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路上,車內異常的安靜,葉瑤卻為難的在想接下來,要怎麽會和顧宸溪相處。
孤男寡女共生活在一起,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格外的緊張,身側的手不受控製的用力收緊。
他承諾過不過碰她的!
如果,他若是反悔了呢?
葉瑤轉過頭,正好撞入顧宸溪深邃漆黑的眼底,她的心髒募的收緊了一分,慌忙的撇過頭。
用力的咬了咬了唇,他根本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你哭過了?為了那個渣男哭的?”顧宸溪輕蹙一下眉,不過稍縱即逝,淡漠的臉上沒留下絲毫的痕跡。
葉瑤沒想到他會注意到,伸手遮了一下眼睛:“這跟你無關,是我的私事。”
“哼!”
不屑的笑聲清晰的傳到葉瑤的耳朵裏,她狠狠皺了一下眉。
這是在嘲諷她眼拙,看上了一個無情的渣男!
葉瑤這十天住地方,是蘇城被遺棄的舊樓,因為不值得開發,那些企業家根本就沒有人會花錢進行城市改造。
而住在這裏的人基本是—
車子停下,顧宸溪順著窗外,便看到一個渾身邋遢不堪,手裏握著足能裝下一人袋子的男人,嘴上叼著一根,剛從垃圾站檢出來的半支煙,不知道髒一樣的用力的吸著,朝著後麵的樓房走去。
顧宸溪聽手下的人說她過得很不好。
隻是他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不好。
他的眉毛狠狠的擰在了一起,所以,這段時間她就是住在這種對方。
和那些撿垃圾的人…..
葉瑤看他臉色低沉的難看,想到像他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沒來個這種地方。
毫不猶豫的推開車門:“顧先生,您還是車子裏等一下吧!這裏不適合你。”
葉瑤腳還沒來的及落地,顧宸溪眼疾手快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目光深沉,幽深的目光仿佛要將她刺穿一般。
他看不到葉瑤臉上任何的不不適,反而嘴角掛著淡淡令人心動的笑容。
他不適合?難道她就適合了?
曾經的她是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如今非但沒被殘酷的現實打敗,反而倔強的曲劇在世人看不到的塵埃中,努力的生活。
顧宸溪心底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令他心底產生了一抹波動。
“我跟你去。”
冷羽驚訝的喊了出來:“少爺。”
了解顧宸溪的人,都知道他有嚴重的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都不會厭惡的去碰一下。
況且,這裏連邁腳的地方都沒有!
“算了吧!我自己可以的。”葉瑤倔強的想要甩開她的手。
“我說我陪你!”
一字一頓清淡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壓力。
葉瑤身形一愣,忘記了反抗。
冷羽急忙的推開車門,還沒來得及下車,顧宸溪帶著慍怒的聲音無情的飄到他的耳朵了。
“你在車裏呆著!”
葉瑤帶了一段好走的路,進了房間便開始快速的收拾東西,其實都是一些簡單的衣物,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隻是,她再轉頭看向顧宸溪時,絲毫沒發現男人眼裏的嫌棄。
這一點,她對他倒是真的有幾分刮目相看。
“可以走了。”葉瑤帶著炫目的笑容,朝著顧宸溪微微撇了撇嘴。
顧宸溪一把扯過她手裏的包,隨意的握在了手裏,眼裏的微光一閃而過,令人抓不住。
“記住,你以後是我顧宸溪的女人,沒有人再敢欺負你,知道嗎?”
葉瑤心底微微一動,聲音極小的說道:“我們隻不過是假結婚。”
“那又怎樣?隻要是我顧宸溪想護著的人,我看誰敢動。”
顧宸溪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還有那個渣男!”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霸氣十足,強大的氣場仿佛是在維護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唯獨是沒有絲毫的感情。
葉瑤垂下頭,她心裏清楚。
顧宸溪隻是在承諾答應過的事情!
顧宸溪一夜之間便幫她解決了所有的事情,唯獨沒有救她的哥哥。
那天在民政局的門口他說她不夠誠意,葉瑤想或許是時間太短,他沒看到誠意。
哥哥出獄的事情隻能拖一段時間。
葉瑤跟著顧宸溪離開,便住進了顧家的別墅。
這幢別墅不是她之前去的那幢,而是蘇城被譽為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住在這裏的人,都是政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
以前的葉家,現在沈家,都沒有資格居住。
顧宸溪吩咐好了一切,房間都是淺色的布置,全部都是她偏愛甚至喜歡的顏色。
若不是葉瑤從未和顧宸溪打過交道,她誤以為他偷偷關注過她。
不過這個想法隻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顧宸溪是誰啊!他什麽漂亮女人沒有見過,他能找上自己,不過是因為不想被其他的女人纏著。
葉瑤躺在了**,甩去腦海裏的胡思亂想,便開始思考未來的規劃。
她說過,她要讓那些陷害過葉家的人,嚐到痛苦的感覺。
還要讓沈天宇和洛安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葉瑤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欺負的人。
想著想著,沒過一會,葉瑤便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葉家出事以來,葉瑤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尤其是她親眼看到爸爸從樓頂跳下那一幕,渾身是血,緊接著,哥哥又被警察帶走。
她的心像是沉到了穀底一般難受。
隻要一躺下,就會看到血淋淋一幕的場景。
又是這樣的一幕,葉氏樓下圍滿了人,葉瑤親眼看到父親站在巨高的樓上,神情像是拋下了一切。
他說:“瑤瑤,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的哥哥。”
不!不!
葉瑤拚命的掙紮,伸出的手仿似怎麽也抓不到可以救她的人。
“爸,爸,這不是你的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