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她......

怎麽可能?

葉瑤被自己的想法嚇得驚回了神。

顧宸溪怎麽可能像爸爸和哥哥一樣寵她,愛她呢?

她跟他認識沒有多久,兩個人要不是因為那場契約,又怎麽會認識。

連跟他在一起三年的沈天宇都做不到,顧宸溪......他又怎麽會做到呢?

察覺到她神情有些不對,顧宸溪微微蹙眉,道:“怎麽了?”

葉瑤突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口氣有些煩躁道:“沒什麽,我上樓休息一下,晚餐的時候叫張媽叫我。”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上了樓。

顧宸溪蹙眉盯著她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

墨錦笙湊了過來,低聲道:“二哥,嫂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顧宸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她不對勁,但是為什麽?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墨錦笙低頭沉思,顧宸溪擰眉。

一時之間,兩個男人因為葉瑤的反常,陷入了沉默。

半晌,墨錦笙似乎發現了什麽,突然詭異的笑了出來。

顧宸溪,寒著臉,聽到不爭吵的笑容,忍不住擰眉朝他看了過去。

這時,墨錦笙突然間開口:“二哥,你方才跟嫂子說什麽悄悄話呢?”

話音剛落,他似乎覺得自己問的方式有問題,旋即改了口:“我能不能問你件事?”

“什麽事?”顧宸溪的神色不悅,正在思考葉瑤到底是因為什麽生氣。

墨錦笙兮兮笑道:“當初二嫂為什麽要跟你結婚?我聽冷雨說,二嫂當初是因為欠債,逼不得已走投無路才同意的。”

“你還答應幫她救出哥哥是嗎?”

問完,他右手抵住下巴,認真的看向顧宸溪。

“沒錯。”顧宸溪蹙眉,不明所以。

“所以,在二嫂的心裏,你對他的好都是因為這個契約?”

顧宸溪莫名有些煩躁,神色略感不悅:“是。”

墨錦笙眸底頓時亮了起來:“所以......”

顧宸溪皺眉緊蹙,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墨錦笙用力的拍了一下手,在顧宸溪身邊坐下。

“所以......”

“二哥你好好想想,嫂子會嫁給你是因為還債,她想救出唯一的親人。”

“可你不同啊,你主要的目的,既不是為了要她壞債,又不是真的要幫你應付家裏的長輩。”

墨錦笙無奈的攤攤手。

顧宸溪的臉色頓時涼了下來:“你到底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在二嫂的心中,雖然你是他合法的丈夫,但實際上你們隻是契約的關係。”

“所以她的心裏自然而然會主動跟你保持距離對不對?”

“還有,當初二嫂嫁給你的時候是最無助的時候,她又被沈天宇傷的體無完膚。”

“她將來會不會接受感情很難說,畢竟背叛她的人是她最好的閨蜜。”

“我相信任何的女人在經理那種事情,應該都會更主動保持男人的靠近吧?”

顧宸溪擰眉沉思。

“但是現在不用啊,在二嫂受傷的時候,是你守護在她的身旁,寸步不離的照顧。”

“想想她爸媽的忌日,出了車禍,是你陪在她的身邊,給她安慰,給她嗬護,現在不僅......”

墨錦笙一口氣說了長長的一段話後,終於喘了一口氣:“二哥,如果你是一個女人,你覺得你會怎樣想。”

顧宸溪還沒來的及說話,墨錦笙忽然後怕將顧宸溪比作男人。

急忙道:“二哥你是個男人,可作為任何一個女人,在你為她做了這些後,她肯定會混亂。”

“我敢斷定,方才嫂子的不對勁和煩躁,都是因為二哥你啊!”

墨錦笙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顧宸溪的肩膀:“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動了心。”

話落,顧宸溪擰著的眉毛,暢然間放鬆了下來。

這段時間,是他的關心,動搖了她緊閉的心扉。

卻同時也讓她產生了錯覺,所以她慌了,害怕了,才會落荒而逃......

可這一切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讓她滿滿的卸下心房,受他的影響。

徹徹底底的紮根在她的心底。

“你的意思是已經是她逐漸的愛上我了嗎?”

“對啊!”

幾乎是墨錦笙確認的那一瞬間,顧宸溪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頗為滿意道:“居然比我預想中的快。”

墨錦笙正要說些什麽,神情微微一愣,猛然回過神來:“二哥,你該不會一直都在算計二嫂,故意讓她陷入這種混亂,分不清的情緒當中吧?”

顧宸溪心情愉悅,唇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是又如何?”

“我靠!”墨錦笙不受控製的低罵出生,結果,便看到顧宸溪冷撇向他的目光。

頓時噤聲,眨了眨眼睛才說道:“原來二哥你泡妞的技術比我強太多了,你都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是怎麽做到的?”

“我想喝酒。”墨錦笙頓時被刺激到了,飛快的奔到酒櫃拿了兩瓶酒。

顧宸溪心情越發的好,伸手直接的接了過來。

墨錦笙被驚的用力吞咽一口吐沫,恍然道:“您從一開始就是打算慢慢耗,慢慢磨,讓二嫂的心因你動搖的也來越厲害,直到最後.....”

墨錦笙大口喝了酒,才好受一些。

“效果顯著。”顧宸溪搖曳著酒杯中金黃色的酒液,一口而飲。

晦暗不明的目光微微閃爍,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無路可逃。

從跟她結婚那天開始,他就沒打算放她走。

墨錦笙突然興奮,連連讚歎:“行啊,二哥,虧我還真以為你真的以為你會單身一輩子。”

“單身不要緊,可你連女人都不碰,最開始我還差點以為......”

“以為我喜歡男人。”顧宸溪神色自然的又喝了一口酒。

墨錦笙心肝直顫:“你也不能怪我們胡思亂想,女人脫光了衣服,站在你麵前,你直接讓人給扔出去。”

“我們不講你想彎,也不可能啊!”

喝了酒膽子大,墨錦笙一點都沒有隱瞞。

顧宸溪冷冷的賠了他一眼,雖然他的眸底扔有著冷意,卻不像往常,夾雜了些許的溫柔。

“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來者不拒,而我對你們玩票的感情不敢興趣。”

墨錦笙撇撇嘴:“是是是,二哥你最專情,心裏至始至終隻有一個女人,始終如一,念念不忘,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