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看一看不會掉快肉的。”墨錦笙伸手正準備夾靠顧宸溪最近的一道素菜。

誰知,居然被端走了,顧宸溪雙眼危險的眯在了一起:“不想吃,可以走了。”

冷凝的眸子落到墨錦笙的臉上時,他身子陡然一緊,雙臂抱住麵前的碗,護食一樣的舉動。

葉瑤薄唇輕勾,險些破涕而笑,這顧宸溪的兄弟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她朝了他看了一眼,沒抑製住心中的好奇,問:“你排行老二,還有人有膽量踩在你的上麵。”

印象裏,顧宸溪孤傲冷漠性格的男人,不可能臣服於任何一個人。

墨錦笙叫她二哥,那是不是代表著他有比她更厲害的人。

話落的那一刻,墨錦笙逗比的表情陡然間染上了一股難過,似是被什麽往事侵染一般。

葉瑤轉頭,瞬間怔了一下,心下覺得她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顧宸溪此刻的麵色,陰沉冷冽到了極致,菲薄性感的薄唇用力的緊繃。

整個人如同被黑夜包裹著,不透一絲縫隙。

葉瑤啞然,還沒來得及解釋,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以後不該問的不要問了。”

然後,她的盤中多了一個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隻是黝黑的眸中隱藏著暗潮洶湧。

雖然後麵墨錦笙一如既往的惹人討厭,餐廳內的氣氛明顯的不如之前逾越高昂。

葉瑤懊惱不已時,墨錦笙突然見開口:“二哥,我想喝酒。”

顧宸溪斜倪了他一眼,大概也覺得餐廳的氣氛有些凝滯,放輕了語氣,“好端端的喝什麽酒。”

“我第一次見二嫂,當然要祝你們新婚愉快,長長久久了。”

半晌,顧宸溪深邃的眸底像是掀起了一層漣漪,吩咐張媽,從酒窖中拿出了幾瓶葡萄酒。

五分鍾後,墨錦笙熱情的給葉瑤倒酒,卻被攔了下來。

“抱歉,我不喝酒,用飲料代替。”

墨錦笙興致缺缺:“為什麽?這可是祝你和二哥新婚愉快的酒,像二哥這樣的性格,不好相處對吧!”

結果,某人隻是微微抬了一眼,墨錦笙突然改口:“二哥娶你,一定是真愛,真愛就要接受祝福的。”

葉瑤暗自腹誹,什麽真愛?他們不過是利益結婚,和豪門之間的利益聯姻沒有區別的。

就在墨錦笙舉著手酸麻時沒,顧宸溪恩賜般淡淡倪了他一眼,才轉向葉瑤。

正準備開口,就聽葉瑤說:“你二哥曾經警告過我,不許讓我跟外人喝酒,否則就讓我好看。”

話落,旋即響起墨錦笙哀嚎的聲音:“二哥,為什麽啊?”

“不知道!”葉瑤無辜的聳了聳肩。

顧宸溪暗眸頓時一挑,濃眉微微上揚。

這女人......竟然用他說的話來壓製他。

顧宸溪為勾,似笑非笑道:“這個人不是外人,我當時說的應該是不允許你在外麵喝酒,尤其是在沒有我的情況下。”

“現在有我,你可以喝,即便醉了,我也會陪在你的身邊。”

葉瑤聽著這話怎麽這麽曖昧啊!頓時秀眉一挑,充滿了警惕。

她與他分明是小白兔和大灰狼的等級,喝醉了酒她就什麽不知道了,這個男人是不是趁機又想占他便宜。

雖然墨錦笙沒有明目張膽的笑出來,但曖昧不明的視線落在葉瑤的臉上,頓時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葉瑤垂眸,遮掩住臉上的尷尬:“我隻喝一杯,百年好合那種話就不要再說了。”

她端著酒杯跟顧錦笙碰杯,卻沒有發現因為她的話,顧宸溪深邃幽暗的眼神陰沉了下來,仿似幽深的潭水般,看不到盡頭。

“好的,就依嫂子。”

然而,說好的一杯呢?當墨錦笙再次將她的酒杯倒滿,雙眸泛著醉意的葉瑤,伸手想要阻攔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因為雪萊給她三天時間,心裏壓抑,她覺得沒有喝多少酒便已經醉了下來。

“嫂子,最後一杯,喝了讓二哥送你回房間。”

葉瑤咕噥了一句:“誰要他送,沒準他正想著怎麽占她的便宜。”

一句話,酒杯裏的酒全部被她喝光,她搖晃的身子,朝身邊倒去,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環繞住。

男人深邃的眸中少了一絲人類的感情,他淡淡開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在敢灌她酒,我不會客氣的。”

墨錦笙俊美的臉上,因為喝酒的關係,白出了另一番美景。

“二哥,你真的動了凡心?”

他們幾個兄弟算是過命的交情,何時見過他因為一個女人露出這番的表情。

“你說呢?”

顧宸溪淡淡撇了一眼懷裏的女人,她如同一隻小貓,依偎在她的懷中,異常的安靜。

不知不覺,那雙深邃的深眸中,似是湧動著情愫,逐漸變得情深。

“二哥,這是假的吧?”墨錦笙激動的扔下了筷子。

結果,懷中的人似乎被打擾了,眉毛微蹙,朝著顧宸溪的懷中靠了靠,尋求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安靜下來了。

“我一定是眼花了,二哥居然你能為了一個女人改變,豈不是母豬都能上樹了。”

他三觀的靈魂完全被震碎,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道士,為了一個仙女動了凡心一般,機會渺茫。

“算了,能被你選中也是幾輩子修來的服,所以,二哥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嫂子這麽漂亮,你真要是對人家不好,恐怕後麵排隊的男人早已迫不及待了。”

顧宸溪聲音冷冽,“這其中包括你嗎?”

墨錦笙被他陰冷的目光嚇得渾身哆嗦,笑臉不由一僵,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我當時以為嫂子又是糾纏你的女人呢?好心便順道幫你解決一下,主要是嫂子太漂亮了,你知道我對美女通常是沒有什麽抵抗力的,一不小心就該說了不該說的話。”

顧宸溪挑了一下眉:“一不小心?”

“二哥,我哪敢覬覦你的女人那?就算我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說完,墨錦笙突然覺得渾身寒風刺骨,抬起頭,便看到顧宸溪放佛殺人一樣的目光。

他狐疑的望著他,突然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頓時一懵。

“我說錯了,我既不敢有賊心,也不敢有賊膽啊!”

顧宸溪冷哼了一聲:“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