就跟陸錫文並肩走了一段距離,那些目光簡直就像一把刀子投向她。

這兩個男人絕非凡品,戰鬥力肯定不止上次那一次。

重點是她想跟顧宸溪保持距離:“我今天有其他的事情,你們去吧。”

“那怎麽行?”墨錦笙焦急的看了一眼顧宸溪。

隨後,顧宸溪緩緩的抬了抬頭,目光沒有沒有絲毫的變化,他隻是靜靜的盯著葉瑤看了一會。

餐廳和沙發隔著一段距離,葉瑤卻覺得有絲縷的壓迫傳來。

她背脊一涼,轉過頭避過顧宸溪的視線,朝墨錦笙看了過去,用一種很奢侈的語氣道:“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就陪你逛街。”

“到時候,你淪落到做苦力可不要怨天尤人。”

“嗬嗬,跟美女出去逛街,我心甘情願。”

此話一出,墨錦笙突然覺得四周的空氣放佛借了一層冰。

他心底暗暗吐槽,某人竟然因為一句話,警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