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風平浪靜,葉瑤卻覺得這是暴風雨前夕的寧靜。
明天就是最後的期限,她不是喜歡麻煩別人的人,顧宸溪幫她很多了,他沒有理由一直幫助自己。
所以,那天以後,打消了尋求顧宸溪幫他一把的念頭。
秉著事情自己處理,自己解決的想法。
然而,一切比想象中的棘手,謝玲點了一份牛肉炒飯,擔憂道:“瑤瑤,總監給你最後的時間,你想怎麽辦?不是準備去給那個肥豬一樣的李總道歉吧?”
“我看是在實在不行,你就同意顧總那邊吧!至少不會被刁難。”
葉瑤聞聲,滿麵愁容,盤子裏的飯都快被她戳的已經吃不了了!
她覺得謝玲的想法簡單一些,難道她去顧氏就真的不會被欺負,顧宸溪隻是恰到好處的幫了她。
葉瑤抬頭:“我要做的是怎麽填充自己的實力,到哪裏都一樣,恐怕顧氏那種狼虎都有的地方,很難生存。”
說著,葉瑤心底下了決定,這件事既然李總不肯罷手,那他當然要送她一個禮物了。
“晚上有時間嗎?”葉瑤問。
“什麽事?”
“今晚李總約了幾個設計師,據我了解,那些設計師都跟我一樣,其實也是不願意被他左右的。”
“但隻可惜權勢壓過一切,我們隻要手裏有了證據,我就不信他敢繼續九折我們不放。”
葉瑤擺出一副一定要把他搬到勢在必得的架勢,突然想到謝玲因為那天的事情受到牽連,抱歉道:“對不起,害的你都差點被公司辭退。”
“說什麽傻話呢?我們是朋友,趕緊吃飯,沒有力氣,我們可什麽都做不了。”
謝玲嫌棄看了一眼葉瑤:“我給你重新點一份。”
葉瑤望著謝玲,心裏頓時一暖,點了點頭。
下午他們像往常一樣看起來沒什麽兩樣,研究設計圖,設計圖下麵卻是怎麽能拍到李總強製要求那些無辜的設計師,在他權勢的壓迫下,不得不做不願意的事情。
葉瑤越想越氣,這又不是階級社會,怎麽還有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
中途,她和謝玲去了茶水間,給顧宸溪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今晚不回家吃飯。
她剛要將手機收起來,結果還沒放到衣服口袋裏,手機響了起來。
葉瑤打開一看,撅了撅嘴,果然是顧宸溪的口氣。
“怎麽又不回家吃飯?”質問的口氣。
葉瑤還沒有想好怎麽回,纖細的指尖落在鍵盤上正在思考,電話緊接著又響了一聲。
“好巧,我今晚有約?”
葉瑤猛地回神,打起了字:“有約,男的還是女的。”
等她發出去,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手欠發了什麽,是男的是女的,關他什麽事情。
衝好咖啡的謝玲,隻見她仿佛在懊惱什麽一般,手裏還拿著手機,問道:“瑤瑤,你怎麽了?在跟誰發短信?”
謝玲突兀的話語,嚇得她手指一抖,險些丟了出去。
她慌忙站直身體,將手機扔到了上衣口袋,若無其事的道:“沒什麽,詐騙短信。”
“詐騙短信能讓你魂不守舍。”謝玲笑了笑:“我們的時間不算太多。”
“嗯。”葉瑤端著咖啡,走了出去。
短信石沉大海一般,手機沒有在想過,葉瑤一心投入到晚上的備戰中,將電話的事情拋之腦後。
晚上下班,葉瑤和謝玲肩並肩的走出了公司。
她們剛離開,沈慧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她冷冷勾著一副得逞的笑容。
老天爺都在幫她,她為什麽要放棄這次的機會。
下午她去衛生間,無意間路過葉瑤的辦公桌,這幾天她都在忙設計稿的事情。
葉瑤的才華不可否認,沈慧想偷偷看一眼她設計出來的東西,結果卻看到了出乎預料。
這麽難得的機會,她怎麽可能放過呢?
沈慧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猙獰,眼神陰狠。
葉瑤,你就等著被羞辱吧!
與此同時,顧宸溪比往常早離開公司,修長的手指輕撫手機屏幕上,嘴角的弧度完美襯托妖孽的本質。
冷羽無意間掃了一眼後視鏡,隻見淡粉色薄唇的笑容,似是盛開不敗的話一般。
他莫名的抬起頭有,望了望太陽的方向,沒錯啊!太陽沒有升錯方向。
太太到底發了什麽短信!
冷羽即便沒看到短信,僅憑顧宸溪久開不敗的笑容,心裏篤定短信是葉瑤發的。
世界上隻有一個人,能影響少爺的情緒。
“調查好了?”顧宸溪收起短信,眸色深邃,暴戾和嗜虐一點點侵蝕了眉宇之間最後一絲殘餘的溫度。
冷羽立刻回神:“全部都安排好了。”
“嗯。”那淡淡的應聲,仿佛是沉溺在空氣中,悄無聲息。
冷羽隻是不明白,少爺為太太做了這麽多事情,為什麽不肯讓她知道。
如果知道了,不是更容易讓太太感動,然後投懷送抱嗎?
就在車子刹車的一瞬,兩道嬌俏的身影,險些撞上跟夜色融入到一起的尊貴賓利的車頭。
葉瑤心驚膽戰的跨上台階,謝玲臉色蒼白擔憂的問:“瑤瑤,你嚇死我了,沒事吧!”
“沒,我們趕緊走吧!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真的要吃糠喝麵了。”
葉瑤牽住謝玲的手,根本沒去看差點撞上車子長什麽樣,急匆匆的朝著前麵的餐廳衝了進去。
興許謝玲失去工作有時間找好的公司,重新開始設計師的生涯,她卻沒有多餘的時間。
哥哥此時正在監獄過著艱難的生活,她必須努力的成長,快速的壯大。
冷羽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的道:“少......少爺,是......是太太.....”
看著那兩道消失在餐廳門口的身影,顧宸溪深邃的眸子仿佛肆虐般,風起雲湧。
“太太,不會也知道李總在這裏,他是來跟李總道歉的?”
冷羽想到這,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結果就看到那雙,瘋狂肆虐仿佛殺人的眸子。
“你在敢多說一句話,我就直接割了你的舌頭。”
顧宸溪隻要一想到,葉瑤去對她圖謀不軌,甚至有所覬覦的男人道歉,心底就有殺人的衝動。
“那少爺......”
“等著。”緊接著男人推開門,修長的身影沉穩朝著餐廳邁去,隻是周身肆虐的寒冷,讓人身子狠狠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