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108 淋漓盡致
總裁,放了我!
在不開燈的房間裏,項擎北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地閃著一點火光,坐在那裏無聲吸煙。
很久之後,薑木樨在黑暗中摸索著過去。
她坐在他麵前的地毯上,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清他仰望著天花板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無邊的黑暗讓她稍微放鬆了心弦,她有了一點點的勇氣。
“擎北,這是為什麽?”
渴項擎北什麽也不說,夾著煙的指頭伸到茶幾上,無聲彈下一截煙灰。
“為什麽?”
為什麽他對她曾經一點兒也不動心。
接為什麽他要對滿身傷痕的她毫無惻隱之心。
為什麽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趕她走。
而又為什麽他又要在五年後追著她不放手。
為什麽他要不遺餘力的破壞自己的婚姻。
為什麽會錯怪她。
為什麽要給她一個耳光。
而又為什麽要一直,一直占據著她的心。
薑木樨把頭枕在膝上,輕微而痛苦地呼喚,“擎北,求你。”求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麽?所有這些,通通,一切,到底為了什麽?
無止境的沉默。
煙被掐滅的嘶聲,黑暗裏他啞聲道,“為什麽你不離我遠一點?”
項擎北插進她發間的手,將她的頭抬了起來。他側過身,離她的臉隻有幾厘米距離,眼眸裏帶著一絲長久掙紮過後的疲倦,和她所無法明白的慈悲憐憫。
他伸出雙臂,將薑木樨攔腰抱起,翻身把她壓進了沙發裏。他的唇印了上來,她嬌柔的唇瓣因他的狂烈和急切受損,嘴裏有淡淡的甜腥味道。他解她的上衣紐扣,她欲製止這種行為卻被他驟然擒住,手上一刻不停地繼續原來的意圖。
“別這樣。”薑木樨掙紮著說。
他進而以長身緊緊壓製她的身體,“為什麽?”他問。
“擎北——”她的叫喚被他堵在了嘴裏。為什麽不珍惜她?為什麽一再傷害她?為什麽愛的是別人?
他狂亂的喘息飄忽在在她的耳際:“為什麽要讓我來?”
薑木樨恐懼得無法動彈,隻好緊緊的抱著他的肩頸。於是他再度封住她的唇,狂熱動作沒一秒消歇,失去耐性地將她打開,他的身軀異常熱,嗓音因壓抑而沙啞,“我想要你,一直想。”
她痛得全身**,下意識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胛。他同時反噬,猛吮她耳朵下的柔嫩的肌膚。直到薑木樨尖銳的牙齒用盡全力,終於項擎北也不再動,全身緊繃如鐵。
濃鬱腥甜的滋味從齒根裏滲出,薑木樨鬆開嘴,此時此刻項擎北的肩胛上溢出的血染紅了一片,她,薑木樨,對此清晰可見。項擎北仍然在黑暗中喘著氣,他和淚流滿麵的薑木樨在黑暗中對視著,兩個人好像兩頭相互攻擊已使對方致命受傷的狼,在對方眼內都看到了一些關於思念、渴望、痛苦、狂熱和眷戀。
項擎北咬著牙退出,下一秒直接將她扛上了肩頭,直線走向了臥室,不過一分鍾她已經被甩在**。他的長身緊壓下來。已經是無路可退,無路可走,在淚水滂沱中薑木樨索性合上眼,項擎北卻忽然靜止了。他散發著炙熱氣息的身軀密實地貼著她的身體,薑木樨在深深的恐慌禁不住微顫。很久之後,他的手才輕輕的貼上她的臉,指間沾上她的淚,往下輕緩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那明顯的克製和若有若無的溫柔,一點一點地安撫了她。她在不自覺間微動時鼻尖蹭過他的頸項,她再一次聞到了那成熟和陽剛的男人氣味,是那種隻屬於他一個人讓她覺得安心的獨特味道。薑木樨止住了淚,雙手悄悄的攀上他的脊背,黑暗之中她輕輕把他抱在懷裏,像抱著自己的孩子一般。項擎北全身一僵,將她的手扳離他的身體壓在枕邊,撕裂的極痛在她緊揪的心口襲來。此時此刻,就連窗外的夜色,也分不清愛恨情仇,無數的情緒瘋狂的交織在一切,仿佛要與她結合到天長地久,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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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你恨我嗎?”事過之後,他問。同時在她的猝不及防中吻了她一下。
“不恨!”黑暗中她的眼睛熠熠生輝,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平日水潤的嘴唇此時有點幹燥。
“那愛呢?”項擎北幾不可察地無聲輕歎,刻意而緩慢地又在她的唇上舔過一抹。
“我很愛你!”她伸出雙臂,從小而上,攀上他的肩膀。
“有多愛?”
“愛到全世界森林裏的老虎都化成黃油!”
他迅即將她拉入身下,“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不過天亮之前,你別想有時間入夢。”
他瘋狂得幾乎把她整個人揉碎了,霸道的完全不顧她的哀求,凶猛持久的撞擊近乎施虐。疼痛和極致的歡娛同時略過她的全身,進入她的每一寸神經末稍。她在意識淩亂中,不知道他反複持續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被拋上雲端死去活來了幾次。這種經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以至於心神身體發膚都被他深深的刻上了烙印。
一直到窗簾裏透進一線暗弱的曙光,他再度的**迸發,在大汗淋漓中淋漓盡致。待他放手後,虛軟無力全身酸痛的薑木樨,在三秒中之內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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