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113 求你

總裁,放了我!

薑木樨回到自己的房間,沉思良久,終於鼓起勇氣撥通了項擎北的電話,電話那邊是一陣長久的寂寞空靈的滴答聲,既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掛斷電話,隻任憑電話響著。

她知道項擎北是在對她的離去生氣。如果她可以重新選擇的話,她大概仍然會按照現在的道路來走。畢竟很多事情,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有時候是情不自禁,有時候是情勢所迫,有時候是為了別人。

和項擎北一夜歡愉是情不自禁,她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聲音,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是離開他與王清朗走,卻是為了他人考慮,她知道王清朗多年來為她付出太多,他不能沒有她。

有的時候,對一個男人的感覺真的很難區分,她和王清朗在一起會覺得舒適,安穩,可是她心裏明白,她極其明白,那其實不是愛,隻是一種習慣,一種親情。如果和項擎北在一起,就不一樣了,隻要和他在一起,就會忽爾心情很好,忽爾心情很糟,忽上忽下像坐過山車一樣。真想打開看看他的腦裏是怎麽想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又是假的……

渴隻有這種激**的心情這種忐忑的情緒,才是愛,才是愛吧?!

丟丟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對方勒索一億美金,王清朗眉頭不皺眼都不眨的安排下屬去準備贖金了。她知道王清朗是真的把丟丟當成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了,可是這件事情,不論以什麽樣的名義和借口,項擎北都是不能置身事外了。

因為,有一個不能更改的事實是:丟丟,是她和項擎北的孩子,他的身上,留著他的血液。

接不過項擎北像是鐵定了心要消失一樣,無論薑木樨怎麽找他,撥他的電話,他都杳無音訊。薑木樨知道,這是他給她的懲罰。

她在項氏大廈的停車場攔住了莫邪。她戴著黑超眼睛,頭發故意盤在了頭上,讓人認不出來她曾是這間大廈過去的女主人。她一直靜靜的等著,一看見莫邪黑色的身影出現,立即打開車門,攔在了驚訝萬分的莫邪的前麵,他耳聞她去結婚了,怎麽會在這裏!

“薑小姐,找我有事嗎?”莫邪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跟薑木樨見麵就坐立不安,本來兩人已經比較熟識了,他還是以薑小姐相稱,聽起來總是有些生分和距離感。

“莫邪,帶我去見擎北!”

事情緊急,她也不想繞彎子了,何況莫邪他也不是別人。她直覺莫邪對自己不錯,至少在很多個場合,他都幫過自己,不然今天也不會想到要找他。

“你要見擎北有什麽事?”他隻知薑木樨已經和別人結婚了,怎麽會又回來找項擎北?難道這三個人就這麽牽扯不清?愛情還是簡簡單單的好。

“很重要的事!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來!”她說話間已經快哭了。

莫邪做下屬慣了,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事情緊急,也不再細究,隻是臉上現出不理解的表情來:“擎北在哪裏,你應該最清楚吧?”

“嗯?”薑木樨不解!

“他在你們過去住的別墅,馨園裏啊!”

夕陽斜斜的照著,項擎北坐在露台上,手指間輕輕夾著高腳杯的細腳,隨著他手的擺動,酒杯裏的紅色的**也隨之**來**去,隻是無論怎麽搖晃,酒杯裏的酒就是不撒潑過來,當然就是撒潑出來他也不會在意。太陽次第落下,金黃色的光暈讓他的輪廓完美而迷人。

薑木樨給他的電話他收到了,打到秘書的電話也被轉告,但是他一律不想接,他聽著那手機的鈴聲就像是聽著動人的音樂,心情舒暢,秘書那裏也交待說就說他不在。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賭氣,賭氣要把她隔在千裏萬裏之外,他恨她不告而別。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屋後的花園裏,久久的不能停息。沒有注意到一輛銀白色的車自遠處而來,駛進了別墅內,一個白色的身影飄忽出來,進到別墅裏來,蹬蹬的上樓來了。

“擎北……”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聽到這個聲音,肩膀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這不是在做夢,激動的回首,眼神裏熱烈的光卻已經在轉身的這一瞬變得冷漠而淒清:“你怎麽來了?”

“我的孩子,丟丟,被綁架了……”她站在他的對麵,失神落魄。

“哦……”

聽到這個消息,他的心突然被牽動了一下,心疼,可是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找警察嗎,再不濟她也應該找王清朗啊,怎麽輪到他項擎北了。

“可是這與我有什麽關係?”他輕抿了一口紅酒,姿態無比的閑適,和緊張的薑木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麽可能沒關係?”話裏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說出這個秘密的,趕緊轉了話鋒:“我記得你說過爸爸的股份留一部分給我了,對方開口要一億贖金,我現在想用!”

王清朗會舍得讓自己的太太出來要錢,這倒是新鮮:“怎麽,王家淪落至此了嗎,一億贖金都拿不出來?”

他的嘴角掛著嘲笑。

“這跟清朗沒關係,為什麽要他出錢?”她為他的態度激怒,“不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另想辦法好了。”

說完就轉身,沮喪的離去。

“木樨……”溫柔無比的聲音,仿佛回到了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他在她耳邊一遍遍親昵的叫她的名字。

薑木樨倉皇的回頭,他對著她說:“我會盡量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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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些情緒化,真不好意思,可是沒有關係,不管怎麽樣,隻要大家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