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成為沈家的太太......

洛安真的害怕了,連忙道:“我說,我說......”

頓了一下,貝齒用力的咬住嘴唇,知道感覺到一股腥鹹的味道,她才終於說出口:“那五十萬,是我請人去教訓葉瑤的。”

“你知道,我跟她水火不相容,他還是你以前的女友。”

“我心裏有氣,尤其是她......”

她抬眸看向沈天宇,不甘道:“你心裏還有她,我氣不過,才做了那樣的事情。”

“可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得罪什麽大人物,我是愛炫耀,愛囂張,但我絕對拿捏的得體。”

“我怎麽能得罪那種人,沈家如果一無所有,那我豈不是什麽都沒有了。”

“天宇,你相信我。”洛安想去抓沈天宇的胳膊,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咬著牙道:“我真的沒有。”

經洛安這麽一說,沈天宇也覺得的確不可能,洛安的交際圈是不可能認識,能攪的沈氏翻天覆地的大人物。

“”你知不知道買凶殺人是犯法的?”

沈天宇冷冷的看著洛安,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惡毒。

與此同時,他卻思索著,葉瑤如今一無所有,葉家的公司早已破產,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做出這件事情。

既不是葉瑤,也不是洛安,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

不需要布置場地的葉瑤,下班後早早的回到家。

結果,她剛推開門,掃了一眼樓下,沙發上的一對男女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仔細看去,兩人的姿勢太過於的“曖昧。”

她不動聲色的微微收緊手指,不用刻意去辨認,就已經知道沙發上人究竟是誰。

男人是顧宸溪,女人,則是楚玲。

她整個身子幾乎倒吊在顧宸溪的身上,撲在她的胸口處,看起來格外的小鳥依人。

重點是顧宸溪沒有將她推開的意識。

葉瑤怔了怔,心底莫名的揪緊了一下,不過又很快恢複原來的樣子。

“太太。”這時走出廚房的張媽,看到她站在門口,迎了上去,從鞋櫃拿出脫鞋。

“謝謝張媽。”葉瑤仿佛沒看到兩人一樣,掃了客廳的廚房:“飯做好了嗎?”

顧宸溪手指一頓,將楚玲扶了起來,輕聲道:“以後走路小心點。”

從沙發站起,走到葉瑤的跟前:“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呢?”

“因為不用加班。”

葉瑤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種神情,意味不明。

意思是她回來打擾了是嗎?

“張媽,我餓了。”葉瑤換好脫鞋,招呼都沒有打,走進了廚房。

反正那個女人也不屑看見自己。

“二哥......”楚玲嬌喊了一聲,眉眼中掠過了一抹不甘。

什麽時候她見過顧宸溪將視線定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久久不能回身。

“怎麽了?”顧宸溪回過頭,眸底卻濃起了一抹笑意。

“二嫂,你怎麽跑廚房來了,孟凡正在做好吃的。”墨錦笙見氣氛不對,一邊往從廚房外走,一邊將她拉住。

“二嫂,我聽說你這幾天特別累,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肩膀,錘錘腿。”

墨錦笙拽著她的手腕,便將她推到了沙發上,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葉瑤好笑的推開他:“不需要,我又不是老骨頭,幹嘛要你幫我捏肩膀捶腿。”

“我是看二嫂工作太累了,替老大感到心疼啊。”

墨錦笙餘光瞥了一眼楚玲,卻發現她媚唇彎笑,眼睛一直沒從顧宸溪的身上離開。

膽子也大了不少,指著茶幾上的水果:“二嫂,我要吃這個,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行嗎?”

顧宸溪眸底深邃,伸手拿起來遞給她。

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墨錦笙內心狂躁不安,二哥你好不容易和二嫂有進展了,能不能不要給自己拉仇恨值。

他偷偷的瞪了一眼楚玲,那女人視而不見,反而嬌滴滴的吃著水果。

但他心底還是擔心,二哥這麽做,沒準有什麽意圖。

可這丫頭,要是不知道收斂,惹惱了二哥,看她到時候怎麽收場。

葉瑤當然也看到顧宸溪的主動,原本有點餓的肚子索然失去了興趣。

“心疼就不必了,我上去洗個澡就可以了,晚飯的時候你去叫我。”

她徑直的繞過墨錦笙,臨上樓之前,視線輕巧的掠過顧宸溪清俊的麵容。

“二哥,我的腳好疼。”

關上門的那刻,葉瑤的手掌猛然間用力握住,下一秒,她卻快速的鬆開。

他對誰好跟她有什麽關係?

葉瑤自我安慰走進房間,來到化妝鏡前,她臉上的淡然逐漸消失殆盡。

看著有些僵硬的麵容,心底莫名覺得奇怪。

她這是怎麽了?

葉瑤捂住胸口,隻感覺好端端的心髒處,好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有些喘不上來氣。

等她仔細體會,有像是突然賭了一大團棉絮似的,有些難受。

葉瑤眨了眨眼睛,正當她疑惑不解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她扭頭,就見顧宸溪大搖大擺的闖進自己的房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然流暢的鎖上了房門。

“你進來有事嗎?要是沒事的,麻煩請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了。”

葉瑤慢悠悠的朝衛生間走去,微微皺眉,為什麽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有點難以控製。

她走到門口,頓下了腳步,道:“我記得我說過,請你以後不要隨意的闖進我的房間,孤男寡女共處對我們都不好。”

顧宸溪深深的望著她,菲薄的唇毫無預兆的勾了起來。

“等一下。”

葉瑤聞言,以為她是有什麽事情,乖乖的站在門口。

男人的視線深沉如海,邁著修長沉穩的步法走到她麵前站定,漆黑的眸光在她略顯不悅的臉上頓住。

“幹嘛?”葉瑤本能的雙手環胸,朝後退去。

“吃醋了?”男人輕啟薄唇,人中的語氣裏有著遮掩不住的笑意。

葉瑤神情一愣,朝她撇了一眼:“你弄錯了吧,我怎麽可能會吃醋。”

“是嗎?”男人目光幽深,沒等她後退,薄唇輕抿,突然抬腳,步步逼近。

“你幹嘛?”

葉瑤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能的朝後退去,伸手就要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