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090 愛是蘇家明
“清風,我可以進來嗎?”
薑木樨端著一碗雞湯,輕輕敲響了王清風的房門。
“哦……”
聽著她孩子氣的聲音,薑木樨知道王清風的氣是消了大半,莞爾一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眷王清風正伏身在電腦上看著什麽,知道她進來,也倔強著不回頭。
“丟丟呢?他一個人在醫院嗎?”
“放心吧,你哥哥他已經去醫院了,下午我再過去。”她移步到了清風的身邊,把托盤放了紅木桌子上。
扇“不用,我下午去替換哥哥就好了,你在家休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依不饒,心裏卻是十分關心她的。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薑木樨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身後的書架上放著一排排的書,多半是日本的漫畫書,王清風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或者是個拒絕長大的大人,“我們談談可以嗎?”
“談什麽?”王清風的口氣裏似乎有些鬆動。
“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怎麽樣?”她試圖勾引王清風的目光從電腦上移開。
“我不要!”她根本不為所動。
“任誰都不要嗎?”薑木樨俯身,征詢王清風的意見。
“嗯。”反正她喜歡的人,也永遠不會喜歡她。
“那,如果是蘇家明呢?蘇家明怎麽樣?”
聽到蘇家明這個名字,王清風在深海裏沉睡的心像是被一個重物撞擊了一下,一直握著鼠標上的手指節,無意識的彈了一下。
“你見到他了啊?”
“是啊,在一次宴會上見到的,他知道我和你哥要結婚的事情。”
如果不是一次無意中,王清風的日記本被淘氣的丟丟翻到,薑木樨也不會知道王清風的最愛居然是蘇家明。
在她的日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寫著蘇家明的名字。
可是善於掩飾的王清風,過去一直撮合她和蘇家明,大大咧咧的樣子
,毫無自己的心思,並沒有表示出任何的情緒。
“是嗎?他現在回去了?”她冷靜的嗓音裏透露著絲絲的顫動。
這顫動牽動著薑木樨的心:“是啊,前段時間我一直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可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回來,我正好當麵跟你說這件事情。”
“木樨,你不怪我嗎?”
她轉過頭來,眼睛裏閃閃發亮,含著淚水。
這件事情,她一直難於對薑木樨啟齒。
薑木樨彎下腰,握住王清風的手,“傻瓜,你應該早告訴我。”
“我怎麽會怪你呢,我會為你感到高興的。你知道嗎,等丟丟完全康複了,我和你哥哥結婚以後,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找到自己的所愛。”
“真的?”王清風聽到這句話,哭得像個孩子。
“當然。”
她摸了摸王清風的頭。
過去王清風和薑木樨在一起,就像個大姐,如今薑木樨強大了,反而可以保護她了。
是什麽讓我們變得強大了?
是紛遝而至的生活,是滾滾向前的生活,是殘酷的生活,是美妙的生活。
“清風,這是蘇家明的電話和電郵聯係方式,他現在還是一個人,要好好的把握哦。”她向王清風投去鼓勵的目光。
“嗯,我知道。”王清風破涕為笑。
遠在千裏萬裏之外的C城,黃昏來臨。
在五十六層的高樓上,項擎北孤單的坐在薑木樨曾經坐過的沙發上,夕陽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斜照在他的臉上,金黃色的光暈讓他的輪廓更為完美和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夜掛上了它的窗簾。
莫邪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在項擎北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薑木樨還是沒有消息?”項擎北一雙黑瞳如清冷夜空閃光的星。
“嗯,請假的信息都是通過王清朗的秘書轉達過來的。我問怎麽與薑木樨私人聯係,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麽聯係。”他還從來沒碰到過如此棘手的事情。
“這次又請了多久?”
“一個月!”
“孩子的事情查到了嗎?”項擎北皺起眉頭來,總不至於這麽多人的努力,毫無線索吧。
“查到了,是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叫王念恩,從生下來就一直在薑小姐身邊。”
“念恩……念恩……”
他依稀記得孩子的昵稱是丟丟。名字著實有趣。
“這個孩子是在本城出生,兩個月以後跟隨薑小姐去往法國巴黎的。”莫邪繼續說,“王是隨王清朗姓,至於念恩兩個字,就像表麵意思那樣,是念起別人的恩情的意思。”
“哦?”
“但是有一點卻很奇怪,我們在王家的家族譜係裏,卻沒有查到王念恩的名字,也就是說,王家到現在還沒有承認王念恩是自己家的孩子。如果按照薑木樨的說法,是她和王清朗收養的,為什麽一直沒有結婚,為什麽沒有被承認?這是個問題。”
莫邪也覺得此事實在是蹊蹺。
而薑木樨自回國以來,和王清朗一樣,對此事一直秘而不宣,保持著神秘的態度,也令人生疑。
“知道原因嗎?”
他隻想知道結果,想要結果。
“目前正在查!”因為橫跨兩個地區,資料很少,而王家的資料也被故意隱藏了。如果想要更詳實的資料,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盡快吧!”
說完這些話,莫邪卻不像從前那般,立即起身離開。他在沙發上磨磨蹭蹭,似有什麽話想說,卻拿不定主意。
“還有什麽事?”項擎北知道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王氏公司最近似有什麽喜事要發生,已經有好幾位高管飛往美國了,據說是為了采購結婚的物品。”
“結婚?”項擎北再冷靜,也坐不住了。
“是的,聽說王清朗和薑木樨將要在法國完婚!”